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及的一掌再度落空,面前无常身形烟化消散不见,回归本体去了。
化身归体补全根基再提三成功体,无常元帅手中神逸刀速更提,泼风难进,堪堪敌住啸穹孤锋。
‘哦~?纵步杀·虚影。’起手之间,千金少已然勘破对手招路,‘可惜,步伐有错。’凝眸处,些许破绽难瞒大方。
胡天八月即飞雪,风掣红旗冻不翻,染血刀锋俨似一柄被经风霜冻的红旗招展旋舞。
然而笑残锋信步趋退每每料敌机先,眨眼已退三步之遥,随即一转守势——
急速的倒退和急速的前进,在瞬间转换,没有丝毫缓冲,但却显得举重若轻,浑无枯涩之感。
“拟形八法——”猿啼孤月!
抢步踏进,千金少前脚不偏不倚抵住无常元帅足尖,打断神逸蓄势,此刻啸穹斜指拟似上弦半满,又若圆月无缺。
“唔!”
招名未吐戛止喉间,千金少但觉胸口气息一滞,原来无常元帅右手五指疾刺,正是一招金玉满堂,中指和食指戳在他胸口神藏穴上。
一击反败为胜,复闻背后风声峻急,身结星斗渡云汉,回气凝元的丹阳侯返步再度掩杀,并指现绝式——
“二指辟道·重堕轮回!”
极为锐利的一道气芒宛若能摧一切坚硬之物,有去无回,唯一能稍作阻止者唯有出招者本身的意念。
不能力敌……
思绪转过,无常元帅身形横挪,瞬将笑残锋暴露人前以为标靶。
猝不及防目标骤变,稍有不慎易成外交事件,丹阳侯指力急收,总算免于错手危机,然而反冲内息迫得五内俱焚,随即又感肩头剧痛。
“啊!”
视线微移,神逸刀锋斜透臂膀,再上三分便是挑脉断喉之危,幸得千金少险关当头,潜力激发,挥刀一引隔纸裁树,强迫酆都变招。
弹指之间数招换过,有心算无心之下,双雄战力大减。
撒手弃刀的半生酆都抽回乌骓鞭,再发剑气连环虚掩,毫不恋战,转身赫然投入一片茫然夜空当中……
竹影如墨月似霜,失主的一叶知秋,仍见铃箫铁响高挂,迎风而响,五德始终虽说欠了一角,但已是覆舟虚怀难得齐聚议事。
“以一敌二尚且全身而退,甚至于反伤神啸宗主与父亲,虽说有吾等提供破招之法的因素在,”覆舟虚怀势力圈遍布四宗,内部互相交流早对互相成招有所透析,“但细细推算其实力,啧啧……”
赤顶光发的青冥摇头晃脑道:“是说,你当真确定他们兄弟不会是覆舟虚怀的敌人?”这是在问琴案后的那人。
彼时的逍遥游尚在仰首凝望着竹稍风铃,这是在悼念逝去的同志。
铁枫零死于荻花题叶之手,组织却要与其合作,荻花题叶还未付出多少,覆舟虚怀已经给出了足够的诚意示好。
虽说这是休琴忘谱首肯的结果,但其余兀者也没有表现出太过激烈的抗拒态度,就连铁枫零平素憧憬的那人也是。
仔细想来,倒也当真是令人毫不意外的心寒。
《中书》有言:“以利相交,利尽则散;以势相交,势去则倾;以权相交,权失则弃;以情相交,情逝人伤;唯以心相交,淡泊明志,友不失矣。”
覆舟虚怀的形成,非因权谋,归根结底不过是一群深受旧制其害的同袍决心革命而已。
尽管初衷如此,但私心总是倍受考验。
不同于无有家眷牵绊的逍遥游、铁枫零。
五德兀者剩下的三位,不提子女俱是各宗年轻一代佼佼者的西江横棹、冷月孤眼,哪怕最年轻的青冥,也是因着家人缘故方才入伙。
亲情有时会是最强大的驱力,有时也会是最沉重的枷锁。
一旦与亲人背道而驰刀剑相向,届时又会有多少人能坚定不移地贯彻覆舟虚怀的意志呢……逍遥游心想。
近日的他少见的多愁善感。
准确的说,自日前同荻花题叶一唔起,一股莫名的抑郁情绪便在他之心头时常徘徊不去。
轻扇小炉绵送冷香清宁,逍遥游语音杳杳:“照境外传回的消息来看,荻花题叶并不会在道域驻留太久。”
“那无情葬月呢?”霁寒宵沙哑开口。
“这还用问么?”青冥一副看白痴的表情,“众目睽睽之下,不顾门户之见护在荻花题叶身前,甚至于挑上太微垣,以两人的情义怎有可能放任彼此留在动荡不安的大河两岸,还是说你不想让儿子白白错过这样一个好家教所以关心则乱?”
霁寒霄不答,旁边的西江横棹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而问逍遥游:“所以你同意荻花题叶借无常元帅身份行事的原因是?”
“惩咎不法、匡扶公义,在一定程度,他可以为我们的事业提供民望支持,”逍遥游说,“只不过,他们要的是道域自省,而非颠覆。”
“给四宗自省修缮门风的机会与时间,再借不流血的改革争取和平空间么?”西江横棹道。
“自省?”霁寒霄冷笑,“天元抡魁一日不废,道域少年仍会步上你我后尘。”轻抚断剑的他言辞趋锐更露激进,“四宗执迷不悟,唯有揭竿而起,重订制度。”
逍遥游拨了拨琴弦,冲淡腾腾杀气:“无论是自上而下的革新,亦或破而后立的一统,总是需要一个契机。”杀得尽四宗门阀,杀不尽千年积弊。
“天元抡魁。”青冥即答。
“待天元抡魁重启,便是旧制永埋历史尘埃之日。”霁寒霄独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即日起,无常元帅行动改为双人成行。”逍遥游嘱咐说。
“提醒四宗清洗门楣免于耽溺和平家乡么?”青冥道,“但四宗失人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