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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自己已失去了东门县城池,又害得从李处借来的军队死伤泰半,想不到李还是派了他的当红快婿来暗中保护自己,李碧峰见他还是没有答话,道:“我岳丈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跟袁千河说,他的命是我的,王大爷要他活着回来!”
袁千河听罢心中一震,一幕幕的往事从脑海中浮现出来,想那南唐唐主李这些年来一直励精图治,于南方大展拳脚,虽于即位后统一了汀、漳、建、泉诸州,但天南之地,却有一不世豪杰张震霆坐镇其中,据守天险,使得李虽欲染指,却数度无功而还,只好暂且作罢,于那时便曾微服外游,北上中原,以了解当下时势,及试着找寻一些人才为己所用,但那时中原以石重贵及刘知远二人君臣为首的晋朝城防便固若金汤,再者当时石重贵便因为勇抗外族入侵而英名远播,民心所向,当无可乘之机。
李本已打消北上争霸的念头,一心回国,路经东门县之时,察觉此地乃南北要冲,若他朝北上逐鹿,也好熟悉地形险要,于是在东门县城盘桓数天,发觉了城主金环所用的御下方式甚奇,把城中要务各分南北两门操控,使得韩重与袁千河相互制冲,在分别了解过二人之后,李便以另一个身份,化名成“王景”的商人登门造访袁千河。
但袁千河当时在东门县城中地位甚高,岂肯随便接见闲人,本道李只是登门造访以欲巴结之徒,正欲着门人轰走李之时,却瞥见了求见的便盏上写着:“一山不能藏二虎”之句,心中一动,便接见了李。
当时的他还不知李是何许人,故此只安排在偏厅相见,李亦不介意,静心的与随身仆人在偏厅等候,终于待到袁千河到来。
二人甫一相见,袁千河阅人甚多,甫一瞧见李的长相,己觉其样子平和,却不怒自威,并且身兼一股颐指气使的态度,那随仆眼光精华内敛,眉宇间有着不凡的气势,但偏生又对其主子恭敬万分,当下不敢过份无礼,把便盏放在桌上,客气地道:“这位王先生,未知有何赐教?”李看了他一眼,也不转弯抹角,朗声说道:“袁将军可有意思成为东门县之主?以我南唐为马首是瞻?”袁千河一听此言,即站起身来,一拍桌子,厉声怒喝:“你们是何许人也?竟敢到此撒野?戏弄本将军?”
但随着他拍案动粗,李身后的随仆向前踏上一步,一股霸冽无涛的气劲向着袁千河急涌过来,他大吃一惊,已举臂护着胸腹要害,却见李微一扬手,那随仆便低下头来,漫天气势顿时消失得无影无纵,李微微笑道:“袁将军先不用激动,坐下来听王某一言。”袁千河乃大东门县守城大将,一向都居于上位,但听着李之言,只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之感,使得他竟不由自主地坐了下来,只听得李续道:“金环愚钝,莽以为可戏弄天下英豪于股掌之中,为其所用,袁将军莫不真的丝毫没有兴起过任何取而代之的念头?”说罢再不言语,深亮晶莹的目光,却如利刃般透过袁千河的双眼,直刺入他的内心。
袁千河倏然间受到此等冲击,却答不上话来,心想金环为人多疑,这些时日来已因忌惮自己在城中逐渐堀起的势力,竟破格提拔韩重以作制衡之用,心中本已大大不是味儿,但此等反上作逆之事,从来便只敢在脑中思想,岂料竟被李一语道破,刹时间脑中便如有千头万绪,面上阴晴不定,久久未有回答,李静候了他一会,忽然霍地站起,向随仆说道:“我们走吧。”
只见那随仆冷冷的看着袁千河,却向李说道:“主子,我们行藏已露,不用杀了他吗?”李却笑着摇了摇首,道:“如此下去,他只是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将才,我们又何需再多此一举?”也不知是本能驱使还是怎的,袁千河脱口急道:“先生慢走,本将……在下还有很多事要请教!”而只是短谈数句,袁千河已由自称“将军”改成“在下”,可见李的说话便直说到他的心坎里。
李听罢欣然坐下,与之大谈当前局势,及以南唐为中心的称霸中原之计,却丝毫不提自己的真正身份,直把袁千河弄得心猿意马,满腔雄心忽起,再难定下心来,只感到眼前的李文韬武略,所知所学博大精深,使到他的眼界大开,不住点头,在李面前卑躬得有如仆人,但却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相反地只感到一切有如理所当然,相谈之间不觉天色已暗,袁千河正要召来家仆设宴相待,李却一摆手,道:“不用了,我们现在便走,你打后只需在东门县内专心培育自己的势力,却不需过份张扬,往后会派人传你书信。”说罢从怀中取出了一本册子放在桌上,笑道:“将军有空之时,可稍作阅览,作消闲之用。”
袁千河一瞧那本册子,见封页之上,竟以古篆写着“武经七书破城篇”七字,不由得又惊又喜,相传当年李唐开国功臣李靖,除了助李唐平定天下外,及后贞观年间,又先后大破东突厥及吐谷浑各部,威名远播,为李唐盛世定下了无比扎实的根基,其晚年之时,唐太宗召其商议讨伐高丽事宜,李靖本欲自请出兵,但唐太宗以其年老为由未许,他一气之下,遂闭门执笔奋书,括其一生所学所见,辑成了一册“武经七书”,当中所载的兵法既包含前人所想,再加上李靖的天份创意,册内所载的兵法,便有神鬼莫测之说,想不到今天竟有幸得见,袁千河再也难以自已,站起身来,向李一揖到地,正色道:“王大爷的恩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