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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相信你的堂弟会将龙涎口顾守得很好。”北冥封宇说,
“但真正的关键,却不在他的身上。”
“嗯?”
深知师相素来言之有物的鳞王眼神一凝心下警惕。
同样绸缪戒备以待将来外敌出招的还有欲星移,丹凤眼眸微阖的他心下推敲不停:
‘俏如来,针对你其他师叔的后续,你能牵制几分,透彻几分,胜算又有几分呢?’
正思索间,王相二人忽感一阵低沉震动自头顶波涌似的海藏水界传来。
“嗯?”稍作沉吟确认震感并非幻觉的北冥封宇道,“师相,你有感觉到吗?”
“微弱的震荡……”同感异常的封鳞非冕莫名心血来潮,“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就在二人尚未厘清不安源头之际,殿外蓦来跫音匆匆奔入一人,蓝袍朝服,面貌清秀只是神色略显慌张。
慌张之余不忘行礼,行为处事稍嫌刻板蹈矩的午砗磲先是按职施礼这才静待上位者发问:
“王,师相。”
为眼前人因循固执作风感到无可奈何的鳞王遂问道:
“右文丞何事仓皇?”
躬身行礼的午砗磲答道:“刚才接到消息,守在镇海堡礁的宝躯一脉,突然被洋流波动所伤。”
右文丞话未说完,知晓动荡源头的欲星移神色一变突然疾奔而去。
冲出朝殿直往镇海宝礁的他甚至于将鳞王问询话音远远抛在脑后——
“师相!”
同一时间,金雷村
好不容易将玄狐带离龙涎口的常欣自觉负起劝阻责任,毕竟人是由她捡回村内的。
相对无言的二人对视良久任由沉默气氛蔓延。
打量暗盟剑手片刻的少女率先发问:“喂,你是真正想要毁掉龙涎口吗?”
“只要俏如来出现。”玄狐答道。
一如既往的答案宣告毫不动摇的求剑意图。
“你一定要和俏如来决斗吗?”
“我要看他的剑法。”
好看的大眼睛转了转,思考片刻尝试从世俗的角度分析对方此举出发点的常欣试探着说:
“是不是你跟他讨剑谱,他不要给你,所以你才这样做?”
“我不需要剑谱,我要与他一战。”玄狐说。
“所以是你一厢情愿?”
自觉摸清对方行事立场正义与否的常欣接着道。
“难道……你不认识字,所以一定要打过,而不是要剑谱?如果是这样,我愿意教你识字。”
待人接物从不囿于既定印象的常欣对世事自有一套认知理论。
纯善本性使然的她遂尝试从另一个角度为暗盟剑手提供解决方式。
“虽然我不懂剑谱,但是我可以让你了解,剑谱在写什么。”
然而玄狐仍旧不为所动。
从某种角度而言与常欣十分类似的他对于剑道同样秉着一份独特认知:
“剑谱是死物,剑招是活的。”
“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常欣说,“剑招是人用出来的,而那些人也是从你所说的死物学会剑招的啊。为什么你自己不练,一定要打打杀杀?俏如来的剑法一定也是看着剑谱练成的吧。他能,你没道理不能啊。而且他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了,你看起来比他更厉害,说不定你会比他更快练成啊。”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天真漫语恰恰切中玄狐现今要害。
无情无感乃至悟招无能的暗盟剑手沉默片刻冷言冷语兀自坚持:
“他答应过我要与我一战。”
“啊?他答应你了?那你……”
听到答案大感意外的常欣想了想,仍是尝试从玄狐角度替其辩护。
“为什么还要做出这些事情?是他毁约,还是你们约在金雷村?
“我要提前战约。”玄狐以一种在世俗看来堪称无理取闹地态度道,
此言既出,饶是常欣也不觉暗盟剑手有何占理之处。
无从开解的她只能从另一个角度着手试图劝阻玄狐莫要妄动龙涎口。
“嗯,那你知道吗?龙涎口爆发不只是金雷村,另一方面的鳞族也会受到伤害。”
孰料玄狐仍是一派油盐不进:“除了剑法,其他与吾无关。”
“就算是关系到一个国家的人民,你也无所谓喔?”常欣问。
暗盟剑手不答。
无言的态度已然说明一切。
察知对方决心的常欣叹了口气正欲放弃,忽地脑海灵光一闪:“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就去做?”
“龙涎口,”沉默少语的玄狐言简意赅道,“很特别。”
“特别?”闻言蹙了蹙眉的常欣神色疑惑。
玄狐道:“很多气息混杂,太多干扰了,再给我一点时间。”
太虚海境·鳞王宫
“状况如何?”北冥封宇问道。
在他眼前则是前往镇海宝礁巡视完毕的封鳞非冕。
“已让右文丞安置受伤的驻守成员,左将军也同时加派波臣众员看守,定海堡礁目前无恙。”欲星移说。
听罢师相回禀的鳞王沉吟道:“想不到竟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
“尤其是在这个关口。”封鳞非冕补充了一句道。
“师相的意思是?”
听出话外之音的北冥封宇眼底精芒一闪,别见杀意流潜。
“龙涎口有梦虬孙镇守,能动手者少之又少。而知悉龙涎口对海境的危害还敢动手者,更是屈指可算。”
条分缕析娓娓道来的欲星移很快就锁定了怀疑对象——
“但赶在无必胜把握的状况下动手,真是胆大包天啊……玄之玄!”
尚贤宫
一场安居幕后的隐秘会谈正在进行——
“这世上,只有四种人。”雁王说,“第一种人,是死人。就算有天师云杖,逃得过风月追杀,苗王也不会放过他。忘今焉,已经是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