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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样子。
“有眼无珠的代价,吾愿意承受,要杀吾,玲珑雪霏绝不还手!”
眼底嘲色愈发浓烈,她回收玉手负背长身而立,银华斜照,曼妙高雅之风姿更是连天上的星月俱都黯然失色。
见此情景,南宫恨面色难看,浓眉直跳,眉目灼灼如同张口欲噬的凶兽:
“嗯?你以为黑白郎君不敢?”
撩拨分寸拿捏有度的女子这才抛出台阶:“除非还吾这份恩情,否则,玲珑雪霏绝不与你一战!”
峰回路转,图穷匕见!配上她唇角一抹笑意分外令人感到震怖。
但不世狂人自是不在此列,于是黑白郎君笑了,大笑。
兜兜转转,不过是有求于吾……南宫恨道:“直接说出你的条件吧。”
黑白郎君允你了。
狂人快言快语,潇洒笑声似把本该如剑锋锐利无情般的言语,变得风吹花开一般温暖。
“那就用伊的性命——”
尾音挑衅般拉长,玲珑雪霏看向处在一旁被忽视许久的戮世摩罗:“来证明汝尚有令吾期待的价值。”
话音一落,她就在暗暗打量着南宫恨的神情。
戮世摩罗虽然莫名觉得自己成了所谓珍禽异兽供人参观,但眼中亦是饶有兴致的观察着黑白郎君的脸色变化。
面无表情只是目光寒意似冰,南宫恨质问道:“凭什么?”
黑白郎君是个骄傲的人,这一点所有人都看得出。
就算是普通人遭遇了如此的讽刺,表面上虽然不敢说什么,心里却也未必是服气的,反而会怀恨在心。
何况是南宫恨这般骄傲的人物……
“不凭什么?”
伸出五指如春葱般细长,肌肤比雪犹白的手晃了晃,依稀带起一阵梅花清香,女子一字一句道。
“凭实力!”
“黑白郎君现在就能让你见到实力!”怒眉一扬,双瞳投射出的眼神像余烬里的两朵寒焰,语音也似刀锋。
自若神情安详且镇定,横眸扫觑一眼幽灵马车旋即复又落在修罗帝王身上,玲珑雪霏饶有深意地轻声道:
“伊正在等着看!”
指代不清的暧昧话语断绝戮世摩罗依葫芦画瓢应付黑白郎君之可能。
思及惊鸿一瞥下于幽灵马车中所见,百思纠结理出一点头绪的修罗帝王当即踏步上前,逆神遥指狂人所在。
“喂!商量好了吗?这边建议是最好派一个较耐打的出来。”
反客为主的戮世摩罗懒散得洒脱、悠闲得倨傲,嘴角微掀,泛起笑容,那是一种不屑、无惧、不受骗的笑意。
听见这话,玲珑雪霏回过眸来,美目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挑拨:“如何,不敢吗?还是怕打输失声?”
纤长玉指轻点下颌佯作思索状。
“唔!的确,谁叫伊有魔之甲傍身呢?”宛若看出黑白郎君顾忌,女子语气万分体贴,“那倒也不用勉强。”
说着,她迈步便欲接手战场,复被南宫恨拦下。
“护身气甲?”
重复一句划过重点,黑白郎君纵声长笑尽展狂人本色。
“哈哈哈哈哈……”笑声方落,战意陡升——“天下间没黑白郎君攻不破的堡垒啦!”
豪语未止,单手化去阴阳扇的南宫恨返身握拳而立,直面修罗帝王:
“来,让黑白郎君见识,当今修罗帝王的能耐。”
气势外放,宛如一头冲出牢笼的凶兽,睥睨世间,吞噬众生!
战火将燃之前,南宫恨甚至颇有闲情扭头望向女子质疑开口:
“倘若他令吾失望,黑白郎君这已经沸腾的满腔战血,若是没宣泄的管道,你要承担吗?”
玲珑雪霏并不避开狂人眼光,这种毫不避讳的回望自具魅力,只见她盈盈歉身一礼,嫣然出声道:
“任君处置!”
黑白郎君之能为,与之交过一阵的玲珑雪霏自是知晓,便是己身全力以赴也未有必胜的把握。
倘若当真由女子出手对上戮世摩罗,即便将之除去,也必因破甲耗力甚巨,届时碰上战至兴起不死不休的中原狂人势必凶多吉少。
能令玲珑雪霏不顾性命之人当世无二,至于戮世摩罗显然不具备这个价值。
黑水城中,皇甫霜刃与梁皇无忌相对而坐,乙木元婴、丙火魂灵各自化现,绵密内息若断似续,交融衍生素白云团垂下氤氲照定两极。
这自浩劫剑法所载经脉逆行之法中所悟出的转阴易阳术,果然大有功效。
强忍痛楚的术者将五行异力视作内息,神意默运,分辨阴阳运之逆冲封阻大穴。
练过数个周天,皇甫霜刃渐觉压在胸口的闷塞微有松动,从梁皇无忌掌心中传过来的热气缓缓散入自己周身百骸,胸口疼痛竟也稍减,当下不敢丝毫怠懈,继续用功。
时近深夜,不但术者胸口舒畅得多,连道者也大感神清气爽,体内沉疴疗复三四。
寻常治疗内伤都是给伤者输送功力,毕竟是外力介入,疗愈有限,伤者能自行运功后便主要靠自行调理。
而皇甫霜刃当即神与意合,逆转阴阳,竟令阴脉生出阳气,阳脉中生出阴气,浑身气血违反常理以反五行之道运转,真元运转拟合异力,伤气内息两两相合,痛苦之感也顿时消散了。
更甚者,在行功同时,术者更借传入梁皇无忌体内的一缕绵长内息,把魔躯沉疴一并诱发导出纳入反五行循环将之化消。
转阴易阳导引伤气互击开解彼此这一举措虽听来异想天开,却又偏偏暗合至理,需知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道门根基恰恰多在阴阳。
乙木灵能傍身,体质反为八重阳身,是以皇甫霜刃自开悟起便以先天少阴之气反哺肉躯砥砺其增长。
与之相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