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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刀一剑同时落空,他们看不清文俊的身影,只见光华漫天飞舞,分不出孰实孰虚。他们刚刚撤招,便看到两同伴扔兵刃向前扑倒,吓了个胆裂魂飞,慌不迭抽身后退。
文俊怒吼道:“走得了么?着!”
两人只感到光华耀目,彻骨寒流压体,赶忙叱喝一声,一刀一剑急封而出,身形猛挫,准备贴地溜走。
文俊岂有不知之理?天残剑倏出“飞星逐月”,光华贯入重重剑幕和霍霍刀光之内。
封出的刀剑,一触光华立变朽木,断成六段,两条人影咽喉和额上各中两剑,尸身又被文俊踢飞五丈外去了。
文俊连毙四霸,不过是眨眼间事,说快真是快,快得圈外人根本无法援救。
光华一敛,文俊卓立如天神当关,虎目中神光湛湛,直似利剑透入肺腑,他沉声叫道:“谁人再上?毛手毛脚之徒少来送死。”
龙虎五义与四霸同是关洛之雄,交情不薄,四霸死得太快,起初他们惊呆了,文俊一开口,五人眼都红啦。狂吼连声拼死扑出。
两支剑,一口刀,一支短斧,还有一根金枪,像一群疯虎奋身猛扑。
文俊身形倏动,抢制机先,先向左一晃,一招“狂涛怒涌”反扑向右。
响起两声凄厉的狂叫,使刀和使短斧的人四脚齐胯分了家。两支长剑到了文俊左胁,他伸手反拍而出,剑被阴柔而力可推山的潜劲震得寸裂而飞。光华顺势向左一挥,两个使剑人齐腰而断。
使金枪的大汉在最左侧,文俊先向左扑,他一枪抖出,却扑了个空。等他转身运枪时,同伴已快死光了。他狂吼一声,一招“毒蛇出洞”向文俊刺到。
文俊伸出巨灵之掌,一把捞住枪尖,只一抖一送,大汉双手齐折,枪杆反而贯入了他自己的心窝,枪贯出背脊三尺方行止住。
文俊还未收势,身后劲风已经压体,他右足向左后一圈,反手一剑“回龙引凤”,直抖出万朵光华。左手箕张,迎着射到的两支双股猎叉,运劲疾抓。
十余支扔手箭和六把淬毒柳叶刀,被天残剑所发的剑气震到寸断,两把双股叉也到了文俊手中,他叱喝一声,两把双股叉发如奔电,向飞叉来处飞去。
发叉的两人连做梦也没有想到叉会回头飞来,而且快得令人难以置信。一般高手练就了高明的听风辨器术,即使是黑衣,或者由后面射来之物,他们一听就可以躲避,前面来的物体更不用说了。
可是两把双股叉飞到,贯入两人的胸膛,那声如殷雷飞叉破空劲啸之声,在两人倒下时方行传到。
这片刻间,文俊连毙龙虎五义,剑震暗器,接叉还叉;这手骇人听闻的奇奥绝学,把四周群雄掠得浑身直冒冷汗,瞠目结舌,面无人色。
“无量寿佛!施主好狠的心肠,你还有人性吗?”茅山上清观主率七名老少道侣缓步而出,上清观主面色凄然地说道。
文俊怒吼着道:“呸!老杂毛少卖慈悲,你们不是想梅某的性命吗?假使死的是我,你又有何话说?”
“施主,这又当别论。”
“好一个又当别论!你们要我的命说是理所当然,梅某为自卫而杀了你们,就算是没有人性。呸!天下的大道理都被你们这张臭嘴说歪了。”
他绕了一圈,掌扫足挑,将四周的尸身全扫出十丈外,然后屹立中间,冷笑道:“你们上吧,八个人就有八名冤鬼;你们被人唆使与梅某为难,死得真冤。”
“施主言词刻薄,你会后悔的。”八名老道分成两人一组闪开。
“好说好说,可是梅某并没颠倒黑白。在这些人中。牛鼻子你倒还算有点人味,梅某不杀你就是。”他顿了一顿,突然又问道:“茅山三雄与贵观有何渊源?”
“毫无渊源,贫道与黑道中人向无往来。”
“那就好。年余之前,梅某在江口管道,曾与茅山三雄结下深怨,假使你们因此而来,哼!”他看四组老道并不是摆阵,亦不环攻而上,而是两组在左前,两组在右前,八支青钢剑斜举,老道们神色肃穆缓缓举步向前。
文俊心中暗说道:“他们要和我拼内力,哼!自找苦吃。”
双方愈来愈近,八支剑斜指文俊,发出慑人心魄的嗡嗡剑啸,八个老道的衣袂无风自飘。
“无量寿佛!”
在上清观主的喝声中,八支长剑发出刺耳锐鸣,向下一引,以雷霆万钧之威攻到。
光华一闪,响起一声虎啸龙吟,文俊的天残剑已经插入右前方四剑之中了,发出了错剑的清吟。
左前方四支剑已快如电光石火递到。
文俊故意不撤剑,让他们错住;左手剑诀变掌,一掌拍出,九幽玄阳真气倏发。
这四人中有上有上清观主在内,他一见文俊轻飘飘一掌拍出,一无劲风,二无暗劲,不由大惊。他知道这种绝顶高手所发的招式,当是致人死命的绝学,看去平常,其实鬼神莫测;文俊深不可测的功力他已是亲见,怎会发这种劲道的掌势,迎接四把长剑呢?
“排云荡雾!”上清观主大叫,四支剑突然同时抖出一朵剑花,正要向上下左右荡开。
可是怪象出现,四支剑在抖出剑花的剎那间,突然发出刺耳的咝咝声,四名老道脸色泛白,持剑的手抖得十分厉害,同时向后退了三步。
除了上清观主,另三名老道被奇寒的九寒真气,冻得牙齿直打架,要不是四支剑已将暗劲震散一部分,不然迫退丈外并非怪事。
上清观主惊魂未定,突又发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