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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等段程也说话,何勉就接了话茬,酒渍还在嘴边,他咬着个瓶子含糊不清地说:“苼哥你这就不懂了。”
“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都半年多了,找她做什么。”
“咱们都是些身不由己的主,玩归玩,到了年纪家里头自然会张罗着门当户对的姑娘,唉也哥,我怎么听人说你家老爷子有意向和沈家联姻?”
何勉最近家里给他安排了一个做房地产的千金,他最近被管的严,身边的莺莺燕燕都不敢带,说起这种事情来颇有经验。
“这沈家名声在外,眼光长远,跟也哥的未来方向很匹配,我看就很好,只是据说这沈小姐养在深闺,不知好看不好看,不过这都不重要,谁TM还为了爱情呢……”
何勉碎碎叨叨。
林起苼拿起啤酒瓶盖朝何勉丢过去,“你懂什么?”
何勉轻巧接过,一脸不服,“我比你懂!”
他伸出半个头,侧着脸,煞有其事地朝着段程也,“也哥,弟弟帮你筹谋筹谋,站在利弊角度,这位于第一选择的,就是沈家小姐,若是你是在没感觉,你就选个你喜欢的,宋一凝总可以吧,你不周游列国地追她吗?”
“至于丰南,那就是露水情缘,你真以为演电视剧啊,霸道总裁能爱上平凡少女,你当年不就是看着她有几分像宋一凝才让她留在身边的嘛?”
何勉越说越起劲,眉飞色舞地在那里分析的头头是道。
林起苼已经给他很多次眼神了,可是他还是在作死的边缘反复试探。
段程也也拿了一瓶啤酒,仰头倒,随着喉结一滚一滚地全数落入,一晃眼功夫那半瓶酒就见底了。
他侧过脸,眼里看不出神色,他只是淡淡问他,“何勉,我们认识多久了?”
何勉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真心地想了想,“五年了,也哥,你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咱俩打了一架认识的,哎呦妈呀我当时都被你打到脑震荡,说起来还挺中二的……”
段程也用一根手指头把酒瓶子推向他,眉宇间有些不悦,“五年的感情换你一个说那番话的机会。”
说罢,拿了椅子靠背上的风衣外套就要走。
何勉眉心皱在一起,他倒着个脑袋仔细琢磨刚刚那话的意思,“苼哥,也哥这话什么意思啊,我听这意思是要跟我绝交?”
林起苼脚踩着高脚凳打着节拍,冷漠的脸上难得有几丝笑容,他酌了口酒,点了点头,“对的,就是这个意思。”
“雾草,怎么就绝交了,我说错什么了我,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啊,没我们哥三这种关系我都不稀罕说,也哥……”
何勉看着没入人海中的段程也,有些懊悔。
他现在在想,沈家小姐,宋一凝和丰南,他到底说错了哪一个?
宋一凝和宋伶坐在一旁的沙发听的清清楚楚。
何勉脑子缺根筋,他只知道段程也从前全城皆知地追宋一凝,场场电影首映包场,回回机场接机,却不知从前段程也做这些事情的原因。
好不容易程也约他喝酒,他自认为非常“体贴”的叫来了宋家姐妹。
自从丰南走后,段程也掀翻了前南城的找她,宋伶害怕曾今陷害丰南的事情暴露,匆匆离了职。
但宋伶仍然替宋一凝张罗着,好几次都怂恿宋一凝,“姐,程也哥现在正是需要关怀的时候,你可不能怂啊。”
宋一凝不是那种毫无脑子的人,她知道之前段程也轰动娱乐圈地追求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也知道自己在段程也心中的位置,所以当时她很聪明地把眼光放在段绅身上。
那个时候,段绅才是段家最有话语权的人。
只是当她以为能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并不是段绅的对手。
如今段程也绊倒了段绅,她的确是想再上段家的船。
他追她去欧洲的那段时间,他带她去看电影,他给她定了豪华游轮,他买下了乐园里只为她绽放一晚的烟花。
她知道那些都是给狗仔看的戏码,可是她还是沉迷在这虚假的温柔中。
她压了压自己的帽檐,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低调地跟着段程也出了门。
段程也站在外面的巷子口吹冷风,他捻着火机芯,几次都打不着火。
他伫立在那,眼前出现了一只微微半曲的手,帮他拢着火。
段程也抬头,那一瞬间,他觉得他身边的景物像是电影里的特效一样,迅速展开、聚拢、重叠……
眼前的姑娘带着个黑色的鸭舌帽,脸上的墨镜遮去了大半个脸,侧着头帮他拢着火。
段程也望着那半边侧脸出神,这个角度的下颚线真的太像了。
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角,失神地叫出了声,“南南……”
宋一凝心中苦涩,拢火的手被烫到了才回过神来,她摘了墨镜,掩去了面色上的失落,“也哥,是我。”
段程也这才看清楚帽檐下的那双眼睛,不是丰南那双干净的眼睛。
丰南的眼睛在光影下有星河叠影,有一种直达眼底的坚韧和笃定。
和一双眼完全不一样。
段程也眼里徒然升起的光一闪而过,他下意识地退了两步,话语里的失落都来不及隐藏,“是你。”
巷子口的风有点大,宋一凝下意识地裹紧自己,她抬眼看着默不作声的段程也,提了提声线,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悦耳动听,“也哥,恭喜你。”
“拿回控制权,也不枉我们当时苦肉计一场。”宋一凝伸出手,做握手状。
段程也本能性地逃避回忆那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