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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古大侠乃是一刚二十出头的少年,我现下乃吴越全国通缉的要犯,只要把我擒回吴越,便可得一万两黄金之赏,但恩人之名被人误用,即使冒再大的险,高阳也要站出来说个明白!”
那少女一怔,古厉生的外号“黄泉冥龙”,由来却是源出他虽于南方各地行善,本人却如神龙一般见首而不见尾,故得此名,却只是其他人安给他的名号,并不是他本人所作,那少女由于仰慕古厉生的为人侠骨仁心,极欲见其一面,听闻他已离开南方,故不惜离开远在天南的老家,沿途北上,一边打听古厉生的行纵,一边游历各处,增广见闻,但古厉生行纵极为飘忽隐密,越是向北,便越少他的消息,想到眼前的这些人都亲眼见过古厉生,心中知道自己追寻的路线应不会偏离太远,不禁大喜。
小春想了想,向水天星道:“整件事好像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有人扮作大侠古厉生四处走动,另一是有人在说谎。”水天星“嗯”的一声,却不致可否,显得正在全神倾听古厉生的故事,罗如龙忽地站起,大喝一声:“好!”跟着左手往桌上一拍,说道:“这位严兄弟说的好!今天有关严兄弟身份什么的,我们便都当全没有听过,若有任何人敢再提起,便是跟我罗某人过不去!”
就在此时,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向,酒楼的门竟被一股巨力轰开,一个腰间系有配刀,衣饰华贵,面目俊郎的青年人站在门外,但见他虽然英伟不凡,可是眉宇间却流露着一股使人不能亲近的冷漠倨傲,以及凛烈无匹的霸道之气,那青年冷冷的笑道:“罗镖头好大的气派呀!”
水天星一见此人,变色一变,低声向小春道:“我见过此人,他武功高强,若在此闹事恐怕会有麻烦,快去到二楼请几位叔叔来这里!”小春应声而去,破门那青年气势不凡,虽只二十多岁的年纪,但举手抬足间所流露的高手气派,便连厅中不会武功的常客,亦被他那如利刃般的锋芒,压得甚不自在,只见他缓缓的从门口处向罗如龙走去,经过其他桌子上的人,不是低下头来避开他的目光,就是露出恐惧怯懦的神色,他嘴角微微一动,面露不屑的神色,似是十分看不起众人的懦弱。
罗如龙眼见此人破门入厅,势道霸恶之极,他本身行走江湖多年,亦不是甚么善男信女,但走镖一行,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即使那青年明放着是来找他麻烦,亦不能缺了礼数,站起来抱拳道:“这位朋友到底是谁?罗某与阁下素不相识,天下姓罗的镖师随处都是,是找错人了吗?”
那青年却不理他,照样一直向他走去,直走到了水天星他们的桌子,倏地停了下来,冷笑一声:“罗镖头很是小心呀,竟伏下了硬手在此,怪不得敢如此高谈阔论,尽情吃喝!”说罢竟手起掌落,一掌便往水天星头顶轰去,卓老头大吃一惊,却已来不及出言示警,但心想即使预先提醒,不会武功的水天星亦不会避得过这凌厉的一掌,眼看这一掌便把水天星打得头爆而亡,原本伏在桌子之上的醉汉向霍地站起,右手一伸已抓住了水天星的后颈把他拉开,跟着左臂一伸,亦是一掌打出,向着那青年的右掌直击过去,那青年大喝一声:“来得好!”右掌疾推,“砰”的一声已与醉汉拼上!
一拼过后,那醉汉被反震之力震开三步,撞在背后的桌子之上,小菜跟酒水都倒在地上,而那青年亦是震开三步,但退开的方向却直压至卓老头的坐位之处,只见卓老头纵身一闪,竟已避开了那青年的撞击,步法及身手之矫捷,绝非先前老态毕现的老头可比,醉汉微一挺身,已然站直,拍了拍水天星的后背,望见他竟丝毫没有惊慌的神色,虽略感奇怪,但已无暇理会,说道:“没事了,先退开吧!”跟着回身面向着那青年一站,却显得凛然生威,自然地流露着一股万人之上的皇者气派,众人都是心中一凛,而适才同桌而坐的卓老头心中更大喊走眼,想不到刚才一直昏睡在桌上的醉汉,竟有着如此气派武功,只听得醉汉喝道:“看你一身高明武功,怎地如此无耻,竟向毫不会武的人动手?”
那青年面现轻蔑之色,冷冷的道:“我本来还想罗如龙这等小脚色能安排什么高手在此保护?直到走近之时,感到阁下所流露出来的丝丝压力,方知道实在错得过份,以阁下的身份又怎会当罗如龙的随从,若我刚才不向那傻子动手,又岂能迫到你出手?而于此武人专暴的乱世之中,全不会武之人便如蝼蚁一般,可随意践踏至死,到了今时今日你竟然连这点也看不通?”
醉汉听着那青年侃侃而谈地教训自己,面上却丝毫不动声息,直至他说完之后,才缓缓的道:“在下并不认识这位罗镖头,适才一掌只为怕这位小兄弟受伤,阁下既然不是冲着在下而来,一切便只是误会,请阁下自便罢了。”说罢把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转身便欲离开。那青年却道:“枉你为一代枭雄,只是受了点儿伤便如惊弓之鸟一般,失去了天下之后,不是连胆子也失去了吧?”众人听了此言,都是惊疑不定,那醉汉背向着那青年,缓缓的说道:“在下只是一介草莽,什么天下不天下的与在下全无关系,咱们就此别过!”可是那青年便实在骄横之极,竟然说道:“想不到曾霸绝一时的出帝石重贵,竟是如此窝囊一个!”
醉汉本来己是举步欲行,但听得那青年的最后一句说话,便站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