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峙僵持。
‘不对,只有防御,原来他想逼我出大招,造成地形破坏,哼。’
心下冷笑的梦虬孙当即抗棒上肩。
“就这点心思,也想下套,你想破坏金身,好啊,请便,我等你。”
貌似暂熄雷霆的他向前几步偏又留下缓冲距离,欲擒故纵道。
“是说,你怎么没带同党来啊,哦,还是刚才……”
正值乞罗八景摇头晃脑之时,黑衣人转身蓄势在掌将发未发。
故作姿态的梦虬孙目光倏地一凝,踏步流星赶月抢到对方身后,斜打狗背兜头鞭落。
猛觉身后风响的黑衣人急忙回掌力拍,抓准掌劲棍风相持顷刻,黑衣人伸手急带,欲将洞庭韬光拿在手里。
进步欺身的乞罗八景忽得挫腕收棒,棒柄反朝打穴恰中黑衣人胸口。
蜻蜓点水的一击偏偏力逾千钧。
斜走盘龙绕步的黑衣人虽说勉强卸劲,然而已失脱身先机。
擦肩之时,梦虬孙返身甩棍发招乌龙摆尾,洞庭韬光前伸平掠,电光火石间横掠棒身已然挑到。
听风辨位知晓铁棒厉害的黑衣人不敢硬接,猛地里身形急矮。
躲开棒影的他便待挺身,孰料腰刚伸直便感胸口一麻。
左手突兀暴长拿住黑衣人大穴的乞罗八景喜道:“哈哈哈,抓到了。”说话间,梦虬孙举棒往黑衣人头顶劈下。
不虞对方以真气逼出体外撑开夜行衣,趁隙金蝉脱壳展露真容,这黑衣人赫然是由鳞族师相假扮而成。
“我靠,你……”
不料面巾下是这样一张熟悉脸庞的乞罗八景瞪大了双眼。
“看到鬼,怎会是你,欲星移。”
分毫没有一丝被抓包之尴尬的封鳞非冕甚至煞有介事地出言评价:
“临危不乱,判断正确,你果然是守护龙涎口的最佳人选。”
评价同时,他不动声色地向前走了几步来到礁岸边。
“你戏弄我。”梦虬孙一字一句地道,听口气十分不悦。
欲星移:“我是来验收的。”
“验尸较快啦。”言罢,乞罗八景作势上前欲打。
一掌分风破浪的封鳞非冕自海里取出一坛苦茶拦在身前。
急停的洞庭韬光险险将之打破。
见状嘴角微翘的鳞族师相老神在在道:“还有送来百里闻香。”
被拿捏的梦虬孙收回铁棒归置腰间咬牙切齿:“你有够奸巧。”
“不要就算了。”欲星移一派无所谓的口吻。
话音未落,一把夺过百里闻香的梦虬孙揭开泥封仰首畅饮起来。
“其实我已经很宽容了,几句说还要守好龙涎口,你还常常离开,若方才你对上的不是我……”
“不是你,就更好解决,还不用你操心。”
“何必口气不悦,只要玄之玄有机会被扳倒,尚同会对你的通缉,就能解除,届时你便能重返海境。”封鳞非冕叹息一句道,“对了,你的话,还没说完。”
“什么话?”话题转的太快,一时间让满脑子只有百里闻香的乞罗八景表示有些跟不上。
“方才怎样了?”欲星移问。
“什么方才?”梦虬孙一愣,“哦,也没什么啦,不过最近村外的暗桩有变多的趋势。”
是故刚回龙涎口就看到黑衣人的乞罗八景还以为这是有意的调虎离山。
“嗯?”封鳞非冕暗自沉吟。
‘金雷村地处隐蔽,就算锦烟霞之事甚嚣尘上,也未见波及,如今竟成漩涡中心。’知晓龙涎口关乎海境安危的人并不多。
‘会是老七么?’欲星移心想。
但他很快又推翻了这个结论。
因为俏如来尚存,玄之玄绝不会无智到多方宣战。
如此一来结果很明显,也许对方的直接目标并不是龙涎口……
这是建立在龙涎口消息并未走漏基础上的推测。
看向梦虬孙的封鳞非冕旁敲侧击道:“近来村内有什么人员变动吗?”
排除水脉,能引来窥视的只剩下也只剩下人了。
“唔!”苦思一番没能发现什么不对的乞罗八景道,“硬要说的话就是住在村头的春桃捡了个受伤的游方医生回来,然后带出了两三亲戚。”梦虬孙遂将荻花题叶一家形貌详细转述,巨细无遗,甚至包括医者伤势详情。
毕竟荻花题叶换药时也没有遮掩的意思,乞罗八景同样也试图从对方伤势中觑出些微端倪,不过受限阅历未能认出造伤兵器由来。
而欲星移则不然,他之同修当中恰恰有人便是以一式天女散花惊艳武道。
‘断云石么?’封鳞非冕暗道。
依照乞罗八景对红发武者的描述,那人是冽风涛无误。
能令退隐的王族亲卫作陪,这个时间点不作第二人想。
瞒者瞒不识,荻花题叶并没有隐瞒来历的打算。
坦诚本身就是最好的取信手段。
但在前任钜子调教下戒慎恐惧的九算偏生会深想一层,譬如——
‘是什么理由让老大与老五暂时站在同一阵线?’
首先排除利益交换,封鳞非冕并不认为众叛亲离的非然踏古能可提供什么可观回报。
即使有,忘今焉也势必牢牢将之掌握在手中作为将来东山再起的筹码。
因为贪,恰是非然踏古的致命因素,忘今焉也正是因此方才屡为钜子所败。
排除利益回归初衷,那又是什么理由让互不信任的九算同心。
纵观历史千秋,最能令人团结的无异是外敌。
于墨家而言这个假想敌可以是魔世,甚至钜子,以及——
纵横家!
这联想来得突兀却又并非全无来由,某种意义上说,当代九算中与鬼谷一脉暗中交锋最多者舍封鳞非冕其谁。
鳞族师相对纵横家最深刻的印象源自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