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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为了徒儿有少许牵连便出手相助?三人走了不久,已走到了一个树林之入口,此时秦梦楚对他们说道:“烦请两位从现在开始紧贴着我而行,不要走失了。”铁幻白眺望树林之内,只见树木所布的位置颇为古怪,而生长的形状亦甚奇特,跟一般树木大不相同,当中活像隐含奇门八卦之意,铁幻白不敢怠慢,把张出尘拉到自己身后,跟着紧随秦梦楚步进森林之内,秦梦楚故意放慢了脚步,但树林内的路曲折迂回,即使在大白天下,走了进来相信也甚难行走,更何况在这漆黑的午夜当中,但秦梦楚便显得对此地十分熟悉,领着他们不停前进,铁幻白拉着张出尘的手亦步亦趋,一阵淡淡的女儿幽香从秦梦楚的身上传了过来,张出尘忽道:“秦大姐你很香呀!”秦梦楚从未与其他陌生男子如此接近,被张出尘如此一说,方始惊觉铁幻白就紧贴在自己的身后,不由得连耳根都变得一片通红,幸好现时漆黑一片,铁幻白也看不清楚,铁幻白的心中亦泛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就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是什么,三人约莫走了一柱香时间,已步出了那像迷阵般的树林。
秦梦楚停下步来,腆的道:“已差不多到了。”铁幻白亦不知为何觉得有少许尴尬,说道:“有劳秦姑娘引路。”张出尘看见二人的神色,不禁又发作起来,意欲说数句取笑他们的说话,秦梦楚的面色忽变庄严,正色地对他说道:“一会见到师父,千万不要贫嘴滑舌,自作聪明。”铁幻白亦横了他一眼,张出尘伸了伸舌头,无奈下唯有点了点头。秦梦楚面上却忽现扭妮之色,说道:“还有一事梦楚欲先向两位说了,师父为人不喜顶撞,却爱听歌颂赞美之话,我也知道难为了两位,简单来说,紧记着“阿谀奉承”四字便成。”张铁二人听罢呆了半晌,但秦梦楚说完后便继续前行,二人亦只好跟着。
走了不久,三人终于来到了一所以青竹搭建而成的房子,房子之内灯火通明,一阵阵酒肉之香从内传了出来,虽然已听从了秦梦楚“不可多口”的劝喻,但酒香却使得张出尘精神一震,一拍大腿,高声呼道:“此“阳春九阳醉”酿得可真好!”铁幻白便要阻止也来之不及,只听张出尘压下了声音,低声说道:“阿谀奉承!”却听得房子内一把声音向了起来,“外面的小鬼,听你的声音中气不足,受伤的是你吧!快进来再说!”
秦梦楚领着二人走进房子,只见一所非常宽敞的房屋之内,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字画,周围放满了各式各样不同的杂物,既有酒酲,又有药罐,还放了满屋子的书籍,在房子的中央,放了一张圆桌子,那桌子通体碧绿,竟是一整块上等绿玉所雕刻而成,两个人就坐在那桌子的旁边,大杯酒大块肉的在放任吃喝,其中一人满面皱纹,布满了银白的胡子,已是年纪老迈,见他们走了进来,拿起桌上一个酒瓶便往张出尘掷去,喝道:“小鬼!便试试我这九蒸九酿的玉雪蟾酒吧!”那酒瓶的去势便十分急劲,若接不下的话便会把他撞得头破血流,铁幻白心中一急,便要出手把那酒瓶格开,可是秦梦楚便像早已料到,右臂微扬,已抓着了他的手,就这么一迟缓,那酒瓶已飞到了张出尘的面前,眼看便要把他击中之时,那酒瓶却像忽然没了劲一般,轻轻的往下飘落,张出尘伸出手来,已把其稳稳的接着。
铁幻白心中震,这一手巧劲之中,便包含了极高深的劲力控制,一般暗器高手若想达至同一效果也可办到,只需在投出酒瓶之时先加一道回劲便成,但酒瓶在停下来之时因无力为继,必会急速坠下,但观刚才那酒瓶在停下之时,却是缓缓飘落,显见在酒瓶之中,便还暗藏了另一道劲力把它托着,此道理任谁都说得出来,但做得到的当世却应不出五人,若没有充份的控制,绝不能如此精准的把内力灌进酒瓶之内,此等法门若用在拼斗之时,当能把身体内所有的潜能充份使用,没有丝毫的浪费,这一份修为,自己便不知要多少年才可蹴至,敬仰之情油然而生。
张出尘接过酒瓶,也不打话,头仰天,口张开,一把便将酒灌进嘴内,乾尽了这瓶玉雪蟾酒,大喝一声:“好酒!前辈所酿的酒真的好得不得了!我走遍大江南北也从未喝过如此佳酿!此酒若洒在酒中之仙李白的墓前,只怕他得活转过来!好!好酒!”铁幻白心想即使那酒真的很好,但这些奉承的说话,也只有张出尘才能面不红气不喘的说得如此精采绝伦。
可是那掷瓶之人忽然怒道:“此酒乃梦楚所酿!再者,你还未喝过老夫所酿之酒,又岂知老夫的酒不及梦楚所酿?真是胡乱瞎缠!”铁幻白及秦梦楚均是暗叫不妙,绝想不到张出尘第一句说话已经说错,正欲开口之时,却听得张出尘笑道:“出尘误会了此酒乃前辈所酿,实在是出尘的不是,但若评论此酒乃绝世佳酿,却并无不妥。”那人傲道:“你怎知梦楚的酒酿得比老夫的好?”张出尘道:“晚辈有一位年长朋友,生平最大的乐趣就是喝酒,从酒的本身,以至喝酒的器具,及酿酒之法等等,均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他曾给晚辈喝过一种他自信是“天下第一”的好酒,那的确是极之难得的佳酿,但相比起秦大姐现在的“阳春九阳醉”,却显得有一点杂味,在整体的感觉上略逊一筹。”那人大怒,说道:“那与我的酒又有何干?”张出尘笑了笑,说道:“晚辈的朋友,姓“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