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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乘之隙,若要论及高低,便只会是其中一方,运用着双方功力的差距,而强行令对方露出破绽,顾落阳于此打赌中一直便占着徐铎“不闪不避”规条的好处,故此能全力出拳,而当年徐铎亦是为此迫于跟顾落阳硬拼一招而受了内伤,但现在徐铎所踏前的这半尺,正代表着他于这数年内的进步及突破,盖因顾落阳的武功实已到了登峰造极之境,而在这多年后此蓄劲的一拳便不会有任何破绽的把全身的力量一挥而出,徐铎却在此本应不可能有任何空隙可乘的一击中反向顾落阳的方向移去,当中虽只是半尺之微,但却能使到自己在顾落阳的拳势尚未去尽,劲力未能尽施之时把其接着,此法虽听来简单,但在世上又有谁人敢在顾落阳全力一拳将要轰过来时,向他的方向反移过去?此一动作便能把顾落阳这最强一击的劲力略减一成,顾落阳心中暗赞徐铎的武功胆量,但自己的一拳已如箭在弦,不能不发。
只听得顾落阳暴喝一声,这一记含着极上乘内劲的吼叫便连远处的湖面亦被震起丝丝涟漪,跟着右拳疾挥而出,内劲便把空气震得发出了“轰”的一声彻天巨向,面对着如此强猛无匹的威势,徐铎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只默默地静观着此一拳的去势,但此拳去势极速,转眼间已到了胸口前两尺之处,徐铎暴喝一声,右掌手刀急刺,一道似有还无的青森气旋竟彷似从其手肘之处向右掌急涌而去,两人拳掌相拼,竟发出了“当”的一声金铁相击之声,强如顾落阳之能,竟亦被那反震之力震退了三步,方始站定,反观徐铎,却被震得倒飞退开,跃后了一丈之遥才落下地来,但见其神色间却没有异样,显得没受丝毫之伤,其武功之高,相信与顾落阳便只是一线之差。
顾落阳略一沉吟,问道:“徐兄弟此刀有别当年,刀气既尖且锐,而当中的螺旋之劲更是厉害,敢问此招可有名堂?”徐铎正在努力调息着体内乱成一团的真气,闻言忙答道:“此乃在下于这数年来把家传武学钻研而创,属于在下个人的刀道“玄阴七斩”。”
顾落阳抬头望天,闭起双目,把刚才徐铎的刀招,从出刀架势,至刀气内力,细细的想了一片,过了半晌,向徐铎微微一笑,说道:“顾某在这数年便一直在想,若再遇上徐兄弟时,应当以什么招式,去完成那五招之约,但徐兄弟武学之奇,便连顾某亦猜度不出你于这数年内的进境,故此一直都未有想到,但今天一见徐兄弟,便只想知道徐兄弟武道上的进展情况,因为刚才两招,顾某都用上年跟当年一样的招式,徐兄弟都一一以更漂亮的方式接下了,但从适才的两招当中,顾某亦发现到,徐兄弟武功上的一个破绽,这可说是一个破绽,但也可以说不是,但顾某相信在下一招,徐兄弟便要败了!”
徐铎听着心中一凛,他的武功现在已臻化境,虽不敢自跨天下无双,但若说自己的武功当中竟含有一个可致败破绽,却是不甚相信,但顾落阳的说话便极具份量,徐铎亦不反驳,恭恭敬敬的道:“在下受教了!请前辈赐教!”
顾落阳再不言语,缓缓的催运着体内真气,面上的乌黑之气竟渐渐散退,变回了原来的面色,徐铎看见后神色却变得凝重起来,忽然说道:“碧峰!快给我退到廿丈之外!”却原来适才已走进屋内的李碧峰,从窗内望出竟见二人忽然动起手来,所施展的高深武功便教他大为神往,不由得走出了屋子,摄手摄脚的走了过来观看,顾徐二人早已知道,却均沉醉在武学的交流上而没有理会。
但现在徐铎眼见顾落阳气势尽敛,所有的真气内劲竟全然回收于体内,知道这约定之中的第五招便会是顾落阳超越自身极限的一招,若说刚才的第四招已是几可天下无双的顾落阳之全力一击,现在这第五招的威力,世间便应当无人能接了后全身而退,而威力绝对会是超乎自己所能够想像以外的厉害,故急忙示意李碧峰离开,但李碧峰为人固执骄纵,不屑地道:“以我的武功,他怎能在这距离之内伤我?”徐铎再也没有耐性,运足上乘内力,怒喝:“快给我滚呀!”李碧峰一愕,眼见这个从不对自己厉辞以对的表兄,竟如此高声喝骂,心中亦明白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举步走开,但他始终不愿就此错过此惊世对决,故此走大约只十丈的距离,便在徐铎身后的一株树后躲了起来。
徐铎再也没空去理会李碧峰走到了哪里,面对声称已找到了自己武学中的破绽,还即将要攻向自己的绝世拳招,徐铎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惊慌,相反地便只有着欣喜期待之情,盖因他自幼随父亲修练家传武学,武功的眼界一向很高,及后于数年前因欲找顾落阳而在江湖上走动,遇到了很多所谓明门大派的高手,但大多武功都不值一晒,事实上也不是那些高手过于浓包,只是徐铎的武功已达一流之境罢了,但他本身亦明白到自父亲故世后,自己大多时都只是独自练功,即使武功依旧有促长的进步,但鲜有与同级对手实战的经验,始终像久缺了什么似的,今天与顾落阳的交手,虽只是廖廖数招,却已令徐铎欢喜不已,现在这最后的第五招,更令徐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之感。
只见顾落阳已踏上一步,无论在姿势及架式方面,跟第四招已没有太大的分别,全因适才的一招本已是顾落阳武学上的极至之作,根本便没有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创出更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