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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牢的把他的手腕抓着。
那少年眼见自己使尽方法,亦摆脱不了顾落阳的指掌,心中圭怒,右腿一扬,竟鼓足内劲,一腿向顾落阳的胯下踢去,顾落阳心中大怒,心想我与你素未谋面,竟忽然从后施袭,而如今此一腿内劲充盈,所踢之处又是胯下要害之处,若是寻常江湖中人给此腿踢实了,即使不命丧当场,只怕也要绝子绝孙,终身残废,如此不由分说便下杀人重手,却又武功奇高的骄纵少年,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然而此少年现身于此,一身武功却又与自己欲找那人同出一辙,按理自己便应该顾念情份,略为留手,但此少年的霸道好斗却又令顾落阳心中生厌,忍不住要略为惩戒,当下面上一红,竟把落阳孤雁的内劲全聚于左腿之上。
顾落阳怒喝:“今天便断你一腕以作惩戒!”五指劲力骤增,已破去了那少年的护体内劲,眼看那少年的腕骨便要被顾落阳扭断,忽然间人影一闪,一个青衫人影竟在那少年身后出现,右手搭了在那少年的肩之上,顾落阳只感到一股比那少年何止高出五倍的旋劲从那少年的手腕激涌而至,急忙运劲反震,“波”的一声,双方已各自震开五步。
那青衫人一看到顾落阳,立时轻轻的推开了那少年,一股脑儿的向顾落阳疾奔过去,顾落阳在看清来人后,却只微微一笑,面对他那如疾风绝尘般的身法,却没有作出丝毫的防卫或运劲相抗,那青衫人走到了顾落阳的跟前,跟着双手一伸,竟牢牢的握着顾落阳双手,然后定睛把他仔细看了一遍,随即双目隐泛泪光,哽咽道:“前辈……”
顾落阳亦把那青衫望了一遍,只见他气震霆昂,比当年初遇之时,更添了一层成熟之感,只见其目光中表面上呆滞无神,但实则光华内敛,内功修为显已到了反扑归真之境,不禁一声长笑,说道:“徐兄弟丰采依然,武功进展神速,怕已胜过了顾某许多,实乃可喜可贺之事,何以一见故人,竟如婆娘一般干那哭哭啼啼之事?”
眼前的青衫人,便是当年在江湖上如昙花一现,其事迹却又流传甚广,与顾落阳既有相逢的奇缘,却又纠结甚多的“不死双龙传人”徐铎。
顾落阳从安庆生口中得知了“不死双龙”徐姓传人一向都生性朴素,避世于此隐密之地,虽身负惊天动地的艺业,却从不过问江湖或朝廷之事,除了当年李唐亡国之时,曾现身禁宫之内只身救出李唐遗孤外,江湖之上便连零碎的消息亦从没有提及过“不死双龙”二字。而安庆生夜观星像,发现近年来黯弱无光的紫薇帝宫之内,真龙之气竟由衰转盛,意味着下一代具真龙帝皇之命的人已然出现,安庆生在听罢顾落阳提及“不死双龙传人”竟现身于江湖后,不断反覆推敲后,算来该是李唐后裔经其抚育成人,故欲一闯天下,与世间英雄豪杰争一日之长短。
只见徐铎仍紧紧的握着顾落阳的手,面上神色悲痛,说道:“若不是当年在下的骄纵放任,持才傲物,又岂会累及前辈遭此横祸?徐铎便愧对前辈!”徐铎虽只与顾落阳双手互握,及打量了对方一眼,已知顾落阳所中之毒已流遍全身,全仗一股盖世神功以保余命,但内力有时而尽,只要真气耗尽,便是其归天之时,经徐铎估计,顾落阳的命便不会多于两月,五年前在接天峰边,若不是徐铎出手阻拦,顾落阳本可逃脱驱毒,保住性命,及后其堕下万丈深渊,徐铎亦曾再访接天峰,沿索游绳而落欲确定他的生死,但接天峰深不见底之余,到后来竟有无数怪鸟来回飞袭,徐铎在不得而之下只好放弃,不意多年后的今天,顾落阳竟亲自到访,可惜却已毒入脏腑,无药可救,教徐铎岂能不悲?岂能不悔?
但顾落阳听罢又再哈哈大笑,笑道:“徐兄弟哪里的话?顾某学艺不精,才会被鼠辈毒害,再者生死有命,顾某在江湖上走了这么多年,到今天才死,已是本利清还,顾某可不想老是见到你这样!快还我那个潇洒豪迈的徐兄弟来!”徐铎本身亦是爽快之人,心想既已成事实,亦不再多作愁思,而眼见顾落阳于此命不久矣之时,竟不远千里而来探访,必有重要事情交托,于是亦哈哈一笑,转头向刚才那少年说道:“你先回到屋去,我一回儿会来替你治伤。”徐铎眼利,刚才只是在远处一望,已知刚才那少年与顾落阳硬拼后,腿骨已然断裂,那少年听罢后,却挺胸一站,傲然道:“我没伤!”接着竟不顾腿骨断裂之伤,挺着与常人一般步回屋内,即使神色不变,内里却已痛得冷汗直流。
徐铎叹了口气,领着顾落阳缓步走到了湖边的一所亭子之内坐好,顾落阳皱眉道:“此子是谁?观其一身武功,难不成是你的子侄?”徐铎回望了屋子一眼,答道:“在下年纪虽已不小,但尚未娶妻,刚才那对前辈你冒昧出手的,乃是我的表弟李碧峰。”说罢鉴貌辨色,已知顾落阳猜到了一二,坦言道:“相信前辈也知道,当年曾有“不死双龙传人”于李唐亡国时救出了李姓遗孤,那人便是我爹“徐天宏”,而当时救出的有两人,一个是我的母亲“李玉珍”而另一个则是碧峰的爹,我的舅舅“李景泰”。”顾落阳微微点头,也不转弯抹角,单刀直入的问道:“徐兄弟欲助他于此乱世之中,争回他李家的天下?”
徐铎却不答此话,径自续道:“乱世出英杰,群雄逐鹿时,姓徐的世代相传,大多对权力帝位毫无恋栈之情,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