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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而起,让人匪夷所思的转了个方向,马蹄重重落下。
顺着这个势头,赫蒙天野鼓荡气力,将长枪用力一抡!
巨大的惯性,远非濒死的敌手可以抗衡的,邱蚺尸身被顺势甩出,像个大沙包似的,迎头砸在两个骑兵身上。
砸翻骑手的同时,惊了战马,形成了一阵混乱,赫蒙天野随后突进,刀锋连闪,接连斩杀数人,硬是杀开了一条血路,眨眼赫然切至殿前石阶,竟是横跨整片露台。
只见他也不调转马头,脚下一蹬凌越纵空,这才拧腰回向使记秦官保驾,手中斩马刀挥舞锋芒凛冽,整个人似蓦然天降的黑色闪电,震撼云霄。
奔雷之野!
雷潮辟地席卷蔓延,眼看百余残兵或主动或被动的浮空避让。
就在此时,天外又来利雨如幕,倾泻直下,箭不虚发,发必有中,正是——
烽火光昼·疾暴雨!
滴水檐上,慕云知命孤身凝立,七杀开弓清扫不臣,至此,王宫再无贰心之徒……
“但这也是暂时的局面,群龙无首,杀一儆百的效果终究有限。”御兵韬道。
他的意思是还珠楼主做得还不够狠绝,换成墨家九算他们要做的一定是斩草除根,至少要钓得幕后部族首领出面将人连根拔除。
恰巧,皇甫霜刃也是这么想的。
“军师闲来好读三国么?”皇甫霜刃问。
“嗯?”御兵韬目光一闪,“祭司是有意效仿王子师之旧事?”矫诏诛董卓。
群发喜讯约谈众枭,每个踌躇满志的族长俱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喜提称号魂走九泉。
苗王宫里,乱臣献首残兵聚拢,赫蒙天野抬眼望了望天色:“现在,就等王上还朝了。”
金雷村
日色虽已西斜,阳光却仍普照着大地,两条健壮人影身形如箭,电射过境,眨眼横跨半村转过山坳。消失不见。
山坳后俨然是个绝境,两旁山立如壁,但中间一片山壁迎面而起,就像是一只缺了边的匣子。
既已走入这匣子里,怎会又忽然不见了呢?
原来中间的山壁和左面的山壁间,有一线空隙,生生为这插翅也难飞渡的绝路开辟出一条秘径来,隐隐能听到水声潺潺。
穿过这条秘径,那若有若无的流水声,就忽然变得清楚响亮起来,薄雾凄迷,弥漫了这亘古以来便少有人踪的地底暗河——
龙涎口
早闻鸳鸯散大名的冽风涛虽说曾在金雷村寄宿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还是头一遭亲身沉潜到此。
雪山银燕亦然,两人小心翼翼地循着水声往前走去,他知道自己每走一步,就距离秘密近了一步。
却也距离危险更近了一步。
突然,两人寒毛倒竖,极端惊悚的杀意一闪而逝,四周空气宛若为之凝结。
杀意源自目光尽头,目光尽头的那人是个俊俏嶙峋的少年,肩披银灰斗袯,立在凸出的山崖上,冷眼观海,看来是那么淡漠孤傲。
“玄狐。”雪山银燕道出那人的名字。
“又是你。”玄狐转眸看了一眼,复又回过头去,全无寒暄之意。
“还记得我吗?”冽风涛说。
“没印象。”玄狐语气甚是冷淡、
冽风涛:“先前你来还珠楼求剑,我们曾有一面之缘。”
“来意?”玄狐歪了歪头。
“我是来求你。”躬身低首的冽风涛俯请道,“我知道你深入地门的事情了,我想请你……请你救出王上。”
“苗王?”玄狐道。
“是,当时他有随俏如来等人攻入地门。”冽风涛点头。
“所以?”玄狐又问,听见“俏如来”三字的他话意更添莫名。
“方才我不是说了,”显然没能理解暗盟剑手脑回路的冽风涛正待重复一遍请求,“请你……”
对面的玄狐径自打断道:“为什么?”
口是心非的玄狐到底不能完全拒绝出自少女的要求,因而他仍是择机杀入地门将锦烟霞的石像抢出,顺带宣泄胸中郁气。
那是因得知常欣喜欢俏如来后盘桓心头不去的无由情绪。
这点小小情绪在外人提出在他看来的无理要求时,瞬息引爆。
“为什么你们都要我去救人?为什么你们不要自己去救?”玄狐戟指雪山银燕,“你——雪山银燕甚至其他的人,你们都对我不友善,为什么到了这个关头却要我出手帮忙?”
“我……”冽风涛张了张口,却是不发一言。
并非无从反驳,盖因不愿激化矛盾。
雪山银燕则无这般理智,深吸一口气的他努力冷静,但仍是忍不住辩驳。
“玄狐,你与我们都有恩怨。而且说到底都是你主动挑起这些纷争,现在愿意放下的人是我们,但你却反向咄咄逼人。”
“如果当时你们死了,还有机会在这个地方求我?”玄狐冷冷刺道。
“你!”雪山银燕怒上眉山。犟自压下。
“说什么放下,其实你们也希望我救出俏如来。”玄狐神色嘲讽,“如果我没这份能力,你们真还能轻言放下?谎言!一切都是谎言!
“是,我承认我有我的私心。”拙口笨舌的雪山银燕只将真诚作为唯一武器,“但不只是这样,大哥愿意相信常欣,常欣也愿意相信你,你也真的带回锦烟霞的石像,所以……”
“所以我就该救俏如来、该救苗王?”玄狐质问,“就算我故意不救,那又如何!还是你们想陪我前往?”
听不出正反话意,只当对方释放出了同意讯号的雪山银燕精神一振:“可以!”
“如果你们能,又何必拜托我。”玄狐冷笑。
自尊再三遭人践踏,到底压抑不住怒火的雪山银燕一把抓起玄狐前襟:“玄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