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万分,令人望之生寒。
达摩剑将剑垂下,虎目中神光湛湛,缓缓向怪人走去,每一步沉重非常,他冷冷地道:“你说对了,在下正是藏经阁二佛中,笑脸佛的弟子。家师上慧下因,你猜得不错。敢问阁下高名上姓。”
“你的武林辈分倒不矮哩!要问我老人家,嘿嘿!说了会吓坏了你们小辈的小胆。”
“我也不必多问了,少林门下自从崆峒白龙峰一战,无辜损伤了本门十余名好汉,故不再在江湖扬名立万,约束门人不许干预江湖是非。但少林弟子难以洁身自守,却也不愿自甘屈辱。沙东旭丧心病狂,犯下色戒,雷某一在相恕,已经情至义尽。老人家既然强行出头,仗奇奥功力伤在下兄弟;今天,雷某为维护武林正义,为了本门声誉,除了肝脑涂地,已不再作他求。老人家,请进招,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说完,立下门户,四平桩,剑立掌合,这是达摩剑法的起式:“童子拜佛”。
姥姥寒着脸说道:“义正词严,不卑不亢,说得好!年青人,这道理值得喝采。”
老怪物鬼眼一翻,迫视着四五丈外的姥姥,阴笑道:“老虔婆,你已经闻到了泥土味,离死不远,怎还在这活现眼?嘿嘿,报上名来,让我老头子听听。”
“北固叟,你真是如此健忘吗?”
北固叟吃惊道:“你到底是谁,四十年之久,竟然有人知道北固叟的名号,你不会是近代的武林人物。”
“是的,我也近五十年未履江湖,如果你真是健忘,我且说给你听听。不过我也问你一声,你们五怪除了你和那个半死的黑河钓叟外,那三个怪物哪儿去了,还健在吧?”
北固叟和黑钓叟的名号,一经姥姥说出,除了夺魄神剑和两个姑娘外,全都大为震惊,连草中隐伏的文俊,也心中一震。
这五怪是黑河钓叟、苗岭妖狐、百毒天尊、北固叟、邛崃人屠,这五个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宇内凶人,正是四十余年前,与恨海狂龙、塞北人魔齐名的人物。
“双仙五怪两条龙,赤焰天残天地动。”这五怪就是他们。
北固叟心中一震,在旁蹲着的黑河钓叟惊的挺身站起,拖起钓竿进场,他脸上诧异之色,表露无疑。
他问道:“老虔婆,你怎知我们五个老怪?”
“我问你们,不是要你们问我,快滚开些!”又向北固叟问道:“那三个老怪呢?”
北固叟厉声答道:“没有答复我老人家的问话,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玉箫凤鸣,瑶台比翼。五十年,想不到你会忘了。”老太婆银发飘摇,目中寒芒如箭,直射入两怪心中。
两怪惊的倒退十余步,脸色骤变,冷汗直冒,浑身如中雷击,不住颤抖。黑河钓叟颊肉不住痉挛,惶然问道:“你……你是瑶台仙子……华……”
“华佩芝。想当年,双仙一向少问江湖是非,比翼双飞,遨游天下,并未招惹你们五怪,你们好狠毒的心肠!太白山会仙峰头,暗设毒谋,群起而攻,令双仙痛伤折翼,生者哀死者含冤,你们所为何来?”
说着说着,老泪顺颊挂下,滴落尘埃。她一步步向两个怪物迫近,两怪物却步步后退。
黑河钓叟急促分辩道:“你怪我不得,当年是邛崃人屠妒忌玉箫仙客丘明月,而苗岭妖狐也深恨你独获如意郎君,故而唆使百毒天尊设计,得知你们夫妇要至会仙峰头赏月,追怀古人,奏萧曼舞以度中秋,所以乘机计算你们,我和北固老儿,不过是适逢其会而已,可说与我俩毫无关联,你找错仇人了。”
“不会错的。想当年,五怪横行中原,狼狈为奸,从不落单。恨海狂人可以闯三派的山门,可以将剑痕留在武当学门的九梁冠上,可以迫塞北人魔绝迹中原。但是,他竟未能将你们五人的阵式冲散,也取不了你们的项上人头,你们也从来不敢独自在江湖行走,却计算我夫妇这不管闲事的草野闲人,不关你们两人的事?哼!只有三岁小孩可信!”
“你……你想怎么样?”两怪同声急问。
“想怎么样?你们一躲四十年,踪迹不见,前后五十年岁月,五十年!好漫长啊!如花似玉的瑶台仙子,已是年登古稀的鸡皮鹤发老太婆,五十年,你们可活得好?”
“当然好,不是活得好好得吗?”
老太婆寒着脸说道:“所以你们得死!”
“不见得。”两怪一左一右分开,钓鱼竿打狗棒缓缓举起。
“你们马上就见得了。”老太婆两只大袖已提到胸前。
“姥姥,由凤儿打发他们上路。”凤姑娘莲步生花,悄然往老太婆身畔一站。
“孩子,你不必管,这个仇不容许任何人插手的,送他们到枉死城不算是太过分,你在那边等等。”
“张大爹,我们快走啊!这里有狐骚味,嗅着怪难受的。”香车内突然传出一声甜美的嗓音,众人为之一怔。
“小姐,不打紧。”车座上的老头儿满不在乎地说。
“不止此也,你可嗅到赤琼草的香味吗?就是那淡淡的,令人昏然入睡的,又浑身舒适的幽香啊?呵!”他打了个呵欠,又说道:“我老儿要睡了,真要睡了。”说完,真的扶着座壁,沉沉睡去。
“咕咚!”除了夺魄神剑、神鞭伽蓝和另三名大汉,一一栽倒,立时睡去。
达摩剑雷平兄弟,长剑脱手落地,慢慢地坐倒,慢慢地躺下了。
这不过是眨眼间的事。姥姥怒叫道:“凤儿,瑛儿,屏住呼吸,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