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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愤然举剑,大战有一触即发的模样。
文俊冷然一笑,漠然地说:“血口喷人,我替你们害羞。”
将剑递到小姑娘手中,又说:“我不和你们计较,虽然你们坏了我的事,要是想问青红皂白,最好去问室中那五个可怜的尼姑。”话声刚落,身形突闪,快如闪电,瞬即失踪。
接到长剑的小姑娘,本是怔怔地凝视着文俊的脸容,这时突然惊叫:“啊!她……他是俊哥哥,俊哥哥……”她想追,但眼前发黑,脊心一阵疼痛,摇摇欲倒。
两个少年飞纵过来,脸有不悦,但仍将她扶住了。
小姑娘又叫道:“不!我要俊哥……”可是,她晕倒了。
文俊一阵急走,快似一缕轻烟。身后一切他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第二天,他独自上路向抚州急赶。
他要往氓江一走,探听雷音洞府的消息,这是第一要务。
第二,他要到昊天堡冒一次险。
第三,他对三音妙尼念念不忘。自小失去母爱的孩子,第一次向他付出真挚而相等于母爱的人,自有刻苦铭心的难忘情结。
三音妙尼在园觉寺三天相处,令他感到人世间的温暖常在,也让他忆起墓园中慈母的往日音容。
园觉寺一别三年有余,临别时她们说往大巴山觅地潜修,练好几如心法再重出江湖,他不须半年,便将九如心法练成。
三年了,她们早该出山啦!
他却未料到自己是凭玉浆之功,和恨海狂人拼转十年真元替他引度真气之力,方能转危为安练成心法呢。
他的计划是:先由汉水入川,进入大巴山;再入汉中,一探昊天堡,如果报仇无望,再到岷江附近一试遇合。
抚州是赣省属地,阡陌纵横,沃野千里,在这条路上行走,已没有雄峻的山岳梗阻。
距抚州还有十来里,沿途看见许多岔眼的江湖人,神色紧张地向南赶,他不愿多管闲事,埋头赶路。
不久,十里亭在望,亭于官道之右,抚江之左,距抚州整整还有十里。
日影西斜,已是未牌时分,十里亭石几上,坐着两个怪人。
说怪真怪,绝不名不副实。
向北坐的是一个癫痢头穷小老人,秃着一个小光头,眼鼻嘴活像一个小娃娃,却留下一颏一撮山羊胡,身穿半短不长的灰色破直裰,脚下拖着一双半截鞋。
向南坐的是一个癞痢头穷小子,年约二十二三之间,身材瘦长,小眼睛,塌鼻尖,一张厚大的鲤鱼嘴,双耳直往下垂,身穿破麻布做的破长袍,外面罩着一件只剩半截袖子的破棉袄,大热天,要不是发疟疾,穿破棉袄的人,不是狂人就是疯子,你说怪是不是?
石几上摆着两个破碗,一只没有嘴的破茶壶。
癫痢头吧唧着嘴唇,似乎吃了什么美味,一看文俊被他们的怪像吸引得驻足而观,挤了挤左眼,呵呵狂笑道:“老疯子,请吧!这是山西老汾,妙咦!”
“瘦老鬼,我老人家喝的是竹叶青。”拿起面前破碗,仰头作饮状,但却无半滴酒滴出。却吧唧着嘴,放下碗说:“我只想喝竹叶青,别的不要。”
“哈哈哈!”瘦老鬼仰天狂笑。“你整天想青,却愈来越老态龙钟了,而我,偏偏吃老,反而像个小伙子了,哈哈!”
老疯子一瞪,怪叫道:“你像个小伙子?呸!你不撒泡尿照照?”
瘦老鬼又挤挤左眼,蓦地向亭外文俊招手道:“喂!你过来,看我像个小伙子吗?”
文俊心中大乐,笑道:“像,像极了,只是大热大穿棉袄,却是衰老之相。”
“哈哈哈!”老疯子手舞足蹈地叫:“小伙子,你还没见顶着破棉袄呢!那才觉得够意思啊!”
这时,抚州方面尘土大起,十余匹骏马飞奔而来。
南面官道,也有五匹骏马,缓缓向北走,以双方脚程算来,恰可在亭子附近会合。
瘦老鬼突然鼓掌站起,哈哈一笑道:“老疯子,你知道老道士善于捉鬼,专治老疯吗?喏喏喏,捉鬼治疯的人来了。”
老疯子呵呵一声怪叫,四仰八叉倒在地上,手舞足蹈地叫嚷:“够了!够了!又是那臭道士。妈呀!他那赶母猪的铁棍儿可厉害呀!克喳,克喳,铁脑袋也得搬家,瞧!那上面还有血儿呢!我怕着哩!”
瘦老鬼突色神色一整,皱着眉说:“咱们该走!下次再算,那母猪真在。”
老疯子突然坐起,揉揉眼睛,说:“星儿棒疯子不怕,只是那调调儿老骨头吃不消,好!散也散也!”
两人各端起一只破碗,下亭一溜烟向南跑了,真快!
文俊随两个人去向转动视线,突然自言自语道:“又是她们,何必见面冲突!且缓缓让她们先走好了。”对面是一座矮林,他隐身草内不见。
南来的五匹健马,正是慈云庵误斗的三男二女。
玉姑娘被文俊拍了一轻掌,并无大碍。
芝姑娘被伸手翻天在脊心拍了一掌,虽被文俊发棋子将他的手掌击断,但劲道已发,姑娘伤的不轻。
这一天中,虽服了伤药,但伤势仍是沉重,她们正赶奔抚州与家人会合,匆匆赶路。由于姑娘伤过重,虽有马儿,亦反而落在文俊之后。
北来的十余骑快马,风驰电掣而来,南北二路人马,恰在十里亭外相遇。
北面马队突然有人高叫:“就是他们!赵前辈,真是冤家路窄。”马人立而起,全都勒住了僵,四面一散。
文俊在草隙中向外张,那发声之人正是断了腕的神手翻天程秋,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