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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船已来到岸边了,曾天强也不等船靠岸,身子已飞了起来,落在岸上了。
一上了岸,曾天强列是四面观看,可是却看不到有人,他想大声叫唤,但转念一想,自己高叫,对方也未必听得到,反倒扰及了别人,是以未曾出声,只是向前,奔了出去。
他身形极快,转眼之间,便奔出了十来里,前面乃是一片极密的林子。他到了林子之外,停了一停,心想要绕林而过,可是那片林子十分大,除了从林中穿过去之外,无法可想。
曾天强心忖自己是找不到鲁二和施教主了,他的心头,极其沮丧,他也不再向前奔驰,只是慢慢地向前走着,这时他功力髙,行动之间,一点声息出没有,连踏在落叶子上,也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向前走出了里许,那片林子,仍是密密层层,不知道还有多深。
曾天强站定了脚步,向前看着,突然之间,他听到前面,有人发出了一长叹声来!
一听到了那下长叹声,曾天强的心内,实是高兴到了极点!但正因为曾天强的心中高兴过了头,是以他竟未曾叫出声来。
而在那一下长叹声之后,只听得鲁二骂道:“你长吁短叹又有什么用?我早已说过了,姓曾的小鬼,不是什么好东西!”
曾天强欢喜得叫不出声音来,但是他是可以向前走去的,可是这时,他一听得鲁二这样在骂他,他一个蹰踟,身子便凝立不动。
只听得施教主又是一声长叹,道:“我怎知道他会这样?我如今咱们两人,戏做得十足,冷月又未曾露面,这鬼小子是会帮我们的。”
曾天强一听到这里,心头便不禁枰枰乱跳了起来,他心头不断地问道:“什么?什么?他们在说些什么,那是什么意思?”
鲁二呸地一声,道:“如今却又多了一重气,我们还得去找冷月,冷月说过了,若是再见那鬼东西一眼,她三百六十日之前吃的东西也要呕出来了,算咱们倒霉,陪了这鬼东西那么久。”
鲁二一口一个“鬼东西”,听得曾天强如同万箭钻心一样。他这时候,已明白施冷月是根本不想再见自己的了!而施教主却追了上来,说尽了好话,目的无非是想他帮忙,对付修罗神!
当施冷月嚷叫着,而他猛地转过身奔出去的时候,他的心中已经够难过的了,但和如今比来,却还如何小巫之见大巫!
他因为施教主的话,而心中有了新的希望,可是,这个新的希望如今又幻灭了,那实在是一种极其残酷的折磨!
曾天强只觉得自己的肠腑,似乎都在不断地紧抽着,他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去,走出了丈许,来到了施教主和鲁二的面前站定。
鲁二和施教主两人,本来是坐在树桩之上的,一见到曾天强突然在他们的眼前出现,两人吃了一惊,一齐站了起来。
曾天强喘着气道:“你们,你们两人,在说些什么?你们是说……”他讲到这里,只觉得喉头打结,再敢讲不下去!施教主和鲁二两人,在见到了曾天强之后,陡地吃了一惊,但是那也只不过是一刹那之间的事,他们两人究竟是非同小可的高手,随即恢复了镇定。他们当然知道曾天强的武功高,但武功高得和修罗神君那样,他们尚且敢与之动手,而且也可以全身而退,怎会怕曾天强?
鲁二首先一声冷笑,道:“鬼东西,说什么不好,干你什么事?”
施教主本来,倒还想笼络曾天强几句,以留为以后的余地的,可是鲁二一开口便已抓破了脸,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曾天强道:“你们说冷月她……她……”,鲁二不等他讲完,便厉声道:“她说,如果再见到你,就会大呕而特呕了,你也不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的这副鬼相!”
鲁二的话,令得曾天强的身子,剧烈地摇晃了起来,他道:“我……我……的样子的确是变了,可是我还是我,冷月应该知道的,为什么她这样恨我?”鲁二冷笑道:“她为什么要恨你,你配她恨你么?你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只怕连鬼见了你,都要远远避开,居然还想吃天鹅肉!”
鲁二在修罗庄上败退了下来,一肚子的冤气无处去出,这时一股脑儿地出在曾天强的身上,曾天强被他讲得双腿发软,“咕咚”一声,坐在地上。
他坐倒在地之后,仍然挣扎着道:“可是你们为什么又讲要这种话来骗我,为什么?”
鲁二道:“你是蠢才,才愿意相信,还怪得人么?”
曾天强低下头,好一会,才慢慢地抬起头来,道:“是的,是我自己蠢!”他挣扎着站起身来,耳际轰轰地晌着,向外慢慢地走去。
鲁二向施教主使了一个眼色,低声道:“这人留在世上,必为后患,他既然不能为我们所用,不如将他除去,免养后患。”
施教主点了点头,一翻手,手中已多了一柄发出蓝殷殷亮光的匕首来。那柄匕首,只不过两寸来长,锋刀尖锐,而且,从它发出的光华来看,一眼就可以看得出,那柄匕首之上是淬有剧毒的。
施教主一拿了那柄匕首在手,身形一晃,便已向前,掠了出去。
他身形去势十分之快,而曾天强却是缓缓地向前走去的,是以他一闪之下,便巳到了曾天强的身后,叫道:“曾天强!”
施教主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叫曾天强,是准备曾天强一转过身来,他便立即一匕首向他的胸口刺去的。可是这时,曾天强的耳际,只听得一阵又一阵的“嗡嗡”响声,身形摇晃,全然听不到身后有什么人在叫他,自然也不会转过身来的。
施教主叫了一声,未见曾天强转过身来,不禁陡地一呆,但是他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