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自诩代天巡狩的墨家偏偏对权力敬而远之,有救世热忱却无治世欲望,因此只是在引爆暗流退守幕后,将所谓的选择权力还予苍生,只等一个结果。”
道域就是其中一例。
“然而,让他们自行解决矛盾的结果,一定是强者战胜弱者,”荻花题叶道,“也就是说,作甩手掌柜的墨家只是在纵容另一个强者的出现来掌握权力。”
既如此,何不一开始就选择不作为,反正结果总是同样。
“不破不立,大乱之后方有大治。这样的道理,纵横家没有教过你吗?”那花该思考是否要复读了……除非,他有更好的见解。
弦外之音不减钜子舌风采,黓龙君反问一句,跟着抬起头来,灼灼目光直刺荻花题叶。
“按照这句话的意思,”荻花题叶不无讥诮地道,“秉持着这般理念的墨家岂非正是九界乱源,高唱着尚贤尚同的墨家不掌握权力,更不允许他人掌握权力。”
“你在影射墨鬼之争。”黓龙君话意笃定,要将公论扭转成私仇。
“墨家在历史中又得罪过多少教派?需要我替你一一列举么?”荻花题叶表示那不过沧海一粟,“如是这般,在顺势而为制造动乱和止戈安民的历史中循环往复,直到传至一人身上出现意外——”
“雁王。”黓龙君道出答案。
“最典型的例子不是么,分明该是无解的铸心局面偏偏走向了双双成活的结果。”荻花题叶晃了晃拂尘……旁友,你确定要选择互揭黑历史吗?
过往光辉全是案底的黓龙君声调沙哑:“上官鸿信已经死了。”
“但雁王还活着。”荻花题叶老神在在。
死过一次的人,或者坠落至地狱,又或者浴火重生。
“所以他变成了异常。”黓龙君如是道。
“而身为墨家钜子的策天凤选择了放任这样一个异常掌握权力,”荻花题叶目光毫不掩饰嘲弄意味,“何其讽刺。”
对此,黓龙君倒似无动于衷:“你是这样想?”
“如何?”
“不如何,只是感叹纵横家当代无人。”
“哦?”荻花题叶挑眉。
“羽国需要一个治国之君,霓霞之战之后,羽国局势已定。雁王死,羽国便要再度陷入动荡。”
黓龙君剖析当时局面。
“按你的想法,不作为任由上官鸿信在稳定大局,岂非更合乎百姓利益。又或者,你心中不平,只是因他对羽国放任自流,而对道域重拳出击。”
“他当真无所作为吗?”荻花题叶反问,“考虑到当时局势而自愿离开羽国的默苍离仍旧留下了对付雁王的一步棋……”
无水汪洋
“俏如来。”上官鸿信唤出修者名号,“你……在找我吗?”
“你是大智慧。”回过身来的俏如来目光警觉。
“也是雁王。”上官鸿信道。
“虚拟的人格。”俏如来说。
“你可以这样认为。”雁王一派无谓口吻。
“缺舟先生的意识在何处?”俏如来问。
“你的问题应该是——”雁王语气慢慢,“你要如何赢得这场战争。”
“你认为我无法取胜。”
“毫无胜算。”
“如果你真抓到我们的战策,就不用如此虚张声势。”俏如来讽刺。
“你用变灵器侵入我们的思维世界,减缓我们的思能,让主力由外入侵,破坏无垢之间。”
条分缕析浑然算无遗策,雁王便自道破对手计划……
反攻地门最终战,锦烟霞率领雪山银燕等人攻向地门深处。
走了一程,到了一处险峻所在,两面山峰,状如合抱,狭窄处仅容得一人通过,忽听得一声长啸。
接着轰隆一响,一块大如磨盘的石块从山上飞下来,法涛无赦大喝一声,施展金刚神力,双掌一托,将那块大石掷下山谷,满天尘雾。
霎时间,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冽风涛扬手发出三朵梅花形暗器,三点金光,从尘雾中穿过。
只听得铮铮铮三声连珠密响,同行的人才知道与大石飞下的同时,还有其他暗器偷袭。
剑无极、凤蝶飞身掠起,也就在这刹那之间,落到那座山峰中间一块横出来的岩石,抬头一看,只见众僧布阵排开,为首者是岁无偿与茹琳。
也是记忆虽无,心底真情却做不得假,岁无偿、茹琳对冽风涛总有一份好感在。
因此岁无偿掷下大石之前,先发出啸声警告,继而又出言恫吓。
表面看来,似是穷凶极恶,实则是想冽风涛因而止步,免得卷入佛劫不得全身。
待到众人上到山顶,但闻褐发灰袍,身量干瘦的岁无偿一声呼喝:“制住他们!”人潮涌动便待挤上。
此时罢手怎对得起奋战思能空间的一众战友,锦烟霞决意纵深突破:“集中前进。”
“阻止恶徒前进。”
又听得一声令下,发令的中谷大娘一身红衣滟滟,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相貌甚美,只是眼光中带着三分倔强,三分凶狠。
“茹琳。”冽风涛忍不住唤道。
“嗯?”朝思暮想的熟悉嗓音入耳,中谷大娘思绪一顿。
当即做下决断的冽风涛看向左右同伴,接下拖延战场之任务:“你们前进,这个地方交我。”
“大哥。”凤蝶有些犹豫。
“相信我。”冽风涛坚持道。
“我留下与他一道。”万雪夜提议说。
闻言,凤蝶心下稍宽:“这……多谢!”
见状,锦烟霞一声招呼:“走。”分兵计落,两人断后。
中谷大娘柳眉一皱,喝道:“休走。”话音未了,双手齐扬,连发十二枚无影金梭,飞梭去势,既狠且准,确是不负其父盛名。
情势至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