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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走吧!”
两人循道走向门口石阶,劈面迎面大踏步的彭珠,两人含笑闪至路旁。
彭珠小嘴噘得老高,神情不大友好,她昂然经过文俊身边,突然在他身前一站,没好气地说道:“没出息的东西,哼!为什么你要故意相让呢?谁会领你的情?哼!”她昂着头,转身便走了。
“兄弟,麻烦来了,我没告诉过你,这丫头刁钻得紧,她要是不高兴,有得瞧!”
“大哥,我在这儿只有十天,有四天在山中打猎,已经过了两天啦!”
“不过,你也不必担心,看她的态度,可能不会坏,她要是冷冷地看你一眼,冷哼一声,那就不妙了。”
“她不是哼了两声么?”
“兄弟,你真是傻,那是装出来的呀!可能……唔!可能又另有麻烦了!”
他们到了石阶,四周已欢声雷动,彭珠已经在大显身手,三箭连珠攒射,三支箭在红心中央相距不到一寸。
接着是竞赛飞矛,单刀搏击,套绳等等猎兽之技,文俊这次小心行事,马虎地混过了,尽可能装得稀松,但求不突出便算了。
午间,他帮着刘青山收拾家伙,场主派英、真、雷三兄弟前来促驾,两人借口须在家里收拾猎具,要晚间方可前往。
送走了三兄弟,却来了三丫头,她刁蛮地将刘青山拖走了。
文俊心中暗自决定,在离开岚皋之前,无论如何,得设法弄来一头猛虎,促成一双佳偶,也算是报答这位热情感人、浑璞的血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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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厅上整理一张硬弓,这是他准备入山时应用的兵刃,天残剑和百宝囊中之物,如非必要,他不准备亮出。
大门外悄悄地出现一个娇小的身影,一身轻裘,皮风帽外面,只露出一双震人心弦的秋水明眸,和挺直的瑶鼻,乍看去,只知道她是女人,要分辨她是谁,委实不易。
她一看屋中只有文俊一个人,而文俊却是面向内间,她那明丽照人的美眸中,泛起一丝顽皮的笑意,左臂一抬,“铮”一声机簧脆响,一支小巧的袖箭,向文俊顶门上方两寸处飞去,人也捷如灵猫,猛扑文俊,伸左臂急抓文俊衣领。
丈俊耳目何等灵敏?十丈风飞花落叶亦可分辨,何况偌大的一个人?他不动声色,头顶上的袖箭他睬也不睬,背后风生,来人已近,他蓦地向左一旋,左臂倏伸,快!快得令人眩目神移,一把扣住来人左上臂,往怀中一带。
女郎惊叫一声,“虎尾脚”向后便扫。
文俊一听是女子的声音,正待放手,下面虎尾脚已到,他手上用了一成劲,稍向前推,虎尾脚落空。
“哎哟!你这人怎么这么鲁莽?”女郎痛得尖叫出声:“简直是条蛮牛!”
文俊放了手,有点不悦地说道:“你是谁?存心捉弄人么?”
女郎咬着嘴唇儿,掀掉头上风帽,现出顶上三丫譬,和美丽的朱红脸蛋。三丫髫,是大明时代未婚少女的标志,文俊心是暗暗后悔。
“谁,哼!岚皋场还有几个谁?哼!”女郎板起脸说。
又是两声哼,文俊恍然大悟,拱手赔笑道:“原来是珠姑娘,不知者不罪,原谅区区刚才的鲁莽。”
“鲁莽!哼!把挽弓的力道全用上了。”她面孔扳着,但分明在笑:“你到底能挽多强的弓?”
“两石,姑娘。”文俊忍不住笑了,美丽少女宜喜宜嗔表情,特别可爱呀!“你的膀子也不弱,二百步三中红心,一石绰有余裕。”
“要是弱,怕不早被握断了?”她也笑啦!而且还有点自负:“早上为何故意射垛角!你说!”
“当仁不让,不是故意的,姑娘,委实是技不如人,区区已尽了心力。”他说了违心之论,脸上微红。
“技不如人!哼!箭连珠中的,力透箭垛,第二支箭箭尖变扁,这都是技不如人?哼!违心之论,违心之论!”
“刀如劈柴,枪如死蛇,这是姑娘说的,分明是区区技不如人啦!”他记起在试刀试枪时,姑娘在旁所加的评语,故而信口说出。
姑娘笑着说道:“那懒洋洋的神气,我看了就生气,装得太不象话,所以要赶来迫你出你的真功夫。”
“差点儿脑袋开花。姑娘,你这手留着点儿。区区委实有点心中发毛,下次少来为妙。”文俊半认真地说。
“还有哩!”姑娘叫,右手倏神,一掌当胸推出,左手疾扣文俊右臂,揉身进扑。
文俊向右微闪,左掌向上轻轻一拍,姑娘得理不让人,扣紧文俊左小臂,转身出腿,顺势猛扔,她要将文俊弄倒摔出,她个儿比文俊矮上一个头,简直像是个小鬼跌金刚。
文俊忍不住心中暗笑,双足向上一收,让她把自己摔出,立在她身左。
“咦!你真够快,没将你扔倒。”她扔捉住文俊的左小臂,惊诧地说。
文俊心中不大以为然,暗说:“荒谬!女孩子怎能用这种招路的?不象话呀!”但他口中却说:“姑娘神技,区区佩服,佩服!”
彭珠脸一红,放了手,掀起小嘴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没有一句真话,算你行,快走。”
“走!”文俊一头雾水,还道是她要到外面较量呢:“免了吧,区区委实技差一着,甘拜下风。”
“谁和你再比,你答应和青山哥搬过去的,不走怎成?”
“这……这……”
“别这这的。”刚好刘青山心事重重地跨进门来,她叫:“青山哥,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