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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的残废,都是因她而起。
这一晚冯瑛又偷到唐晓澜房中,他们在这三日之中,衣不解带,在杨仲英病榻之旁看护,未曾研习武功。
也是合当有事,这一晚杨柳青半夜醒来,想到父亲房中一看,走过回廊,忽见唐晓澜房中尚有灯火,放轻脚步,悄悄走近,贴耳一听,忽听得冯瑛和唐晓澜低低谈笑之声。
杨柳青这一怒非同小可,火气上冲,哪里还把冯瑛的本领放在心上,呼的一掌,击碎窗门,戟指骂道:“贱丫头,好不要脸!”
冯瑛愕然起立,道:“姑姑,你听我说!”杨柳青这时已失了理性,一手便抓冯瑛头发,大声骂道:“你还说什么?三更半夜,你在这里干什么?哼,好不要脸!”冯瑛霍地点头,避过杨柳青一抓,杨柳青兀是哭骂不休,动手再抓,冯瑛勃然大怒,斥道:“你当我是什么人?”杨柳青骂道:“我当你是个偷汉子的小贱人!”话刚出口,冯瑛手掌一扬,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打了她一个耳光。杨柳青痛得倒地滚叫,冯瑛已经冲出房门去了。
冯瑛性情纯真刚烈,本来不是一个能受人气的姑娘,只因为了叔叔,才忍了这么些时日。她打了未来的婶婶一个耳光,亦不后悔。回到房中,心中想道:“唐叔叔对本门的内功窍要,已全领会,今后只要肯下苦功便行了。但内功是否能助他解消毒性,却还是未可知之数。我何不到京城一走,拚了性命,也得给他取到解药,以报他相救之恩。至于这个‘婶婶’,以后我永不理她,也算不了什么。”她想了便行,马上写了一封书信,叫他在一年之内不要离开杨家,候她取回解药。并叫他代向杨公公赔罪,写好之后,再到唐晓澜房中,唐晓澜和杨柳青都已不在。冯瑛把信用端砚压在他的书桌上,径自走了。
杨仲英听得唐晓澜房中吵闹,叫家人把唐晓澜和杨柳青唤来,问明原委,把杨柳青骂得狗血淋头。杨柳青哭道:“爹,你总帮着外人,你也不知他们是多么亲热!”杨仲英拍床大骂:“你还说,你还说!她是一个小孩子,会抢你的汉子不成!你不要脸,还胡骂别人!”杨柳青从未受父亲这样骂过,撒赖哭道:“小孩子?十六七岁的姑娘还是小孩子?”杨仲英捶胸叫道:“都是我不好,纵坏了你这个丫头,滚出去!”唐晓澜尴尬之极,上前扶道:“爹,你别生气!”杨柳青面色灰白,哭哭啼啼,跑了出去,越想越恨,跑入唐晓澜房中,将书籍乱摔,发现桌上冯瑛留下的信,心道:“哼,还敢偷偷送信来哩!”拆开一看,见上面说什么解药之事,莫名其妙,一把撕了。
唐晓澜劝了好久,杨仲英火气渐消,流泪叹道:“都是她母亲死得早,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唐晓澜一阵心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