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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正是用先天真气排出体内异物呢!”
江湖医圣心中一震,几怀耳朵有毛病,诧然问道:“什么?你说他能以先天真气排出体内异物?”
老道淡淡一笑道:“一点不假,能将毒物迫于丹田,在我易如反掌,要排出嘛,我还没有这能耐,不信你去看来。”说完,踱到文俊身边坐下,仍在摇头叹息,惋惜不已。
江湖医圣俯身一看,只见文俊闭目垂帘,脸上充满祥和之气,宝相庄严,呼吸深长,浑身散发着阵阵温暖的淡淡白雾,两肩和胁下柳叶刀,正在缓缓颤动。
江湖医圣啊了一声,退至一旁坐下道:“怪不得你长吁短叹了,这不是传说中的解脱禅功吗,你们佛道不兼容,怪不得你那么失望。”
微尘子正色道:“胡说!谁说佛道不相容?红花白藕青莲叶,为什么不相容?自汉代佛教东来,依附本教而生,历经衍化,十宗俱备,虽与我教不同,但破除二执(我执、法执),背妄归真,超生死于大海之念,其实是殊途而归的,怎能说积不相容呢?该打!”
江湖医圣笑道:“牛鼻子,别嘴硬,就算我该打,有种你就收下这娃娃。”
微尘子苦笑道:“郎中一番好意,牛鼻子心领就是。事实上人与人之间,有一道错综复杂的鸿沟在焉,要填除这鸿沟,非旦夕之功。我牛鼻子倒不怕天下的和尚找我的麻烦,还不是为了他的日后,免得他在佛道两家中彷徨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像他这种超人的禀赋和成就,日后必为武林大放异彩,让他自去找一个机缘罢!”
江湖医圣摇头一叹,婉惜地说道:“牛鼻子,我郎中真替你难过。”语未毕,忽听“叮当”脆响,三把柳叶刀跳落地下。
微尘子动容道:“郎中,你不是有那劳什子紫露续命丹吗?相见也是有缘,何况他是存心救你来的?这娃儿所练心法,虽有点像解脱禅功,却又不太像,心法倒是正宗,可惜内力修为仍差,何不赠他一粒,助他大成,岂不大佳?郎中不会那么吝啬吧?”
江湖医圣大笑而起,欣然说:“成,有你这位玄门高手在,何不趁机替他调和水火?”
“你这厮存心找麻烦嘛!别说他小小年纪,再练半甲子,也难达到水火相济之境。别废话,咱们动手。”
文俊正在一鼓作气迫出体内余毒,乍看去,他似乎好梦正酣,如不是行家,绝不会疑心他在行功驱毒。江湖医圣取出一只小玉瓶,倒出一粒龙眼大小的紫色丹丸,捏破蜡衣,将清香扑鼻的丸药纳入文俊口中。
文俊虽凝神行功,但外界的风吹草动他全皆了然,他天性倔强,本不肯吞服,但江湖医圣可由他不得,一捏颚骨,丸药化成一道热流,经食道进入腹中。
一旁的微尘子突然咧嘴一乐,笑叹道:“娃,看你吞丹丸的表情,像是相当固执和倔强。老道就不服气,我要你饱吃苦头,呵呵!”
他伸手按住文俊的胸脯,另一手拉掉他的腰带,摘下百宝囊和天残剑,扔在一旁喃喃自语:“这娃儿有点邪门,这是什么兵刃?这么短。”
幸而他没解开瞧,只将它丢在一旁,再替他解开排扣和裤带,双手运转如风,指掌齐施,在文俊全身各处一阵拍打。
文俊只觉丹田一股奇热难耐的热流,上冲泥丸,下抵涌泉,在四肢百脉中蛇行蚁走,几次忍不住要抬身坐起,可是浑身力道尽失,连转动也不由自主,全身汗出如浆,五内如焚。
正想倾全力运功挣扎而起,却听老道喝道:“小伙子,忍着点,不叫你行功,你就乖乖别动,要不听不但一无好处,保管苦头很大,不信你且试试?”
文俊果然不敢妄动,咬着牙强忍,并将全身肌肉放松,不久,拍打愈来愈重,但那令人难以忍受的窒息和痛楚却反而缓缓消失,渐渐地百脉回春,炎热尽消。
老道又叫:“小伙子,以你的本门心法行功。”
文俊依言吸入一口长气,按九如心法要诀行功,真气刚聚,不由一凛,真气竟以雷霆万钧之势,汹涌澎湃如潮,恍若脱体而出,略一运转,上至百会,下抵涌泉,奇经百脉无所不届,在任督二脉交会处一阵冲击,几欲豁然贯通。他心中甚喜,便澄清意念,神与意合躺着行功。
又听老道轻声说道:“小伙子,好自为之,用功一个更次,不难更上一层楼,行再相见,不必谢我。”
江湖医圣将玉瓶往百宝囊中一塞,有点依依地说道:“孩子,紫露续命丹炼之不易,走遍名山二十年,方可炼成一炉二十八粒,可生死人而肉白骨,为武林至宝。咱们也是有缘,今留三粒见赠。你已和阎王谷结下不解之怨,三粒紫露续命丹可救你三次。愿自己珍重,再见。”
两人只一晃,顿时形影俱杳。
文俊正在用功的紧要关头,耳虽能听,却不敢分心答腔,两人一走,只有空自着急。他心中暗说:“莽莽江湖,不乏情义皆具之人,难得啊,难得!”
他静静地躺着行功,渐入物我两忘之境,斗转星移,看看四更将尽。
这时,东方沿山麓一带古林中,衣袂飘风之声凛然,两条娇小的人影,正风驰电掣向这儿奔来,好快!眨眼间便到了树下。
走在最先的娇小身影,快如流矢掠到,突见足下躺着一个敞开衣襟的半裸人影,惊地“哎呀”一声骇叫,一扭小蛮腰,身影向左半旋硬将去势剎住,落在一旁,后面丈余另一黑影,也如飞撞到,闻声佑警,突向下一振腕,凌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