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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右是面壁石,西北建有面壁庵,就是达摩师祖面壁九年之处。
大雄宝殿宏丽超群,气象万千,前廓十根合抱的雕龙大柱就够唬人,双层塔式迭顶,飞檐画角高纵人云。偏殿向左右延伸,禅房舍宇不知究竟有多少。
一条青石走道级级上升,直抵正殿之前,沿途碑碣如林,立碑的人早已化土,可是碑阙仍屹立如昔。
正殿之前,是一个大广场,四周的石栏杆皆出自名匠之手,外层是一圈合抱的大槐树,更有松柏成荫。
少林寺的和尚,在唐代多至一两千,本朝禁止二十岁以下的少年出家,如被查出,主持准活不成,所以少林也衰微下来了,目下还不到六百人。
长眉佛是少林派的掌门,也是少林寺的主持。七星山归来之后,他内疚于心,发誓将面壁十年,忏悔前愆,将主持职务交给藏经阁二佛的冷面佛主外,笑面佛主内,大权授与冷面佛,笑面佛慧因,也就是达摩剑雷平兄弟之师。
初八日午间,五派掌门带随派中顶尖儿耆宿,先后到达少林,由冷面佛接待,整整计议了两天。
从初九日起,少林寺关闭山门,将香客和寄宿随喜的施主檀樾居士们,全请出寺外去了。
冷面佛接到面壁庵掌门传出的法谕,说本寺僧侣绝不可与恨海狂龙为敌,如果他来了,请他至面壁巷便可。
初十日清晨,文俊在许州至登封的大道上骑马狂奔,沿颖河向登封急赶,他要在午间到达少林。
他总是高兴午时正与人约斗,也准时到达,从不先至约斗之地先行踩探,他却未料到有人已先他而至。
凤姑娘一行六人途经武当,一见武当的凄凉景况,不由大疑。接待她们的老道一看她们来势汹汹,大事不妙,使愁眉苦脸将恨海狂龙大闹三元宫之事,一五一十如此这般一诉。凤瑛玉琴和绛衣夫人,高兴得简直上了天,大乐之下,轻轻放过了武当的老道们,免掉武当一劫,向登封急赶。
她们由老河口走南阳,经方城直趋汝州,马不停蹄日夜追赶,初九日下午半夜便到了登封。
登封城里找不着文俊,几位姑娘搜遍所有客店,但踪影不见,她们可急啦!以为文俊也许落在少林掌中了呢。
第二天是初十日,姑娘们到少室山的要道上等。卯时、辰时,巳时已过了,仍不见文俊的形影。凤姑娘一气,不等啦,先找他们算账去。
由于她们已得到文俊仍然健在的消息,大喜之下愤怒全消,因而救了少林的和尚,也救了六位掌门。
三祖姨一马当先,凤瑛两姑娘紧随在后,六人六马一阵急走,到了进入少林登山石走道前“源远流长”的牌坊下。
牌坊前,分别站八名身穿青条玉色袈裟的大和尚,八名青色箭衣腰悬长剑的大汉。他们一见六名红红绿绿,悬剑挂囊的老少女人策马而来,脸上全变了颜色。
其中一个和尚顶礼说道:“阿弥陀佛!女檀樾来得太早,敝寺毫无准备,以致未能以大礼相迎,尚望檀樾们海涵。”
“大师是说,我们不该早来吗?”
凤姑娘脸上笑靥如花,恶作剧地问。自从得文俊的讯息,她全变了一个人,爱情的魔力,真是不可思议啊。
大和尚惊得大冷天直冒汗,忙分辩道:“小僧不敢,只是檀樾们来得突然,敝寺未能礼迎,于心难安而已。”
三祖姨淡淡一笑道:“说好好说,贫道来得鲁莽,休怪休怪。请引路登山。”
“檀樾们的坐骑,请交由小僧照料。”
凤姑娘一撇嘴说道:“哼!少林寺任何人须在此下马,难道说我们也该遵守你们的规矩?大和尚,你最好知趣些。”
“三祖姨,我们走啊,给他们三分颜色,他们可神气哩!”
瑛姑娘也说。她以前柔和的性格,反而有些变了。
六匹马缓缓登山,临行玉琴姑娘转头问道:“大师父,恨海狂龙来了的?”
“还未见到。”
“各派掌门呢?”
“全部莅临。”
“好!谢谢你,大师父。”
第二座牌坊下,也有八名僧人和八名俗家弟子、他们知道拦阻也是白费劲,自讨没趣,干脆合掌行礼,念声“阿弥陀佛”,目送她们往里闯。
第三座牌坊后,就是宏丽的庙门。门前三十六名身穿黑条红袈裟的高年和尚,和十八名俗家门人,中间有一个年约百龄,身穿绿条浅红袈裟的老和尚。干瘦脸,垂肩耳,双目神光灿灿,紧闭着枯唇,冷冰冰地令人不寒而栗。他手中持着金光闪闪象征权威的八宝禅杖,这位就是代主大局的冷面佛慧法,掌门长眉佛的师叔。
“南无阿弥陀佛!檀樾们远道而来,老衲不克远迎,恕罪恕罪。”
他冷冰冰地说完,合掌一礼。
六人跳下马背,三祖姨回了一稽首,淡淡一笑道:“贫道自西东下,已会过五大门派,今日打扰宝剎,万千之幸。宝剎名震宇内,誉为武林北斗,三神山草野之人,大师竟折节礼迎,贫道甚感惶恐。”
“神山绝学,武林有口皆碑,敝寺僧众日以清修为事,施主们抬爱以讹传讹,反令敝寺僧众于心难安,已不胜惶恐,施主远道而来,请移驾客院随喜,老衲领路,请!”
“大师盛意,贫道心领,但贫道等并非随喜而来,不敢打扰宝剎。但不知六派掌门人都在宝剎吗?”
“五派掌门人皆已莅临,唯敝派掌门人因七星山之事,内疚于心,已于新正之日,入关面壁十年,敝派掌门一职,现暂由老衲代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