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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不及张出尘,只好乘乱之时先避开了习德及石守信等人,在荒野间草草地替雷墨亭略为疗伤后,便急忙沿路赶追张出尘,但到了东门县城附近之时,天色却已入黑,碰巧遇上了韩家寨众人正准备攻城,雷安民心中一动,便顺道混入人群之中,心想即使碰上了张出尘,也可避免被他即时认出的逃避开去,哪想到在将要攻城之时,竟有一青年人走到阵前,即使已除下了人皮,但凭着他那一身的武功气度,以及异兽飞花,雷安民还是立时认出他就是日间在大道之上大显身手的古厉生,于此情势危急之时,再也不能兼顾张出尘是否又会避开他们,遂与手下一同走了出来护在张出尘的后面。
张出尘向雷安民点了点头,转眼望着韩重,韩重脸色铁青的将手一摆,示意任由他们离去,张出尘再不打话,一声吒喝间飞花已全速的跑向城门,青龙会五人亦跟随着他回城。
在飞花奔跑之际,张出尘只感到怀中的童百名身躯渐冷,双目紧闭,面上神色一片死灰,心中一急,提气喝道:“快开城门!”但所发之声,竟被飞花的疾奔之声盖过,张出尘一惊,随即感到怀中的童百名倏地间竟变得像有千斤之重,接着胸中一阵血气翻涌,只感头目晕眩,差点便从飞花的背上摔了下来,赵匡胤在城上看得真切,急忙将手中弓箭往地上一抛,便向城楼之下急冲而去,甫一到达便大声喝道:“他们回来了!快开城门!”这时那些守着城门的老兵才会过意来,一起把城门打开,只见他们刚好到来。
张出尘甫一见到赵匡胤,随即从飞花的背上走下来,但腿上一软,眼看便要与童百名一起摔在地上,赵匡胤眼明手快,一手便扶着了童百名,张出尘手中一轻,随即顺着跌势坐在地上,面色却一片苍白,向赵匡胤苦笑道:“老毛病又来了……我自己……理会得了,要先救他……”也不能再理会青龙会等人就在这里,便已盘膝坐在地上行功,以调理体内已因过份催谷而四处乱闯的异种真气。
赵匡胤把童百名放在地上,迅速地扯开了他的衣衫,在胸口上各处大穴点了数记,顿时止住出不停涌出的鲜血,他出身少林,对医治金创之伤略有认识,眼见童百名的伤口十分之深,只好把随身的金创药拿了出来敷在伤口之上,可是即使已止住了狂涌出来的鲜血,但血水还是不住的缓缓渗出把金创药冲了开去,既不能止血,且所伤的又是致命之处,仓皇之间赵匡胤实不知该如何处理,就在此时,雷安民走了过来,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黑色的东西,向赵匡胤说道:“这是我教的疗伤圣药“连肌续筋膏”,专疗金创之伤。”也不待他示可,已把那药膏放在掌心之上,以内力把它弄软,便涂了在童百名的伤口之上,只见那药膏在软化后含有极强的黏性,所到之处,出血立止,雷安民点了点头,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瓶子,交了给赵匡胤,说道:“这是“熊胆回天丹”,给他每个时辰吃下一夥,能否好过来,便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张出尘虽在潜心运功,但还是分神地去留意着童百名的伤势,眼见在雷安民出手相助后大有起色,一喜之下却心神一分,体内一阵血气翻涌的乱冲乱撞,只把他折腾得金星乱舞,几欲晕倒,吴伯之女吴兰自他出城后一直十分担心,眼见他平安归来后却面现痛苦之色的坐在地上,不知受了什么伤,情急之下不由得向他走了过去,却倏地眼前一花,只见有人挡了在她的身前,吴兰一惊之下,向后退了一步,那人却是一个女子,正是雷墨亭。
雷墨亭向吴兰喝道:“干甚么?”伸手便欲把她推开,吴兰丝毫不会武功,只能楞楞的不知如何是好,就在此时,赵匡胤伸手便格开了雷墨亭的手,向吴兰说道:“那童百名便拜托你了,请先把他安顿,再定时给他服药,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说着把雷安民的药瓶塞在她的手中,再走到了张出尘的身边,眼中却活像没有雷墨亭这个人存在一般,雷墨亭大怒,正欲发作之际,张出尘却已勉力的站起身来,向雷安民抱了抱拳,劈头便道:“谢过雷前辈相助之恩,在下姓水名天星,古厉生只是我的化名,只要此间之事一了,我便随雷前辈登门谒见贵教教主,如何?”
雷安民等人一听大喜,他们已追在张出尘身后数月,终得到他亲口答允自愿拜见教主,雷安民笑着说道:“如此甚好,我雷某便交了水老弟你这个朋友……”说着却眉头一皱,续道:“但水老弟你身上有伤,只怕不太方便再理这儿的事,若不嫌弃,可看看有什么我们可以为水老弟你效劳?”张出尘点头示谢,向赵匡胤问道:“赵大哥,北门真的有人来犯?”赵匡胤点了点头,张出尘听罢立时向雷安民道:“能否请前辈等人立时前往北门支持?”雷安民一惊,说道:“这边城门之外有数百人正在虎视眈眈,城内却只有那寥寥十数人,如何可守住城门?”
张出尘却淡淡的道:“我从来没有冀望过可以守得住城门,先前出城的目的是想擒下他们的主帅,但现在我所赌的,却是童百名那连性命也可以不要的坚持,还请雷前辈先往北门,天星很快便到。”说话之间却露出了一股胜券在握之意,但雷安民授着青龙会主之命,定要带张出尘回教覆命,眼见他如此坚持,只好说道:“墨亭,你们快到北门那里支持,这里有我照看着水老弟便成。”
雷墨亭即使不愿,也只好先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