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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尸身的老翁,问道:“这位老爷子,那些贼兵从何而来?”那老者呆若木鸡的没有任何反应,赵匡胤无奈之下,只好转身欲找他人寻问,却听得那老翁忽道:“那些恶人……从地下钻出来……一刀便把我的老伴……跟着又……呜……”
赵匡胤一听到“地下”二字,不由得“啊”的一声呼了出来,一时间只感脑中阵阵晕眩,天旋地转,知道自己百密一疏,终着了袁千河的道儿,那些所谓探军,压根儿便只在扰乱自己的视线,袁千河相信在当日撤军之时,已定下了在城外挖掘地道,以避开城门守军的攻城之策。
再定神一想,虚元子的出现,就是最好的证明,在发动地军攻势之时,同时在东门县北门外发兵攻城,而当此之际,再由虚元子此等高手在城内牵制着张出尘,韩重,石守信等人,只要城门一被打开,里应外合,即使城中的高手再多,亦不能把已破的城池守着,想到此处,脑中更是乱成一片,但他始终不是庸碌之辈,略一定神之下,知道若再带着吴妃兰这个包袱,便只会一筹莫展,遂背着吴妃兰便跑进附近的一间屋子之内,接着把吴妃兰放在屋内的椅子之中,略一查看下应该没有问题,立时冲出屋外,向那尚在伤心的老翁说道:“老伯,你们请快些进入屋内闭起门窗躲着,不要作声,及替我照看着屋内那个姑娘,若杀声未减,千万不可随便出来!”那老翁呆呆的望着了他,却不回答,赵匡胤向着他大喝一声:“听到了没有?”
随着他这么一喝,那老翁霍然而醒,即使尚在悲痛当中,亦只好着其他人一起入屋躲避,赵匡胤把在场的生还百姓匆匆打点后,便祭起轻功,向城内各处奔去,只见到处都是正在慌忙走避的东门县百姓,被契丹士兵追赶屠杀着,赵匡胤心中一热,暴喝:“住手!”
其中一名契丹士兵在杀得性起之际,忽听得赵匡胤这震耳的叱喝之声,立时回过头来,但见眼前一黑,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向,赵匡胤那夹着强大烈劲的一掌,已把那士兵轰得七孔喷血,头骨爆裂而死,他足下毫不停留,掌底亦没有留情,转瞬间已把十丈之内,那些还未回过神来的契丹士兵全数解决,神威凛凛的拦在那些受惊百姓身前。
余下的十数士兵眼看他如此神勇无匹,都不由得缓缓的向后退开,但那些东门县百姓在受惊之下,已然再分不清敌我,即使赵匡胤已替他们解决了那些契丹士兵,他们还是因受着内心惊恐的关系,慌忙地四处逃窜起来,赵匡胤刚刚一轮重招出手,亦需回气,只见于此混乱无比的时刻,城内城外均是杀声震天,他心中暗惊,知道即使自己武功再高,在千军万马之中亦势难以一己之力扭转局面,看来东门县城破,便只在弹指之间。
但当此时刻,赵匡胤亦已知道无暇再多想打后的事,眼见那些百姓尚自惊魂未定,遂猛一提气,以内力把声音传进在场所有的人,说道:“东门县百姓听着!快拾起地上的兵刃自保,我自会杀出一条路来,你们可走进屋内把门紧紧锁上躲着!”语声之中便充满了威严之感,那些受惊百姓都是先是呆了一呆,随即清醒过来,把地上那些被赵匡胤解决了士兵所掉下的刀子拾起,赵匡胤略为放心,随即抽出腰间长剑,便向那些已微退的契丹士兵疾冲过去!
只见其中一名契丹士兵高声说了一句:“波儿般哈夫!”跟着在他身旁的十数士兵随声而动,数人围在他的身侧,拥着他向后走退,而其余的都是向赵匡胤迎了上来,赵匡胤眉头一扬,知道那发声之人应是这队士兵的将领,手中长剑疾挥,他的达摩剑法乃少林方丈智真禅师亲传,便连东海长恨岛门下年青英杰释刚峰的“抱月式”亦拦之不着,更何况是寻常武兵?为首的士兵只是眼前一花,喉头已然一凉,咽喉已遭长剑刺穿,岂料那士兵临终之前,竟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抓着赵匡胤的长剑,欲要擒抱着他,如此一来长剑固然前入后出,那士兵已即时气绝,但同时亦得以锁着赵匡胤的长剑,赵匡胤本想着此一剑应已收得示警之效,但这些护着将领的的士兵,全都是千挑万选的精兵死士,虽眼见同袍战死,但军令如山,还是乘着这一个机会,数柄单刀向着长剑被锁的赵匡胤猛然劈下!
赵匡胤便想不到这些士兵会如此勇悍,倏然间危机骤至,六七柄单刀从各个不同的方位袭来,唯一可做到便是撤剑后退,再谋后策,但若不能一举击倒眼前的士兵,且被他们缠上,恐怕附近的百姓便会惨遭屠杀,于此极之危急的情况之下,赵匡胤却忽地感到,身边那些急砍过来的利刃,竟倏地变得缓慢起来,而它们的去势,方位,以及劲道,自己亦能清楚地感觉得到。
虽然赵匡胤在以往与敌对战之时,那高度的精神集中,亦能另他有相类似的感觉,但眼下的境界却显得更为清晰自然,他本身自不知道,这十数天来与张出尘不停地练拳切蹉,除使得他在武学上的眼界大开之外,张出尘的拳法当中,亦处处包含着其父张无争的武学精要,张无争出身无念禅宗,与少林派的佛门武功殊途同归,便使到本是少林弟子的他大受脾益,但由于张出尘的拳法甚高,赵匡胤与他交手便难以察觉到自已的进步,但眼下面对着这些契丹士兵,处于这个危急的局面,赵匡胤却仍在享受着那一种奇异之感。
那些士兵眼见赵匡胤不闪不避的,均是大喜过望,更是全力加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