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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世界之中,一秒能转千万念,在里面任何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完全无常理可言,你们明白了吗?”
“基础的事情就不用交代了。”出身军旅的御兵韬希望对方交代得简单明快些。
“那好,就算你们是上智之人,要对抗一百零八名高僧的意识也很困难,意识死亡,等于肉身死亡,你们也明白吧?”废苍生确认道。
“当然,早有觉悟了。”欲星移说。
“好,你们准备吧。”废苍生一指祭台,祭台腰部枝生数条藤管如蔓,向外延伸,各自连着造型奇特的藏蓝眼罩。
众人各就各位,五名智者分别按五方落座,不过荻花题叶、神蛊温皇默契地互相让开了些,中间恰巧留下一人位置不多不少。
这面五人齐齐戴上思能装置,此时,废苍生忽地道:“俏如来,替我救回缺儿。”
俏如来转过目光,重重点头:“嗯。”隔着眼罩亦能听出话中坚决。
眼看几人盘膝坐定,同样布置完毕的燕驼龙轻喝一声:“无心,准备了。”
“好。”忆无心乖巧称是。
“金刚四将,水火风雷!”燕驼龙指画道符覆映金光,令到眼到手印到,再现魔门精义。
“初始力量,助我一臂之力!哈啊——”手捏古磷原晶,腕带七彩云珞,忆无心引灵转灵,与光同尘。
忆无心,燕驼龙,同时催动灵能,分别透过文帝双剑,精纯术力经由王骨加成,俨似万流归宗般汇入颠倒梦想之中。
察觉思能共振来到同频波段,废苍生捉准时机,登上高台——
“交给你们了——”他双掌紧握颠倒梦想剑柄,跟着用力向下一按,“喝!”
剑尖没入祭台,倒似铁钥解锁,台上浮现灭却阵纹,向外一扩,霎时间有无数紊乱失序的嗡声灌进五人耳膜,好比时鸣叽喳。
一瞬间,几人恍惚看到了大智慧的本体,耸异骇目,偏偏晶莹如镜,宛如能倒映出人心底所思所想……
静湖平波无水汪洋,漫天星色黯淡好比沉墨压云,但见一袭云白茕立其间,面容清俊刺魔瘟,四顾无人的俏如来心想:‘无水汪洋,只有我一人?温皇前辈他们应该也到了大智慧意识中的某处了吧?必须先找到缺舟前辈,说服他改变主意。’
这般想着,思绪把定的俏如来当即呼喊起来:“缺舟前辈,缺舟前辈!”
就在此时,一句熟悉的喑哑声色发自背后——“你找的人……是我吗?”
听到这话,俏如来豁然转身,看向来人:“雁王!”
双臂完好的上官鸿信就这样好整以暇地站在俏如来面前:“想不到吧?你会在此地遇到我。”
“你让大智慧控制你?”俏如来皱眉道。
“你在迷惘什么?”上官鸿信说,“这个地方,这个我,当然是……大智慧。”
雁王一语兴波澜。
汪洋水面翻涛,自西向东滚滚而去奔涌千里,从中忽逢一处险峡,两岸峭壁如鬼斧劈裂,浪涛拍崖声如雷鸣……
溅起的水花打湿衣襟,欲星移慢慢道:“龙涎口。”
眼前景色几与记忆中的印象无二,只是少了一名舍身镇压此地的高僧。
一名容貌清奇、透露出无比圣洁气质的僧人活跳跳地立在封鳞非冕面前。
“师相,好久不见。”他双掌合十,行了个佛礼,“或者该称呼你法海大师。”
欲星移:“你是一步禅空,或者是青奚宣?”
“前世因后世果,因果相循,是法海,是青奚宣有何差别?”一步禅空低眉敛目,更露无边智慧。
“这是佛理之争吗?”欲星移问道。
“或者施主想要武力之争?”一步禅空说,“无论施主怎样逞强,以少斗多,终会智竭虑尽,身心俱灭。”
“这是当然。”欲星移不讳言,“所以我们一开始的目标,就只是拖延你的意识,只要你的思能减弱,钟声的影响以及缺舟的能力也会减弱,对吧?”
“所以?”一步禅空静等下文。
“我们要破坏的,始终就只是无垢之间,你们的肉身。”目光熠熠的欲星移道破真实意图……
同一时间,地门境外,锦烟霞玉手一挥,指示小队开拔:“杀入!”
此情此景自是瞒不过大智慧耳目,无动于衷近乎智珠在握的一步禅空道:“如此说来,施主与吾等所思倒是不谋而合。”
欲星移动容,动容于地门底蕴——“地门还有这样的战力?”
一步禅空解释说:“行险,却是不得不为……”
“只要攻下在外的思能装置,”抢在锦烟霞一种抵达无垢之间之前,物理意义上将这帮智者一网成擒,“解放地门钟声,”深入地门腹地的群侠只能选择追随大智慧,“从此救世之道再无阻碍。”
正气山庄外,清越男声字字句句道破光明未来,霎令众人瞩目。
沉重压力随风而至,堂皇迫境夹带王道威严,教人汗湿半背,闻声看去的燕驼龙目光震动:“真正是你?”
抬起眼来的废苍生一字一顿,艰难吐字:“苗王!”
目光尽处,但见一人身穿哑光玄色织银斜纹锦袍,外罩绒领乌蚕披风,俊眉朗目,一顶天冠束发垂落长龙绕星,更衬器宇轩昂,正是苍越孤鸣……
“果然!”意识之境内的欲星移突兀道。
“嗯?”一步禅空不解其意。
“有大智慧,却无大智谋。”欲星移感慨,“温皇当真所言不虚。”以诚待人啊!
从容淡定的态度反叫大智慧心惊肉跳,依照既有印象来看,中苗一方应当不存能可牵制苍越孤鸣的人选才对……
正气山庄外,苍狼稳稳踏出第一步试探,随即便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