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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叶,这是对内外伤最神圣的圣品,掐开姑娘闭关的牙关,手一用劲,龙芝叶立成粉末,滑入姑娘咽喉,取杯清水送下腹中。
他形如疯狂,手忙脚乱,非不得什么男女之嫌,解开她的腰巾,让浑身肌肉放松。
她的披风已被震得七零八落,背上衣衫碎如粉屑,整个右肩直至胁背肿起老高,羊脂白玉似的肌肤,肿起处布满红色的细丝,把文俊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呼吸微弱,气若游丝,樱口不住泛出腥红色的泡沫,但知觉并未全失,闭着眼挣扎轻唤:“俊,原谅……我……我……去了!”
“不!你不能!”
文俊泪如泉涌,竭力大叫。突然,他心中一动,又去解蓝革囊,取出一个玉瓶说道:“茹,玉浆或可救你,你不可想到死啊!”
他拔掉瓶塞,将一瓶玉浆全倒入她咽喉中。
果然是无价至宝,起死回生的续命仙品,不片刻,灰白的粉颊泛起一阵阵异彩,喉中血沫全消,呼吸渐趋正常,创伤处红丝渐隐,整个背部肌肤下也泛起隐隐光华。
她突然睁开双眸,衰弱地问道:“俊,你说什么玉浆?”
“是的,茹,就是玄门羽士羽士踏破铁鞋寻找,仗之成道的玉浆,我已将一瓶倒入你的喉中了。”
“真的?”姑娘目中突泛异彩,惊喜地问道。
“一点不假,啊!你的气血翻腾着呢。”
“哥,真元导引之术。”她说完,闭上了眼,粉脸上,泛起淡淡红潮。
文俊略一迟疑,随即“噗”一声将灯吹灭,右手虎掌伸入姑娘背心灵台紧紧按住,左掌探入她衣中,按在脐下,俯下上身,吻住她那爱煞人的樱桃小口。
真气一发,如怒涛澎湃,先天真气由双掌源源输入姑娘体中,而口中一道元阳之气,直透姑娘内腑。他原是童身,真元迥异常人,而且他体内玉浆融合的潜力,更是以惊人的神效,注入姑娘的体内。
一个更次悄然度过,姑娘的瑶鼻中,两道白气源源而出,浑身像在水中刚爬起来似的,浑身的肌肤下,光华隐隐流转,背后肿起的创伤早已无影无踪。她抱紧文俊双肩,也在以她百花洞天的心法,在文俊真元之导引下,神意合一行功。
文俊已入忘我之境,精赤的上身,每一条肌肉都在徐徐跳动,光华在肤下流转如潮。
整个小室中,幽香扑鼻,那是玉浆掺和着肌香由文俊体内发出。姑娘身上先天带来的女儿似兰非兰,那是十分特殊的香味,品格极高的体香。
四更正,文俊略感疲乏,徐徐收回真气。姑娘玉手抚上他的双颊,他也就缓缓停止引度真元之术。终于,他颓然倒在姑娘身侧。
姑娘一手抱住他,一手在身畔蓝革囊中,摸出一卷龙芝叶,缓缓塞入他的口内,仍偎在他怀内并肩侧卧调息。
文俊吞下龙芝叶,以九如心法行功,半盏茶时分,精力尽复。他双手一紧,将姑娘抱实,感情地轻问道:“茹,你怎样了?”
“哥,因祸得福,可惜我不是玄门弟子,不!我不要做玄门弟子。”
“背上的伤处……”
“已经好了,只身上略感软弱,得休息一两天。”
“谢天谢地!不然我将抱恨终天。茹,你知道我发觉你时,我当时是如何的感觉……”
“不许你说,哥,都是我不好。”
她怎样不许他说?很简单,良久两人都没做声,两颗心狂跳,其实做声也不可能,他和她的嘴都没空。
一度深吻,两人像一跤跌在云端里,飘飘然如羽化登仙,身外物已一无所觉了。
良久,传出姑娘梦也似的声音道:“啊,哥,留不尽之欢;你……你送我回好吗?”
黑影如流星划空,抱着一个白影,直射内院。
在绣帷深垂的香闺里,银烛一亮,照亮了全室。文俊一手仍挽着姑娘,将也轻轻放上绣榻。
姑娘粉面红霞如火,半闭着眼帘,似醉非醉地偷看着他。他替她盖上薄衾说道:“叫秀秀来替你换衣吧,珍重,我走了,明儿见。”
他刚站起一半,姑娘突然掀衾坐起,拥抱,甜吻。
新年期间文俊伴同李正璞夫妇遍拜乡中父老,忙了个不亦乐乎。他已经跟着茹姑娘叫他俩爹妈,李正璞夫妇高兴得上了天。
正月初十日,登州西北一处海湾滩岸上,一个美如天仙的女黄冠,腰悬宝剑,手持拂尘,轻灵飘逸地上了一条小艇。她,正是在江湖行走一年,搜寻雷音大师,蓬莱神山三道门下,大师姐缥缈嫦娥真如。
距恨海狂龙被六大门派掌门迫死七星山之日,恰好整整三个月。
小舟上共有九名雄伟的舟子,八双长浆一人掌舵。缥缈嫦娥卓立船首,白衣飘飘,恍若仙子凌波。八只长浆疾动,小舟向西北箭似飞驶,舟尾划出两条向外伸长的浪线,宛似破空飞去。小舟只剩一点点黑影,终于隐没在烟波缥缈间。
谁见过蓬莱三山?恐怕只有在“史记”里看见过,司马迁他可能见过,但不是在渤海,而是在牢狱里。
登州之北,海面确是有无数岛屿。其荦荦大者,有长山、庙岛、大竹山、猴矶、鼍矶、大小钦、城隍……喝!谁也没弄清有多少岛屿。
在登州西北一百里,鼍矶岛之西六十里,那儿有三座孤零零的小岛,鼎足形并立。岛屿并不大,终日掩映在阵阵烟波之中,时隐时现,若有若无,如虚如幻,显得万分神秘难测。这就是武林中名之为蓬莱三山,神山三道所居之地,也是他们与世隔绝,逃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