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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到了,何必和田大爷这脓包鬼混?便妩媚一笑道:“那么我们算是找错门路了!田大爷!”
田大爷脸上的阴云仍未散去,胆战心惊地站起恭敬地答道:“在下悉听师姑的吩咐。”
“劳驾,请在我们的马包内放入一百两金叶子,一百两碎银,这次我们返回中原,感到与边荒大是不同,大明通行宝钞一贯面额的,实际不值十文钱,这世界愈来愈不象话了!我们马上得走,记住,不要银钞。”
田大庄主脸上阴云立时散尽,喜滋滋地说道:“小意思,小意思,不劳诸位挂念,大管家来呀!”
后听门一个中年人上前哈腰恭敬地说道:“请庄主爷吩咐。”
“速教人在客人马包内装上金叶两百两,白银三百两。”
玉面观音淡淡一笑道:“不要那么多,金银各一百两足矣。”
“是!是!悉听吩咐。”田大爷挥手将大管家喝退,又向文俊说道:“梅大侠如途经敝处,尚请移玉寒舍小驻,田甘当一尽地主之谊,并专诚请益。”
“庄主客气,但愿有这么一天,不过在下有一言相劝,就是最好少与宇内双凶往来,听与不听,悉从尊便。”
玉面观音接口道:“还有,玩命伤理,刀尖上的买卖,不做也罢!这儿山清水秀,颐养天年委实是大好去处哩!”
田庄主脸红耳赤地说道:“师姑见笑了!”
四匹马绝尘向东,马上的文俊嘴唇儿噘得老高。
玉面观音笑着说道:“俊,别生气,这不是黑吃黑,只是给那恶贼一次警告,迫他露出狐狸尾巴而已。想想着,种庄稼的人,即使是有良田千顷,也不会乖乖藏着那么多金银,何况在这山区贫瘠之地?他为了快些打发我们离开,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你那手内力熔金绝艺,把他的檀木太师椅变成一张豆腐架,他日后再敢在外为非作歹才是怪事,一百两金银,买一个浪子回头,你该高兴啊!”
文俊忍不住笑道:“你这女强盗可怕极了!”
玉面观音开心地笑道:“这叫做盗亦有道,世间事皆可作如是观,两利相较取其重,两害相较择其轻。”
这时久未开口的粉面观音却说道:“不出百里我们就有事可做了,那老奸虫已放出信鸽啦!”
她用马鞭指着向东翱翔而去的小灰影,若无其事的说。
玉面观音说道:“我们紧赶一程。”
那灰影果是田庄主所放的信鸽,但并非通知同伙报复,而是要他们赶快敛迹,别落在这三尼一俗手中。
文俊和三尼一走,田庄主浑身冷汗送走阎王回到客厅,突然,他感到文俊坐过的那张檀木大师大圜椅光泽大是不同。他惑然走近伸手去摸,糟!大圜椅像是孩童在海滩堆起的沙山,被溃水一冲,纷纷倒塌,成了一堆木屑。
他心中大骇,倒抽一口凉气,战抖着跌向桌旁,他一撞桌角,桌上文俊所用过的茶杯,受外力一震,也成了一堆粉屑,他脸无人色地叫道:“快!叫三弟放鸽,叫兄弟们迅速即分散,买卖不做了,这些东西不可移动,召各地老大前来识见识。”
直至踏入湖广省界,仍未发生事故,但三音妙尼是江湖中以才智出名的人物,已看出了潜伏的危机。
是的,危机来了!
他们并不急于赶路,第二天入暮,到了天河口。江右是河谷平原,江左群山起伏,他们一行四骑渡过了汉江,沿官道东下。这一带没有大镇店,东距郧阳还有一百里,他们不在天河口宿店委实失算。
天色尽黑,这时已届深秋,一弯新月遥远地挂在西面山峰之上,看看要沉落下去。凉风萧索在山区里已隐泛凉意,这四个奇怪男女却不管这么多,仍在驱马缓行。
村落渐稀,初更将尽,官道进入了荒漠的丘陵区,阴森森的丛莽和巨石,猿蹲虎踞十分可怖。
“啪”一声脆响,左侧突传出枯树断裂之声,一只怪鸟“嘎”一声惊蹄,突然冲天而起。
文俊低声说道:“那里面有人,且别打草惊蛇。”
玉面观音故意大声说道:“凉风习习,满天繁星,晚间赶路比白天好处多着呢!至少不受酷阳煎熬之苦,师妹们,明天我们将进入武当派的地盘里了。”
“武当自命名门大派,自诩为正道之士,我们明目张胆经过他们的地段,恐怕……”
“怕什么?哼!”笑面观音打断粉面观音的话说:“人不犯我,我不惹人,他们敢怎样?”
玉面观音说道:“是啊!三师妹,三音妙尼岂是省油之灯?”
文俊笑着接口道:“还有我呢?”
玉面观音吃吃笑道:“你是一条龙,可惜!被我们三个女菩萨牵住两只脚,飞腾变化的道行不太灵光啦!可是你的剑么,还算得上神物。”
笑面观音接口道:“是啊!神剑上进公候,下临妖孽。俊哥儿,你值得骄傲,有此一剑,天下去得。”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文俊引吭高歌贯休和尚投吴越国王钱缪之诗,其声铿锵,宛如龙吟。
玉面观音说道:“哥儿,你气魄还不够,还是依钱缪的意思,改十四州为四十州吧!”
文俊笑道:“大师姑,你俗,这不过是借喻,四十州还不是不切题?真要贯休和尚大叫‘三十亦难,词曰难改’么?”
粉面观音接口道:“哥儿,快人快语,那和尚的后两句倒是切题:‘闲云孤鹤,何天而不可飞?’天下虽大,何处不许你这一龙一剑飞腾?”
“当然有些地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