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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奇迹,他中止西北之行。重再准备深入山峰人迹绝无,兽踪罕至的云雾山巅。
那天他越过平原的一半,突然发现几株大的有三人合抱的巨树上,有一个枯枝茅草构成的大巢,粗大的支架上,搭着巨木的横木。横木上,那头雌猿正抱着受伤累累的一头雄猿,亲密地用舌头舔猿身上伤痕。雄猿经两天来的调养,已经精神奕奕,伤口大多已经好转了。
文俊一时兴起,“唰”一声从落木巢顶上,他本意是用开小玩笑就走,可是横枝上的一块黑破布,却把他嘻得哈哈一笑,不走啦!
在这绝无人迹之地,竟然有人类所遗的布块,说这里没有人迹,岂不是欺人之谈?
两头人猿被文俊失笑之声所引,警觉地爬起,不住低吼不已。但当他们发觉这非同类的两脚动物,就是会给他们大吃苦头的冤家时,惊得浑身肌肉不住颤动,像是木棍就揍在身上一般。
文俊心中暗说:“这孽畜记性倒是不坏。”
他蓦地飞跃而下,立在横木上,雄猿一声怒吼,挺身而起,挡在雌猿之前,蹲踞着坐势猛扑之状。文俊微微一笑,心说:“这畜生倒懂得情义两字,比那母的强多了。”
他不理雌猿,足尖一挑,黑破布腾然入手,破布大有尺余,乃士麻布长衫的下襬,已经泛灰,经日晒雨淋,已呈腐坏之象,显然在这里已陈曝了不少时日了。
雌猿不住低吼,只是不敢上前。文俊知道,这两个人猿心中已无斗志,便缓慢移近,扬着布块,喝道:“咦!这是哪儿来的?”
人猿警惕地龇着牙,这比对牛弹琴还更糟,文俊不由失笑,便呈现微笑,扬着布块步步迫近身去。
不论人畜,语言也丝毫无用武之地,但喜怒哀乐之情,却是人默共通之感受,在神色上的表现,以眼和嘴最为明显,山羊和马的嘴不善表情,但它们却可用眼。
猿与人最为接近,面部的表情大抵相差不会太远,文俊面现微笑,全无恶意,两头人猿可能知道危险已经减轻,狞恶的神情也缓和下来。
文俊直走到一丈远近停止,人猿不安地缓慢后退,文俊将布块伸至雄猿面前,和颜悦色地用喉音低哼,并将布块不住晃动,雄猿茫然地低啸,雌猿却像懂得,它在雄猿后伸出巨大的毛手,指了指布块,又向云雾山方向指了指,喉间低沉地轻啸。
文俊大喜,他用布块向云雾山一指,雄猿像是真懂得,它竟然点头,用嘴唇向高处掀了几次。
文俊丢下布,重新向云雾山奔走。他不住地思忖:“隐居深山之人太多于山麓向阳处结庐而居,看来云雾山的隐世之人,却一反其是居于山巅了,且多花上一天的功夫,登峰颠去看一个究竟。”
第二天一早,他向云深处一步步搜去。不久,他已越过山腹,进入云气弥漫之处。
寒风料峭,且其寒侵骨,云雾在身边汹涌,视界只可远及四五丈,触臭的辛辣味,证明这暗色云雾中含有瘴气。
直上近十里,山势时起时伏,四周云雾甚为浓重,不知究竟走到哪儿了。突然,他耳中传入一丝冷冷的长笑声,分明是人类所发。
听声源,似乎发自长空,也似就在前面,更像发自四周,他耳目何等锐利?双足疾点,快逾飞鸟,向前疾射。
越过一座小峰,正待飞纵而下,突然,他发觉前面云雾极浓目光几乎难及丈外,心中一怵,百忙中使出“蛇缠滑”身法,向左一折,“唰”一声身形旋回,他可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一处绝壁顶端,下面,深不可测,视界仅可下视一丈左右,云雾在下面翻涌,并传出怒号的吼风,假使他不及时身形撤回,乖乖!不粉身碎骨才是怪事。
他长叹一口气,心中作难,这悬崖虽不至其陡如峭,但悬崖在上,毫无落脚处,声源虽遥远,并经罡风震荡,可是仍然清晰震耳,凝而不散,显然发自内家高手之口。
文俊不再犹豫了,急向左一绕,不时向下窥探,选一处尚可勉强降下的所在,一步步小心向下降落。
说难真难,壁虎功、游龙术、鹰爪功,全得用上,好半天功夫,方下降五六十丈,这期间,笑声仅又响了一次,尔后除山风呼啸外,一切寂然。
好不容易下降近百丈,方发现雾气全消,十丈下,林木苍郁,野草全被银色白雪埋在下面,这是一座谷中盆地,约有五六里之长,三五里之宽,可以一目了然。
他急速下降,还有五六里便飞跃而下,以“苍鹰回云”身法盘旋下降,落在壁根。在身形刚沾地面的瞬间,“唰”一声窜出两条巨大火狐,快如电闪窜入壁岩下不见,他心说:“咦!这里竟有这种珍品,委实令人难以置信。”
风声来自上空,已不似在上面所听到的那么令人心悸,他微一抬掇,撤下背上大弓,松掉弦,展开身形,向西急搜,将近西面绝壁,怪事发生了。
近壁处,堆起一座高约丈余,宽有三尺的巨大雪堆,雪堆上空,银花急旋狂舞,并升起阵阵雾气。
文俊心知有异,猛一长身,从三丈外凌空而上,轻灵地上了雪堆,心中凛然一震,暗说:“原来老朋友到了这里,怪不得五老峰下一别,音讯全无。”
雪堆中空,内径约有两丈,中间相距一丈,端坐着两个黑袍怪人,其中之一是黑尸魔,也是双仙五怪两条龙的“溟海黑龙余昌”。
对面那黑袍怪人,生得同样凶恶,坐在地下仍有五尺高的上身,雪白的银发披散着,短白眉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