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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下便欲在回归南方之前,助其重夺天下;先前看见赵大哥的神色,天星已略为猜到赵大哥欲先替凌姑娘解决那玉佛之事,才往襄助石大哥,天星不才,却助赵大哥一臂之力,先前听凌姑娘说那玉佛已转赠他人,天星亦如赵大哥想法一致,那玉佛既是难以出手之物,而凌姑娘的心思又……”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续道:“……那个颇为……简单,加上天星从凌姑娘的身上,嗅到了少许檀花花茶之味,故此在与赵大哥分手之后,便立刻赶往附近那盛产檀花茶茶叶的“景德镇”,无巧不巧,真的给天星在一个丐妇手上,找到了那个“碧翠玉佛”,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凌姑娘曾路经该地,眼见那妇人可怜之极,便随手把手中的玉佛赠了给她,却全没想到,一个在路上的乞丐,即使得到了如此珍贵之物,又有何用?”
赵匡胤听着张出尘那一连串的说话,呆呆的说不出话来,而张出尘说得性起,更是却罢不能,继续说道:“于是我便给了那妇人一些银两,与她交换那玉佛,她甫一见到银两,忙不迭把那放在身边没有半点用处的玉佛交了给我,而就在那时,却看见了远处一道红烟升起,猜想或许是赵大哥碰上了敌人,随即赶去帮忙,那知道却碰上了习家那群畜生在乡间行那下流之事,我一问他们的姓名后更感正中下怀,随即出手把他们全数抓着,作为与习家交手时的筹码,哪想到习家之中,尽是他妈的横蛮之人!玉佛既已交回,竟还丝毫不念我没把那群畜生宰掉之恩,强行要与我动手动脚!”说到这里张出尘已开始忘形起来,连粗言秽语也用上了,赵匡胤终于开始明白到整件事情的始末,原先紧紧的面容已放松下来,张出尘见状心中暗喜,赵匡胤缓缓的说道:“那接下来你就依着我在路上的马蹄之痕,终于把那群习家子弟赶了过来?”张出尘点了点头,笑道:“就是这样!”
但就在此时,赵匡胤正色道:“但你身怀如此武功,为何要着我们?你与我及石大哥称兄道弟,到底有何居心?”张出尘听罢心中一凛,知道赵匡胤始终还是不信自己,他不停地作出解释,已稍为感到心头有气,遂收起笑容,正色地答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提及的东西,我会武功之事,碧春楼众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而即使我没有对你们说我懂得武功,我欲助石大哥重夺江山之事亦是千真万确!若我包藏祸心,亦不需去弄那劳什子的习家玉佛等事!”
这一番话便说得理直气壮,赵匡胤一想也确是事实,心中倏然间豁然开朗,点了点头,跃下马来走到张出尘身边,在其肩上用力一拍,笑道:“也是做哥哥的多疑,水兄弟切勿见怪!”张出尘眼见他疑虑尽释,心中也是一片高兴,笑道:“难得赵大哥明白事理,做兄弟的也要对隐兄弟赔个不是……”正欲抱拳行礼,却倏然全身一震,面上神色大变的现出痛苦之色,斗大的汗珠从额上不住渗出,赵匡胤大吃一惊,忙问:“怎么了?”
只见张出尘在刹那间面色已变得铁青,不住抖震地苦笑道:“这是我的老毛病,稍为调息便没事了。”说罢却无暇再理会赵匡胤,就此盘膝坐在地上运功调息,赵匡胤在不知就里的情况下便只能空着急的,只见一瞬之间,张出尘的头顶已冒出了一道白色的水气,赵匡胤知道那是练武之人行功正速,一股内力把身上的水份急迅蒸发而成,知道他行功已到了要紧之时,绝对不能受人打扰,现在即使是一个全不会武的常人,只要走近身来轻轻一指,亦能使到张出尘内息逆岔,走火入魔的一命呜呼,而张出尘竟如此放心的在赵匡胤身边行功,除了显得其身上的毛病绝不能拖之外,还对自己极为信任,当下渐渐地放下了内心那少许对张出尘的疑虑。
而张出尘的面色便忽红忽青地不停变换颜色,本已拉紧了的痛苦面容却渐见抒缓,赵匡胤心中暗喜,知道张出尘的情况已有起色,但还是不敢作声的站在一旁替其护法,又过了一会,只见张出尘暴喝一声,跟着波的一声向起,一股炽热之极的气流从张出尘身上急涌而出的向身旁散了开去,气流之急劲便宛如一道劲风急吹而过,连树上的叶子,以及地上的青草,都被那一道急劲的热风拂得摇曳不停,赵匡胤心中一动,暗想:“这股热劲便跟我家的赤阳九云龙内劲颇为相似。”
张出尘“呼”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长气,接着便缓缓的站起身来,向赵匡胤笑道:“这是兄弟的老毛病,没吓着赵大哥了吧?”赵匡胤却没有答话,只是征征的望着张出尘,良久没有说出话来,全因现在的张出尘,先前那一身霸道无匹的气势已无消失得无影无纵,双眼中精华尽去,撑起身子的双手软弱无力,想不到张出尘在调息过后,竟完全的变回了那个在碧春楼手无抟鸡之力的水天星,这等怪事便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张出尘被他看着,忽地会过意来,笑道:“这是兄弟的怪病,虽身怀上乘内力,但平素便不能随意使用,若果勉强使用,便只能维持半个时辰,且在行功后内息会不受控制的四处乱闯,需要静坐调息一会才可把散乱的内息重整……”
说着眼睛一转,面上露出了嘲弄之色,笑道:“先前对付习家那一班胯丸子弟,便不需费上很大的劲,我把他们绑起后才在飞花的背上慢慢调息,若果当时给他们看穿了一股脑儿的冲上来,恐怕会很麻烦,哈哈!”他把自己武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