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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告,是否奉恨海狂人所差?”
“他老人家不用你们操心,你究竟能不能替我引见?不许鬼鬼祟祟打眼色,我只问你能或否,说!”说着,跨前两步。
翻天鹞子已明白恨海狂人并未亲来,登时雄心万丈,脸上阴暗不定,蓦地一打眼色,厉喝:“要见令主吗?你是做梦!二弟三弟上!”
三支长剑同时刺出,顿时涌起剑气千重,森森剑影漫天飞舞,人影忽聚忽分,八方游走,疾如迅雷狂泻而到。
文俊心中一震,天残剑八面风生,剑气飞腾,龙韬十二剑宛如长江大河,滚滚而去。比如他的修为比三贼略差,剑上所发劲道稍弱,剑法的精微奥妙未能发挥至极,对付三人的剑阵的点力不从心。
他一面出招拒敌,一面心中盘算:“这些巡山小贼也有如此的惊人能耐,看来阎王谷真的好手如云,今天绝讨不了好,日后再来报仇并不为晚。”
他打算撤走,可是走不了啦了!三贼攻势绵绵而出,三剑合璧威力增加何止数倍?迫得他自救还来不及,杀着始终法出手,但三贼要想他死命也万难如意。
激斗十余招,文俊屹立圈中,天残剑徐挥,潇洒从容却敌。三贼剑出如风,就没将文俊迫得心乱神分,翻天鹞子也暗暗焦急。
蓦地远处响起数声胡哨,愈来越近。翻天鹞子心中大乐,他叫:“小辈,丢剑投降!”
“你做梦,着!”文俊乘他心神略分之际,猛地闪开身后两支长剑,突然一剑点出。他知道贼人将大举出动,不走是不成了,机会稍纵即逝,怎敢怠慢?
翻天鹞子只觉锈影快如奔电到了面门,急向后撤出三步。不等他还手,文俊一声长啸,身形暴起,天残剑不攻翻天鹞子,突然半空中折转身形,却向身侧大汉飞扑,一招“大地龙腾”出手,无数剑影狂洒而下。
那大汉吃了一惊,闪身一剑撇出,人也到了天枢空档,接替了翻天鹞子,同时返身一剑削出去,人和位上的大汉配合得恰到好处。
翻天鹞子也暴吼一声,由文俊身后飞扑而上。三剑同出,威力大得惊人。可是文俊已瞧出三才剑阵的破绽,那一招“大地龙腾”中暗藏杀着,一扭身避过左方剑,天残剑一绞,“锵”一声,地极位的大汉只觉手中一轻,长剑寸断。
文俊存心毙敌,右足向前一点正中那大汉心窝,反手一剑挥出,人亦趁那一点之力,半空中“怒鹰回翔”,折返身后,恰巧迎着翻天鹞子,杀着“梅花三弄”使出。
翻天鹞子人在空中,他轻功已入化境,来势急如星火,凌厉万分。
他那一剑本距文俊背心不远,文俊突然毙敌折向返飞,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等他变招已来不及了。锈影一晃,突破他的剑影,他想向上翻飞,只一动,额上一凉,乖乖撒手,丢掉长剑。“叭”一声闷响落地,立时气绝。
文俊连毙两人,真气已竭,也落下地来,眼看最后一名大汉脸如死灰,惊慌地向后退,突然转身便逃。文俊已感到浑身乏力,想追已经是力不从心,突觉耳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嗓音说:“别让他跑了,后患无穷!”
声细但入耳清晰,显然是远处有人用千里传音的绝艺说话。他心中一动,拼力将剑向那大汉背心扔去。大汉亡命而逃,纵退不到两丈,只沉背心一凉,扑地便倒。文俊也用尽真力,闭目垂臂站在原地调息。
胡哨声已近,文俊心中暗急,正想散去真气上前拔剑,先找地方藏匿,忽听苍老的嗓音又说:“别慌,一切有我。”
声落不久,衣袂飘风之声传自身后,一只大手按在他的命门穴上,一股热流霎时传遍全身,精神为之一振,片刻便将内力凝住。
就在百丈之外响起一声胡哨的瞬间,耳畔响起一声:“咱们走!”灰影一掠而过,抽出天残剑反纵而回,拉起文俊右臂,向下游急奔而去,瞬间隐没。
不久,小径上人影急窜,由山里奔出十余名大汉,领先的大汉,见地下的凌乱尸骸,脸上蓦然失色,吼道:“快搜!二弟带人往下追。”人影一分,四散而没。
半盏茶时分,众人铁青着脸重行聚集,那位率人往下追的二弟带回来矮脚仙和两名大汉的尸体,堆在一块共是十四具尸骸。众人正在惊恐交加,忽听一名收拾尸体的大汉惊叫道:“焦爷,马爷留了几个字。”
焦爷闻声纵到,低头一看,惊得“啊”了一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死灰,牙齿似在打架。原来那位马爷在断气前,在地上用手指写了三个字:“恨海狂”,狂字少了王字下面那一划,但一看就知道是狂字。
另一大汉也在惊叫:“曾爷也留有字。”
众人急抢至被飞剑所中的那大汉尸首前一看,只见他也用手指在泥上写了两个半字:“天残佥”,“佥”字当然是半字,少掉右边的两笔,少了刀,就不成为剑了。
焦爷惊得汗如雨下,战栗着说:“不可移动尸体,李老二快到谷口传讯,请令主前来看一看,散开!小心对头出现。”
李老二应诺一声,如飞而去。
焦爷按下心神,检查尸体上伤痕,发现十四具尸体中,致命剑痕细小而薄,翻天鹞子和另一名大汉的额上,被利器划了一朵钱大梅花,五个小洞全凝着血和脑浆。他喃喃地说:“天残剑!恨海狂,恨海……啊!是的,就是那魔头,伤痕和传说中的一般形状。这魔头重出江湖,咱们阎王谷的英雄好汉非卷铺盖不可,非卷铺……”
文俊功力还未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