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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涌起如陷冰窖的感觉。
她敛去凤目中的冷电寒芒,芙蓉莹玉似的脸蛋泛起一丝笑意。突然她似有所见,向要中一皱黛眉,随之又恢复那闭目羞花的美貌,酒涡儿好叫人心跳啊!
文俊随笑声前扑,还看不见驿亭,蓦地感到颈上一凉,耳中响起一个细小而清晰的嗓音说:“娃儿,别往鬼门关上闯!快在十丈外找草丛隐住身形,用耳朵不许用眼睛,不然必有杀身之祸的。小心了,好戏上场啦!”声落,颈上的大手蓦尔失踪,跟角灰影一闪不见,好快的身法!
文俊喟然叹道:“江湖中奇人异事比比皆是,这位怪人要取我性命的话,不比探囊取物还容易吗?我这点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如不苦练焉有大成啊!”
他依言找处草丛隐住,一面运功练气,一面静听,亭中一切景象他根本就未过目,狂笑声起落不绝,酒香随风飘荡。
突然,狂笑顿止,一个粗哑的嗓音说:“老四,喝掉这一坛子残酒,我可等不及了,看你的啦!”
一个洪亮的嗓音说:“慢慢来,老大,煮熟的鸭子飞不了,别吓坏了雌儿哩!”
“哈哈哈……老四什么时候开始懂得怜香惜玉呀?奇闻!太阳莫不是打西山爬上来了吗?”
“哈哈哈……”随着,响起无数的狂笑声,呼得文俊火起,正待发作,却听耳中响起先前那细小而清新的声音说:“娃儿,用不着你哩,给我听着就是。”
笑声一落,又听那被称为老四的人说:“姑娘,我叫金老四,有一个相当雅致的绰号:粉面狼,嘿嘿!有事动问姑娘。”
“啊!你就是金老四?失敬失敬,别说动问,说就是啦!”声音美极了,娇滴滴,甜蜜蜜,像百灵鸟在唱。
“这个……这个吗!姑娘由何处而来,又往何处去?”
“你问这个吗?姑娘我冲你金老四的金面,说也不妨。”
“好说好说,我金老四在洗耳恭听,嘻嘻!”
“你听着,来自虚无幻境,要往酆都走走。”
“虚无幻境?这名儿陌生得紧。”
大概他在大惑不解,又道:“酆都吗?倒是大大有名,就在四川忠州西南,涪州东北。姑娘你孤孤单单,迢迢千里到那儿做甚?”
“你这人问得奇怪,用不着你管那么多啊!”
“好,不问就不问,娘子的芳名总告诉我罢!”
为小子竟然叫起娘子来啦,怪得的是姑娘并没有生气,仍娇滴滴地说:“这倒无妨,看姑娘面子,金四爷你得先将来意说出。”
“没什么,没什么,嘻嘻!我兄弟六人,落脚对面小孤山下,看姑娘生得美丽似天人,想请姑娘芳驾暂住,不知姑娘可肯赏脸?”
“素昧平生,真不好打扰,金四爷,还是免了吧!”
“免了,嘿嘿,娘子,我看还是去的好。”
“要是姑娘我不去呢?”
“不去还成?小孤山六义竟然调不动姑娘劳驾,岂不是天下奇谈?”
顿了一顿,说:“大哥,咱们请姑娘和这两个小妞儿上马。老太婆,你用不着去了,你年纪太大啦!”
一阵哈哈狂笑,夹着沉重的足音响起,文俊想起身闯出,他已忍不住啦!突然,姑娘又说话了,平静,俏甜,不带丝毫紧张。文俊心中一动,突想起那八具逐渐化成灰的尸体,心中一凛,又伏下了。
“且慢!金四爷,我看用不着请我到小孤山,这样吧,你肯不肯陪我往酆都走一趟呢?”
“哈哈!四大爷可没工夫,日后陪你不迟,今天得随……”
“不成,你今天就得走,还有那五位爷,全算上。姥姥,劳你老人家的大驾,送他们一程。”
“姑娘,老身这就送他们上路。”
“嗯……”
“哼……”
“叭叭……呼呼……”
一阵马嘶,两声银铃似的轻笑,蹄声急如骤雨,瞬间即远去百十丈。等文俊纵出官道,只看到两点翠影和一个白发老妇的灰衣背影,三匹快马如流矢渐渐远去。
驿亭四周,四仰八倒躺着的六具尸体在逐渐缩小,冒着丝丝青烟。
文俊大骇,他想不到六大汉竟然无声无息地毙命,这位姥姥的功力,确实骇人听闻。他脱口叫道:“好厉害!我得看看她们是那一门派的人物。”
他刚要追,耳畔又响起那细小而清晰的嗓音:“傻蛋!你要追去,十条性命也是完蛋?走啦,咱们前面碰头,不见不散。”左侧灰影一闪,已隐入密林不见。
他目力极佳,也不能分辨那灰影是人是鬼,但却让他看清那光秃秃的脑袋。他又是一凛,感慨地说:“这怪人不但轻身功夫出神入化,那传音入密的绝艺,再过十年,我也难望其项背。”
紧了紧背上包裹,走上官道,闷闷不乐,转头对青烟袅袅的六具细小尸体,“呸”一声,吐口唾沫,大踏步走了。
道上行人稀少,他放开脚程急走,未时末申时初,竟然赶过了彭泽,远望小孤山微微冷笑,仍向下赶。天黑时分,到了江边一座大镇甸。土名儿就叫望江镇,距湖口还有六十里。他本想连夜往下赶,但不知怎么地又入镇投宿,他自己也说不出其理何在。
望江镇不算小,约有三四百户人家,地处来住要冲,镇面倒也相当繁荣。镇西有间迎宾客寓,规模相当宏大,三进院,右首还有一座望江楼,是客人灌黄汤的好所在。
文俊风尘扑扑地经过迎宾客寓,店伙计眼睛雪亮,知道是要落店的财神爷。别看文俊穿的是两截青布裤褂,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