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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铁骕求衣的苍狼喟叹道:“大战,将起了。”
翻脸在即,依旧恪守君臣之礼落后三丈的铁骕求衣同样停下正步,虎目锁定眼前之人:“王上明白了?”
“你所要的是什么?”苍越孤鸣反问道。
君择臣,臣亦择君,此理自古皆然。
相互了解总归是建立信任的重要步骤,当是时,铁骕求衣也毫不掩饰自身理想:“墨之一国。”
“太祖创造苗疆,达摩建立佛国,”听出话中野心的苍越孤鸣声调沉着不变,“军长的宏图不小,连父王这么善忌之人也瞒过了。”
“王上错了一着。”铁骕求衣道。
“哦?”轻咦一声的苍狼转身看向苗疆军首,虚心求教。
对此铁骕求衣并不讳言:
“既然猜忌,就不该留兵三分之一,若是先王,已然夺兵杀人。”
“嗯!”
轻轻颔首,垂眸若有所思的苍越孤鸣细细拆解个中错综脉络。
“铁军卫虽是苗疆直属、忠于王权的军队,但却是你一手建立,如果不让你亲自挑选,怎知晓哪一个部分是最忠于你的麾下,变生肘腋,更难防范。”
条分缕析头头是道,及至后来所露危险爪牙饶以狮虎之雄武亦不禁侧目。
“现在军营之中,都是会追随你兵变,对你最忠心的军兵吧?”
惊心问语入耳,暗自反思此前疏忽态度的铁骕求衣坦然道:“如同白日无迹一般,皆是我亲手提拔栽培。”
“那……孤王的目的也算达到了。”沉吟男声揭过话题,微微颔首的苍狼话锋一转,“回到原题,现在苗疆推行墨学,难道还不是军长心中的墨之一国?”突变的官职称谓宣告双方交流步入正轨。
“创立了墨之一国,还要一个守国之君。”铁骕求衣如是说。
“孤王守不住?”
“让事实讲话。”
“军长,孤王愚昧,不善兵策,想向你讨教兵法。”
“王上请说吧。”
“就这样假设吧,现在军长要攻打王府,以暗行兵法包围,”孤身探营本为最大诚意的苍越孤鸣亦不虚藏,言简意赅点破对方兵变企图,“再来,军长你要怎样做?”
狼王尚且有此气魄,雄狮怎甘人后——
“深夜偷袭,伏兵十里,以火为号,里应外合,王宫乱,守卫必乱,叉猡将军虽为守卫之长,不善兵法,必会指挥救火应变,派人伪装守卫暗杀,然后……”
涉及专业领域,身为九算兵法第一的铁骕求衣慢慢道来连环谋划,诸般动作无不切中要害。
听到高妙处,苍狼不禁抚掌赞道:
“好办法,孤王就想不出这样的兵略,然后呢?”
“兵之道千变万化,状况不同,应变不同。”
并不纠缠于论兵借以表现己身能为的苗疆军首单方面终止话题。
“臣要如何应变,也要考虑王上如何应变。”
“嗯,孤王自认不如军长,只有一个办法,弃军而逃,退回万里边城与副军长风逍遥会合,联合部队,拉深战线。”
迎上铁骕求衣逼人目光的苍越孤鸣稍加思索道。
“届时延请赤羽先生或者俏如来为孤王绸缪,孤王是正统,苗疆必有响应。
“王上只想依靠他人的帮助?”铁骕求衣目光灼灼,语气更是咄咄。
意态从容的苍狼并不以为耻:
“君之道,将将之道,孤王不需是能人,只需能用人。”语意未艾,狼眼、虎目隔空交会无声较力,澄澈狼眼看不出分毫作伪神色。
见状,收回视线的铁骕求衣中肯评价道:“忘今焉一生最大的失误,就是看错了王上。”
“但这样,只是让苗疆的子民离散,战祸扩大!”
直白赞誉落定,铁骕求衣尚未接续再来动作,王者言辞已然二度刷新苗疆军首认知。
“你是军人,孤王卸下身份阶级,让我们用铁军卫一贯的做法解决这场战争吧。”
铁骕求衣神色讶异:“王上的意思是……”
对尚武的苗族而言只有绝对的强者方才有足够话语权,当今苗疆半壁江山亦是由三十年前的天阙孤鸣一手打下。
“最快的方法,最少的伤亡,就在此地,你与孤王——”
在铁骕求衣注目下的苍越孤鸣伸手捏住右肩披风扣领便将之解下。
“一决雌雄!”
沉浑冷冽的话语掷地有声,随之飘落的还有一领雪绒乌蚕披风。
披风裹挟澎湃余劲兀自震鸣破空,宛若龙吟激颤不休,震的林中绿叶飞散飘荡,翻卷的衣袂最终为铁骕求衣拦下。
“那……”举足捺地踩住披风,卸劲归元换过半招的苗疆军首弓步纳形,起手叶问作架:“王上,铁骕求衣,请招!”
最少的伤亡,最快的方式,苗疆军政两大领导正面冲突……
金雷村
有关苗疆的诸般变故,俱是由接到飞书来此的冽风涛转告,那时的荻花题叶正坐在一辆轮椅上。
看似不良于行的他实则身体健全,但他依旧选择伪装。
毕竟相较突兀空降的游方郎中,还是遭受江湖逼杀沦落到此的武林人士更能卸下质朴而善良的村民心防,并且令其主动为己遮掩。
所以荻花题叶很快就替自己写好了剧本,并让无元炁把自己丢在金雷村东溪岸的小径处。
许是因果轮回,被人追杀失血过多昏迷中道的他是为途径此处的春桃救起捡回家中。
不同于精神起肖的剑无极,医卜星象无一不精的荻花题叶显然更能创造价值,未过几日,人兽绿植尽皆能治的神医之名便在整个村庄传播开来。
平易近人谈吐风趣的医者很快便同村民打成一片。
“骨碌碌——”
精致古拙的轮椅沿着坑洼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