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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敢前来讨野火?滚你的蛋。”
文俊仍忍住怒火,冷冷地说:“兄台未免太盛气凌人,搭与不搭,悉从尊便,怎能开口损人呢?”
船夫凶睛一睁,迫近两步恶狠狠地说:“你还敢废话?惹得老子火起,还得揍你呢!骂你算对你客气,滚蛋!”
文俊剑眉倏扬,厉声说:“住口!你敢如此无礼,再骂一句试试?”
另一船夫也火了,跨前两步阴阳怪气地说:“喝!你小子胆子可不小!到这儿教训起爷们来啦!瞧你腰中插的破烂剑,想吓唬爷们吗?揍你一耳光再说。”声落手扬,一掌向文俊脸颊上打去。
文俊忍无可忍,等对方掌到,猛地一翻腕,便扣住对方脉门,喝声“滚”!信手一扔,船夫那庞大身躯,凌空向船上飞去,“蓬”一声暴响,跌在前舱篷顶端,骨碌碌滚落横弦上,幸而横墙板将他挡住,不然就得滚下江中去了。
另一个船夫吓得腿也软了,张口狂叫道:“哥儿们下来,这小子打人哪!抄家伙促住他。”
那两个生意人早就溜了,码头左右怕不有一两百人,全都往这儿涌,喊打之声不绝于耳。
文俊憋了这半天,气也受够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扣住另一船夫肩井,面泛寒光,阴阴一笑,道:“你叫吧,把吃奶力气都用上,叫!”
那船夫焉能不叫,肩上那只大手像煞一只烧红的大火钳,两只手想举也举不起,痛得他大汗如雨,杀猪般没命地狂叫起来,翻着一双白果眼拼命叫:“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文俊声色惧地说:“叫爷爷也不成!”
这时船上船下一阵大乱,三五十个船夫纷纷抄木棍向下奔,岸上的伙计也向上围,喝打之声雷动。
文俊冷哼一声,蓦地丢下那个家伙,用左足踏住背心,仰天发出一阵狂笑,声入云霄,直震得四周看热闹的人纷纷掩耳倒退。
文俊面对汹涌而来的船夫,一字一吐地说:“你们这些不讲理的狗东西,今天要让你们走掉,小爷今后不再杀人。”
这三句话一出,可把众人吓了一大跳,听口气,这家伙定然以杀人为业,不然怎出此言?不禁人人悚然却步。
文俊厉声大喝:“你们快上,等什么?”
左掌向最近一名大汉一掌拍出,双方相距不到八尺,那家伙狂叫一声,望后便倒,碰倒了身后的三名大汉,口中鲜血狂喷而出,立时人事不省,众船夫全惊得脸无人色,震栗着踉跄后退。
有两个家伙自恃有几斤力气,虎吼一声,分左右向文俊抢到,两条大木棍一左一右疾劈而下。
文俊冷哼一声,双手向外一分一圈,两根木棍入手,猛一振腕,喝声:“撒手。”两大汉真听话,应声弃棍,人也向后飞起丈余,“叭叭”两声晕倒在地,头破血流不起。
文俊一步步向众船夫走去,玉脸泛青,杀机涌现,阴冷冷地沉声说:“这怪我不得,是你们找死,换了旁人,不是被你们打成肉酱吗?自作孽不可活,小爷今天成全你们。”
说完,将两很大木棍往地上一插,生硬无比的地面挡不住这粗木棍,入土四尺有余。
文俊面容肃杀,罩上一层寒霜,往前迈了三步。
船夫面如死灰,一个个惊破了胆,张口结舌踉跄后退不迭。
四周围观的人,一见地上躺着三人,只道出了人命,纷纷颤抖着溜走一半,喝打的机伶鬼,早已溜之大吉。
文俊一肚皮怨气涌上心头,正欲痛下杀手,猛听身后人声突起。有人高叫道:“兄弟,请手下留情!”
文俊阴沉沉地转过脸来,只见一个身穿对襟短衫,下着灯笼裤的三十余岁雄壮大汉,正排开观众慌忙抢入。朴实的脸孔,挺直的鼻梁,双目有神,倒也堂堂一表。
他奔近文俊身侧八尺,倏然止步,焦急地抱拳一礼道:“在下宜昌尤金海,请教老兄台尊号以便称呼。”
文俊冷哼一声答道:“梅文俊。”声音冷似寒冰。
尤金海先是一怔,他想不到文俊会那么冷漠和倨傲。但略一揣度,便知其中原委,知道这小伙子正在气头上,这还算是客气呢!
尤金海便赔笑道:“船夫们鲁莽无知,冒犯梅兄虎驾,尚望海涵,饶他们这一遭。兄弟这儿赔礼,恳请梅兄高抬贵手。”说罢,深深一揖到底。
文俊不为所动,仍冷冷地说:“你老兄话是不错,假如在下手无缚鸡之力,必然被他们活活打死,请教又该如何善后?”
“杀人偿命,国有王法。宜昌府自的官人出面,兄弟相信他们绝难逍遥法外。”
文俊嘿嘿笑道:“尤兄高论,在下佩服得很,在下在一个时辰中,已领教贵府码头船夫的凌人气焰,端的如狼似虎,八面威风,如宜昌府的官人们不是酒囊饭袋,何至坐令船夫们如此嚣张呢?没说的,在下今天得大开杀戒以儆效尤。站住!”
最后这声断喝,宛若晴天霹雳。原来船夫们见有人出来打圆场了,机伶鬼们便想抽身悄悄溜掉。
文俊的耳目何等锐利,猛回头厉声将他们喝住。
只吓得船夫们膝盖发软,屁滚尿流,浑身不住抖索。
尤金海一看不对,忙赔笑道:“梅兄请息怒,常言道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得饶人处且饶人,万望老兄冲兄弟薄面,留给他们一条自新之路。”说完连连拱手。
文俊仍寒着脸,但脸上煞气已慢慢消融,仍冷冷地说:“就看你老兄金面,就此了之。在下闯荡江湖,萍踪四海,下次说不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