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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芒冷电,盯着姑娘粉面,把小姑娘盯得从脊梁上冒起阵阵寒流。
“是你!”他吃力的说:“看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的左手一颤,略向上抬。
姑娘神色镇定的说道:“我深信你不会丧生,我能帮助你么?可是我没有解药。”
“哼!假惺惺,恨海狂龙不相信任何花言巧语。”
姑娘幽幽一叹道:“我毫无恶意,昊天堡的人,皆被看为宇内凶人,难怪你误解。你要杀我就下手罢!可是你得赶快离开,我不知他们是否要搜到这儿,你在山区外留下了足迹,看你运气了。你下手罢!”
她怆然闭上双眸,眼角现出两颗晶莹泪珠,映着朝霞闪闪生光。
文俊的左手颓然垂下,紧皱剑眉,显然他内心的波涛,正在突然翻腾。他有点不相信是事实,而事实却摆在眼前。而且,昨晚客栈之中,唯有这位姑娘具有人性。看来她真的对自己毫无恶意是可信之事了,他怎能对地下毒手,辣手摧花?
他冷冷地问道:“你是昊天堡的什么人?”
她仍闭着双目,似在低诉道:“家父开山铁掌殷不群,家祖独掌镇西川殷梦湘,是昊天堡西堡堡主。我……我不怨你。”
“假使在我未遇玄仙子之前,只消知道你姓殷,我不会饶你,你走罢!”
桃花仙史火焚玄都观,无极道人惨死,文俊赶到时,遇见小周郎闻人霸。师伯临终之时,说出三堡主前来寻仇之事。其实无极道人不知桃花仙史乃奉宇宙神龙差遣,致令文俊将三堡主恨入骨髓。后来在五老峰下,义救玄衣仙子所中尸毒,玄衣仙子将杀桃花仙史,和桃花仙史突袭玄都观之事说出,文俊方知其中原委。
在三岔口,三堡主愧对文俊,始终未出手拦截,可见三堡主并非穷凶极恶的人。再经玄衣仙子揭穿内情,闻人霸死在天残剑下,桃花仙史又被玄衣仙子所杀,玄都观师伯的仇人,只剩宇宙神龙一个,文俊已宽恕了三堡主之罪,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不要我帮助么?这里不安全哪!”姑娘张口说话了,脸上充满关怀的神色。
“你快走,恨海狂龙不受任何人恩惠,尤其是昊天堡的恩惠,大丈夫恩怨分明,我不杀你已是万幸,快走!免得我变念,也许会杀……”
他痛得额上现出青筋,大汗如雨,说不下去了,全身在抽搐震颤。
姑娘强拗地说道:“不,我不能走,你杀了我我也不走,我得将你送到安全之地,绝不能让你落在他们手中。”她轻移莲步,缓缓走近。
文俊一咬牙,挺起上身,天残剑尖点在她的胸口上,切齿地叫道:“我叫你快走开,真要我杀你么?滚!”剑尖一用力,贯穿紫色劲装,直抵她双乳之间那深沟中的肌肤。
姑娘神情宁静地说道:“我将你背走,离开这危险之地。你知觉仍在,真力未失,要是怀疑我对你有恶意,可以将你的指掌压在我的脑户穴上,随时可以要我性命。”
“笑话!我梅……恨海狂龙竟需仇人援手,受人怜悯,哼!”
姑娘说道:“你错了,我爷爷和爹爹,平生未杀过半个无辜之人,所行光明磊落。在昊天堡中,西堡自立门户,从不参与东后两堡之事,平时极少往来,怎会与你有仇?至于我,一生足迹未离开过汉中府百里之外,也不会与人结仇,怎会是你的仇人?”
“少啰嗦!凡是昊天堡的人都该杀!”
“那你就杀了我罢!但请你等到安全地区之后,我不会珍惜性命的,谁叫我是昊天堡的人呢?”
文俊拭掉额上大汗,天残剑缓缓向下一滑。这剑十分神奇,如不注以内力,并不犀利,不然姑娘不被开膛破腹才怪。
他冷冷地说道:“恨海狂龙不知什么是危险,你的好意免了罢!”
“请别生我的气,人总不能在恨中活下去啊!”她语气婉柔,神情真诚:“你自己收剑呢,还是要我代劳?天色不早,该走了!”
她蹲下身子,含笑去摘他的天残剑。文俊痛得冷汗直流,对这温婉的小姑娘,又无法将气出在她身上,赶她她又不走,只好由她。
姑娘替他将天残剑归鞘,柔声说道:“由这儿往西南五六里,有一座偏僻古林,平时罕有人迹,我将你置身在那儿,不会被人发现。龙须毒针歹毒绝伦,在一盏茶时分内死状奇惨,而你竟能支持三个半时晨,也许能支持得更久些。我将倾全力替你去偷解药,但愿我能办到。”
文俊痛得蜷成一团,无法做声。
面对这蜷成一团的伟岸大男人,姑娘感到十分辣手,怎么个背法呢?要扛上么!不成他伤在胁骨近背脊处,扛上岂不是要他的命?她略一迟疑,最后两手向他肩背和腿弯一抄,抱起就走了。
她避开积雪,向东南翻过两座山,左盘右旋穿林越棘。钻入一座山谷中的古林。
在她离开原地不久,有两人影搜到先前文俊隐匿之处。这两人一是七星羽士妙真,背上插着那曾被天残剑点破剑星的七星神剑。另一个是雄伟的和尚,正是昊天堡功力超人,宇宙神龙倚为左右手的金罗汉宏禅。
两人细察遗迹,四处搜遍。小姑娘入山之时她心细如发,并未留下自己的足迹,所以只有文俊的足印。两人搜了半晌,最后向东越山而去。
古林尽处,是一处高有三丈的崖壁,壁下内凹,可以遮蔽风雨。
小姑娘将文俊平放在地,焦急地说道:“你忍住些,我先去找衣物,再返昊天堡盗药,天黑以前方能返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