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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雷急得大叫道:“我们快些,赶先一步。”
三个人一阵快赶,不久就超出半里之遥,突然,二条猎狗狂叫一声,两下里一蹿,十丈外矮草倏分,窜出一只大青狼来,它龇着牙,突向左方窜到的二黑扑去。
彭雷手急眼快,叱喝一声,腾身飞扑,镖枪去势急似奔雷,半空中枪,狼迎个正着,大青狼狂嗥一声,跌落树下,两只猎犬同时扑到,咬住前后脚只一扔,四五十斤的大青狼被扔出丈把外,撞在树上,眼见活不成了。
“这东西没用场,青皮没有者黄毛管用,小爷懒得扛你。”彭雷自说自话,拔出镖枪,用砍山刀割下两块狼腿肉,扔给两条猎犬,头也不回往前走了。
珠姑娘说道:“这种大青狼凶恶非凡,最大的重逾八九十斤,皮的用途极少,肉腥得难以入口,生怕凶暴狡猾,乃山中最令人厌恶之物。”
文俊说道:“奇怪,你们这种打猎之法大异常规,不似团猎,因山区广阔,而人数过少,要说是搜猎么?你们却又大声吆喝,野兽早跑光啦!”
姑娘微笑答道:“不会的,兽多,惊而猎之,假使要围,一千人也无能为力。着!”她娇叱一声,镖枪脱手飞出,三丈外倒下一头大如小牛的黄鹿,弓弦骤响,另一头也倒在草丛中。
“洪荒丛莽中,也有此种善良之物!真是奇迹!”文俊一面帮着姑娘用山藤将黄鹿绑上,一面惑然地说。
“这儿还可猎获梅花鹿呢,何奇之有?”
“这么说来,这黑森林中没有猛兽了。”
“怎么没有?来了!”姑娘凛然地说。
这时,左前方的彭雷,握紧镖枪严阵以待,并步伐缓慢地向后退,两头猎犬则毛耸起,并略为颤抖垂着尾巴,紧依近彭雷身边后退,威风尽失。
彭珠以身遮住文俊,高举钢枪,向彭雷靠去,并警告文俊道:“林静犬惊,必有猛兽来了。梅大哥,危机四伏,请紧随在后,并注意后方。”
文俊不介意地说道:“早着哩!相距还有百丈,最好能驱狗发声,诱它扑来。”他解下弓弦一端,握住有弦的一端。
“恐怕是巨熊。”彭雷悄声说。
文俊说道:“不!熊早已穴居冬眠了,那是大豹。”
“啊,你像知道呢!”姑娘说。
文俊淡淡一笑道:“我该知道,这东西得准备用力,镖枪如一击不中,它必急扑而至,沉着应付方免有失。”
失字一落,两头猎犬用嘴拱擦彭雷的小腿,颤抖着要向后溜走。
“近了!”彭雷将砍山刀扬了扬,镖枪高举。
十丈内草丛簌簌而动,斑影一闪,一头长有八尺的金钱大豹,凌空纵上一树梢上,一双炯炯生光的阴森大眼,注视着这两男一女。
彭雷发出一声长啸,警告所有的同伴,枪尖略扬,徐徐向大豹靠近。
双方越来越近,终于接近五丈,彭雷兄妹向前面散开,两根镖枪对准树上的大豹,似要脱手扔出。
大豹伏在树上,咧着森森锐齿,尾巴徐徐晃动,作势下扑。彭雷兄妹突然叱喝一声,镖枪虚晃一次。大豹毫无所惧,伏得越低。
“小心地面,有两头。”文俊弓梢向右前一指,跨前两步。
“三哥,由你出手,我对付草中那一头。”彭珠轻声说。
声落,大豹突然低叫一声,向地面猛扑而下,前爪落地,闪电似地向左一蹿,突然又向右一折,猛扑彭雷。
在大豹刚向右一折的瞬间,彭雷的镖枪擦大豹前额而过,一枪落空。
“畜生好灵!”彭雷说,砍山刀交在左手,虎腰一挫,严阵以待,他毕竟年岁过轻,对这庞然大物,林中阴险的霸主,到底心有所惧,手中刀略现颤动。
就在双方正在作生死一搏,间不容发之间,彭珠的枪,已经倏然而至,姑娘已看出乃兄已现惶急。她虽然注意草丛,但目光不离人兽,事已急,乃兄就算可以伤豹,人也绝难幸免,所以她不顾一切,飞出一枪。
豹,以阴险灵捷出名,凶残为各兽之冠,虽猛虎也不敢招惹大豹,虎如不饥,极少扑杀小兽,豹则不然,见物即伤,以搏杀为乐。
人碰上大豹,比碰上猛虎更糟,危险性更大,豹不但可爬树,猎食时悄然猛扑,飘忽不定,出没似鬼,令人防不胜防,比猛虎聪明得多。虎则咆哮发威,先低人锐气,再以凶猛的劲道急扑,正大光明袭击,人可以事先防范,所以不难应付。
彭珠枪出如电,豹身悬半空,退避绝不可能,恰好迎个正着,枪贯肩胛而入,距心房仅差两寸,它大吼一声,跌下地来,临死反咬,一爪向彭雷搭去。
“噗”一声,豹爪断掉半掌,彭雷也被震退五步,倘若是彭珠及时赶到,匕首疾飞,恰好射入大豹心窝,另一只掌早将彭雷的脑袋拍扁了。
彭珠到得正是时候,将彭雷拉退一丈,大豹方颓然惨吼,倒在彭雷立脚之处。
兄弟俩惊得脸上变色,暗叫:“好险!”再抬头向右一看,心中一震。
五丈外,文俊左手背着,右手大弓疾如灵蛇,戏弄着另一头同样大小的金钱豹,那豹不住低啸,左右不能突出,大弓每一点中它的爪和肩,它便痛得浑身发抖,只有逐步后退,那急怒如狂的神态固然可怕,但惊慑的神色也是十分明显。
文俊在彭珠掷出镖枪救援彭雷时,已知大事不妙,另一头大豹已悄悄扑出,自己不出手是不行了。
他身法奇快,半途恰好将大豹截住,大弓一点,内家真力重如山刃,将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