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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韩家寨”唬得这个如惊弓之鸟的样子!”
说话之间,只见城门已缓缓的打了开来,张出尘满脸笑容的堆欢而入,意图给城内之人一个亲切的样子,以减少对方敌对之意,就在此时,在张出尘的头上银光一闪,一柄单刀便向他劈头而至,他大吃一惊,哪想到对方竟会不说任何话便痛下杀手,这刀的势道虽不大厉害,但由于张出尘浑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先前便没有提聚起体内的真气,他的内劲始终不是自己练来,若要以安庆生的运气法门使用,便不能如常人一般劲随意到,比起自身修练功力之人要慢上少许,而就是因为这毫厘之差,使他并不能于这仓促之间,避开对方这突如奇来的一刀。
只听得“当”的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向过,赵匡胤的剑已快如闪电一般,在不容间发之间,架了在张出尘的头上,替他挡去了这一刀,而内力到处,城内那执刀之人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直传到虎口之上,被猛力一震之下再也拿捏不住,整柄单刀脱手朝天飞开,而那人本身亦被赵匡胤的内力带得向后仰天摔了一交,倒在地上良久站不起来。
城内之人眼见那执刀之人竟被赵匡胤的一剑弄得站不起来,立刻扶起他后便纷纷向后退开,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转回来的张出尘不禁怒道:“他妈的干什么了?”赵匡胤走在他的前面先步进城内,二人甫见到城内的情况都是一愕,张出尘更是怒气全消,只见在城门之后,却哪里是什么守城的士兵?那些人大都是老人及妇人,适才被震开的便是一个老翁,张出尘搔了搔头,正不知如何开言之际,赵匡胤说道:“刚才情势危急,多有得罪!”那老翁怒道:“你们韩家寨要杀便杀!何必多说?”张出尘摇头道:“早已说过我们并不知道什么韩家寨,老爷子你干吗恁地固执?”那些人见张出尘三番四次否认与韩家寨有关,再加上又没有随手伤人,面上都露出半信半疑之色,那老翁一拐一拐的站起身来,向张出尘及赵匡胤上下打量,忽然双膝一屈,跪在地上,向他们哽咽道:“天可怜见!两位大爷准是上天派来打救我们东门县城老小的天兵神将呀!”
赵匡胤见状忙抢上前去扶着那老翁,问道:“东门县城究竟是什么回事了?”老翁闻言后双眼竟泪如泉涌,口中喃喃自语的道:“人面兽心兵火连天……儿啊!”此时一名双目通红的老妇走上前来,双手先扶着那老翁的臂膀,向着赵张二人哽咽地道:“这个是我家的老头子,人人也叫他吴伯,我是她的妻子,你们叫我吴嫂便可。”顿了一顿,续道:“东门县城的事说来话长,两位大爷也莫要理我的老头子发疯,若想停留休息的话尽可到饭馆那儿,却不知还有没有人在做生意。”说罢便欲扶那老头离去,而其他的人眼见他们没有恶意,都纷纷的合力重新关上城门,再把门闩关上。
赵张二人看见这种情况,都是不明所以,但眼见众人都有着同样的绝望气氛,空气之中便充满着一种萧条的死寂,使人浑身不快,张出尘快步上前,扶着了吴伯的肩膀,笑道:“吴伯吴嫂!我姓水名天星,这位是我的结拜二哥赵匡胤,这次路经此地,请问这儿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吴伯兀自还未从神智不清中恢复过来,没有答他的说话,吴嫂叹了口气,勉强笑了笑,说道:“这位大爷还真会说笑,这种情况下要找到吃的也困难,还怎能说得上好吃?”又瞧了瞧赵张二人,只见他们都是英挺秀拔之辈,便道:“我们家也住得不远,若不嫌弃,可到我家稍息,待我弄点饭菜给你们,好作为我家老头子鲁莽冲动,差点误伤好人的回礼。”
张出尘一听大喜,笑道:“如此有劳了!”说着蹲下身来在飞花的背上一拍,笑道:“辛劳过后总有得吃的!对不?”飞花望着了他,短短的小尾摆了一摆,显得好像听得懂他的说话一般,吴嫂先前心慌意乱,并没有留意到飞花的存在,现在赫然看见这庞然异物,就连吴伯亦是吓得目定口呆的说不出话来,张出尘笑道:“我这朋友样子生得不好,但心地挺和善的,与我一起后也从来没有胡乱伤人,你们放心好了。”
赵张二人配合着吴伯吴嫂的步伐,缓缓的跟他们身后,张出尘忽然笑道:“适才幸好有赵大哥你出手,若不恐怕我会就此命丧于吴伯手中,嘿,堂堂古厉生竟差点给一个老翁砍死,传出江湖也没有相信吧。”赵匡胤笑道:“水兄弟你为人豪迈爽快,就是少了那一点防人之心,再者,我在城门打开之时忽感到有一丝极微的杀气,方可及时出手替你挡下那一刀。”张出尘点了点头,他一向明白到自己武功上的缺憾,在于若不提气聚劲,平常之时其能力便与常人无异,但若从体内运气使用,却又会损伤经脉,等闲之时绝不会用,因此适才当吴伯的杀气渗出之时,张出尘可谓全不知情,但这既是不能解决的问题,张出尘也不去多想,转头说道:“想不到赵大哥你的手上功夫这么厉害,便连剑法亦深得少林真传。”
赵匡胤向周遭望了一遍,压低了声音说道:“水兄弟你也莫要再旁敲侧击的试探我了,我的而且确是少林派的俗家弟子,家师名号上智下达。”张出尘心中一震,呆呆的望着了他,只听得赵匡胤续道:“我从小勤修家传拳法及赤阳九云龙内功心法,于数年之前一次外游中巧遇家师,给他收为关门入室弟子,但由于入门时日尚短,只修练过少林龙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