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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先发制人的星辰变更是迅猛快捷,天下无双,此际发出,更如豺狼吞虎气荡山河。
一气呵成节节贯串,前段刀光未落,后波刀影接至,鸳鸯连环重重发出。
冽风涛铁掌翻飞,随着笑藏舞动,掌风挥处,每将刀斫方向逼歪。
无奈冽风涛掌力虽然遒劲,却跟不上刀招的快捷,好几次险险被千雪孤鸣斩伤。
数合晃过,一声轻嗤,冽风涛衣袖赫遭划破,所幸无伤大雅。
倒是千雪孤鸣,一鼓作气并未换来应有战果,眼下势道稍缓,招路急变,笑藏刀一圈一转,闭门铁扇转采守方。
只听得嗡然一声,久久不绝!
情知铁手强攻非死即伤,暗怀思量的冽风涛嗖地一声抽出竹棒,左掌右棒,打穴抢攻。
“十方辟关。”
但见棒影幢幢,用的全是快手,出掌却是舒缓自如,越来越慢,一快一慢,各有妙处。
竹棒使记狼顾狐疑,打乱笑藏门户,又用掌力震歪千雪孤鸣的刀花,叫他宝刀之威,全无余地施展。
这样一来,当即反客为主。
转守为攻的冽风涛铁手刚猛,却并不强取,单以棒稍盘点狼主周身。
掌风凌厉,往往掠面而过,沾衣即退,只迫住千雪孤鸣不得进逼而已。
重投宦海只为建功立业以求换存挚爱性命,深明冽风涛个性的还珠楼主遂将此阵交付。
于重情重义的苍越孤鸣而言,最大的恩情莫过带回苗疆狼主。
关于这点,皇甫霜刃知情,冽风涛也明白。
是以他行招走式间,愈发扎实稳健,力求有功无过。
一双爱侣,两地相隔,在中谷大娘的心中,她同样在为向往的光明未来奋战。
而苗疆,则是她必须越过的天堑……
按御兵韬交代,风逍遥压阵在后。
指挥林立的铁军卫人马稳稳推进纵深战线,宛若尖刀剖心就待刺透天门禁地。
这并非风逍遥常用的战术。
事实上,生性好动偏又机智多变的他更青睐的是疾行逆杀的利落作风。
但奈何军……师的理由委实太过充分。
【“现今的你,总是要习惯军长的视角思考问题。”】
振振有词的砥砺话语犹在耳畔,似感肩头沉重的风逍遥只得暂按雀动心情。
回忆未止,忽听得前线人仰马嘶,乱声纷耳……
旌旗招展浩浩荡荡,雄壮军容挺兵压境,先锋开道往往所向披靡,烟尘滚滚中,蓦闻怨调痴缠——
“雨落青台风迷踪,独守闺楼倚霞窗。云鬓轻挽玉钗头,巧似琳琅赛芙蓉。昔日缘起凤求凰,薰染七情付初衷。
共誓白首同偕老,沧海桑田寄语中。今遮半面没姣容,幽谷回音思意浓。一朝风雨泣江城,不听寒蝉泪噤声。”
愁肠百结泪下潸然的词韵中,荡入一袭触目惊心的红。
乌发半披形似鬼魅远远看去十分可怖,更甚者,也未见朱红人影如何动作。
水袖风飘翩然,头前兵马竟尔倒地不起,无常景象更是教人丧胆。
此情不利军心,小尉长身先士卒凝聚斗志,再度领军冲锋上前:“杀啦!”
“嗯?”
一声不悦轻吟,中谷大娘两袖微抖,突然有数十道细如银芒的游丝,暴射而出。
只听满天风声骤响,闪动的银芒,威力笼罩了一众苗兵身前左右三丈方圆之处。
狭路相逢,去势难刹,一时间铁军卫倒成了活靶子,全无闪避空间,眼看将遭屠杀。
危难间,一道矫捷身影越众而出,浑似横亘边城分拦两众。
驻足一瞬,银光扑面,就在这一刹那间,风逍遥抹腰一带,掌中葫芦突然挥出。
那满天银芒,竟有如群蜂归巢般,全被这葫芦吸了过去。
目睹险招遭破,众军喜作欢呼,中谷大娘心下大骇,定睛张望,打量面前之人。
只见他身着元武战衣,左手提着只酒葫芦,腰间枕着柄无鞘短刀,漆黑英挺的一双剑眉下,生着两只猫也似的眼睛,正在中谷大娘身上转来转去,瞧个不停。
这面中谷大娘正自打量风逍遥之际,那厢风逍遥目光四转,突然纵身一掠,轻烟般地逼近中谷大娘身周,出手如风,一把向她肩头抓了过去。
他五指已贯注真力,只要是练武之人,听得他这掌势破风之声,便该知道自己肩头若是被他抓住,肩骨立将粉碎。
近身肢接难存兵刃余地,如意钩不得施展,中谷大娘眼光微闪,貌似权衡,纤腰一扭晃过大手擒拿。
左脚前踏,身躯半转,右掌缓缓推了出去,只见中谷大娘五指半曲,拇指在掌心暗扣食指。
似拳非拳,似掌非掌,出手似慢实快,掌到中途突然一扬,锐芒乍现。
无影金梭自袖底探出躺卧中谷大娘手心,去势有如电闪,直切风逍遥左耳。
昔日的天下第一兵煊赫当时,久仰大名的风中捉刀自是谨慎以对,百忙中缩头、甩肩、大仰身,猿臂抡转——
吕洞宾醉酒提壶力千钧,壶底日月恰恰封住金梭来路。
中谷大娘明眸微眯,左手轻荡,又是一柄无影金梭滑落入掌,皓腕一翻,便即攻向风逍遥下腹要害。
这一刺出手更是阴毒,此刻风逍遥身子方才绷直,适值新力未生,旧力已竭之际,中谷大娘只当这第二招已可将他送终。
岂料金梭尚未沾上风逍遥衣衫,茹琳先觉痛楚,接着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倒飞出去。
原来风逍遥仰身之余,绷足提起,使记关山飞渡即往中谷大娘小腹踢去,这一腿刚中有柔,阳劲蕴蓄阴劲,着实厉害。
也是他心存留情,体谅女性体质,临发之际改踢为踹,只将中谷大娘蹬开了事。
一朝得势攻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