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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
“请你吃包子就好人呀,那请你吃大餐呢?”小刀托着下巴看他吃包子,心里头想着,不知道自个儿的爹,是不是也这样吃东西。
“不一样。”郝金风嘴里塞得满满的,还摇头,“第一眼见你就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小刀微微一笑,“那是有眼缘。”
“嗯!我妹子估计也有你那么大了。”郝金风边吃边嘀咕,“什么时候能见上一面就好了。”
小刀乐呵呵问,“那找到你妹子前,我给你做妹子吧?”
郝金风愣了愣,抹抹嘴,“当真啊?”
“叫你大哥怎么样?”小刀问他。
“嗯嗯!”郝金风一个劲点头,“找到我妹子之后,你也能叫我大哥,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大哥给你出头。”
小刀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说话要算话呀。”
“那是!”郝金风大喇喇一拍胸脯,呛着了,一个劲咳嗽,小刀乐呵呵进屋给他倒水。
薛北凡和重华在院子里看得真着,都有些想笑,虽说是同个爹妈生的,但两兄妹性格差异也太大了点,妹子古灵精怪的,大哥却是个缺心眼的直肠子。
……
晚些时候,小刀换上夜行衣准备去夜探,薛北凡也来了。
小刀心不甘情不愿地瞧瞧他,一想到要和这淫贼单独行动就全身不自在。
薛北凡上下打量穿了一身黑的颜小刀,“啧啧,身材还不错。”
小刀磨着牙跟晓月借了把匕首带身上,一会儿若是他乱来,索性干掉他!
“禁地附近晚上有放狗。”刚出院子,薛北凡就告诉了小刀这个消息
“你不早说!我好准备几个夹蒙汗药的肉团子。”
两人顺着墙根往九珠龙潭的方向走,十分谨慎,一路倒是没看着半个守卫。
龙潭附近的确没围栏没看守,只有一些地界碑,还有几条或站或趴的大黑狗,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珠子,警惕地看着四周围。
“奇怪啊。”小刀纳闷,“那些狗怎么那么乖,都在一个地方待着也不四处走动?”
薛北凡指了指一旁连片的高树,“从树上过吧?先熟悉地形。”
小刀白了他一眼,“笨!”
薛北凡纳闷,“又怎么了?”
“那几棵树明显是禁地的破绽,想偷溜进去的人估计都会从那儿走,哪有人这样蠢,凭白留着那么几棵树在,定有机关!”
薛北凡觉得还有些道理,伸手从地上拾起几枚石子儿,对着那棵些高树丢了过去。
“嗖嗖”两声,石子射入树冠之中,忽就听“哗啦”一声,树冠里窜起好些网兜来,还有乱箭朝上空射过去。接着又响起了串铃声,黑狗也吠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见几个拿着兵器的管事跑来。先喝止了狗,四外打量发现并没有人,都皱眉念叨,“估计又是哪里撞来的傻鸟误触了机关。”
将机关重新归位,管事的转身离开,一切如常。
薛北凡暗暗咋舌——真是守卫严密。
“这样进不去的。”小刀说着,站起来往回走。
“喂,你就这么放弃?”薛北凡赶紧拉住他,“那我明儿个比试也把你输给王碧波怎么着?”
小刀飞了个白眼给他,“这个机关,这会儿想要不动声色进去可能性不大,可我也没说就不去了!只是今儿个不成,我回去想法子。”说完,甩开薛北凡放在胳膊上的手,“别拉拉扯扯的,淫贼!”
薛北凡一听她想法子,就搓了搓手跟上去,“你可快这些想,想累了我给你捶背。”
“罗嗦。”
没走两步,小刀一个趔趄,差点绊倒。
薛北凡眼疾手快扶住她,两人低头一看,吓了一跳,就见一双血红的眼睛。
小刀往薛北凡身后一缩,探头,才看明白,刚刚绊到自己的是只大兔子!
“这王碧波拿什么味的兔子?那么大一个还不怕人。”薛北凡摇了摇头,一般兔子见人就跑,这兔子个头大不说,还和人对视。那一双血红色兔眼鬼气森森的,莫名就透着那么一股子不怀好意。
薛北凡觉得让这兔子盯得头皮发麻,就拉小刀要赶紧走。小刀却伸手指了指那兔子,“唉,淫贼。”
薛北凡挑眉,“你真行啊,一眼就看出这兔子是淫贼啊?他是淫了谁家母兔子了?”
小刀踹他一脚,“我叫你呢!你看它嘴巴!”
薛北凡愣了愣,顺着小刀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着兔子的嘴巴上,有一大片红色,似乎是血迹。
薛北凡往前一步想看仔细。那兔子忽然转身,一蹦一蹦地跑了。
小刀和薛北凡同时蹲下,只见那兔子的脚上也有红色血迹,两人对视一眼。
薛北凡问,“你猜,会不会这兔子吐血了?”
小刀都懒得抢白他了,抽出匕首,顺着那兔子的来路往前找。这兔子是从花丛之中蹦出来的,小刀拨开灌木往里找,一眼……瞅见一只白色绣花鞋。
小刀一惊差点叫出声来,冷不防后头薛北凡一把捂住她嘴。
“唔!”小刀更害怕了,但薛北凡捂住不放,搂了她一把隐进一座假山后面。见小刀一个劲挣扎,他也有些无语,在她耳边说,“嘘,有人来了!”
小刀斜眼白他,拧着他放在自个儿腰上的手背——手拿开!淫贼!
薛北凡见她样子挺有趣,手指头在她腰眼戳了一下。小刀一蹦,薛北凡放了手,想笑,这反应太逗了。却不料小刀一把拉过他胳膊,狠狠咬下去。
“嘶……”薛北凡龇牙咧嘴疼得直跺脚,小刀一听到不远处真的有脚步声来,赶紧一把捂住他嘴。
两人眼睛对眼睛,小刀一手捂住他嘴一手拧住耳朵,警告他不准乱动!
薛北凡只好忍着,心说这丫头铁定是刺猬精转世变的!
两人躲在假山后屏气凝神,就听果真有人走到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