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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尸还遍地皆是!”他刻意把高手二字提高音量,言下之意,乃指雷安民武功不甚了了,更可能已战死沙场,雷一豹三人还未及反应,雷墨亭已暴喝:“你说甚么!?”大怒之下也不理会身周郭威柴荣等人,便欲出手教训蔡副将,却只感肩头一重,原来赵匡胤知道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先按着雷墨亭,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营救雷前辈要紧,一切容后再谈。”而在场之中,亦只有赵匡胤的说话,才能使暴怒骄纵的雷墨亭气鼓鼓地不再发作,静待张出尘说话。
张出尘看见雷一豹三人面上着急的神色,知道他们即使口里说是“支持”雷安民,但从武功不弱的雷一虎被随手打成重伤看来,敌人的武功定必非同小可,而雷一虎即使身受重伤,却还是极欲一起出发,倏然间想起了若果自己身知顾落阳身在何方,即使相隔万里,亦会以同样的心情,而赶着去找自己的义父,心中热血上涌,双手便往腰带一束,也不理会自己身上的伤痛有多深,所剩的内力真气还有多少,便向赵匡胤说道:“赵大哥,去吧!”二人的心意相通,再也不用多说,语音甫毕,赵匡胤已清啸一声,绝尘及飞花都是即时走到他们的身边,韩重与石守信对望一眼,双视一笑,便向身旁的士兵借了马匹,韩重朗声笑道:“那雷老前辈恃老卖老,我知他一直瞧我不顺,这倘便让我去把那救回来,也好看看他出个洋相的样子!”
柴荣走到张出尘及赵匡胤的身边,拱手说道:“柴荣御下不周,礼数有亏,可否请张兄弟给在下一个请罪的机会,一起前往支持那位前辈?”张出尘本不欲劳动郭家军的一兵一卒,但柴荣说得有礼之极,而他本身的性格又是豪迈而不区小节,笑道:“如此甚好!”柴荣大喜,忙把助骑叫来,随即翻身上马。
但雷墨亭及雷一豹三兄弟甫一看见他的马儿,随即面色大变,齐声喝道:“这东西你从何处得来!?”众人一听都回头来瞧柴荣,只见雷墨亭等目光所注视着的,却是柴荣马儿上挂着,那银光闪闪的毒龙绝刃。
这时便连张出尘亦看到,柴荣马上的那刀刃的确便是雷安民一直随身带着的配刀毒龙绝刃,而柴荣只感大惑不解,但见雷一豹他们的面上青筋暴现,彷佛随时便要扑张上来,只好答道:“适才回城之时,我们在外郊遇到了一名袁军贼兵,他当时身受致命重伤,临终前把这兵刃交……”说到这处,斜眼一瞥,看到了雷一豹三人身上的袁军服饰,他本身出云蠢人,猛地脑中嗡的一声向过,震声说道:“……不是这么巧吧?”
这么的一个变量,把在场所有人全都弄得目证口呆,柴荣缓缓的走下马来,把毒龙绝刃解下,交到雷墨亭的手中,沉声说道:“我终于明白到,雷前辈把这兵刃交托给我,乃是要我把它带回东门县,好把他的死讯转告你们。”雷墨亭双手抖过不停,缓缓接过,甫一触到镰刃,再不忍耐不住,双膝一软,坐倒在地上号哭起来,雷一豹等三兄弟亦冲上前来,跟她搂在一起哭过不停,哀伤的感觉直传出去,于城楼之间弥漫,把刚于大战之中失去亲友同袍的那种悲痛引发出来,不少人亦感同身受,悲从中来,倏然流下眼泪,韩重等人与雷安民相处的时间不多,感觉上他总是神神秘秘的不太愿与人交往,那想到今次竟为了本身与他毫不相干的东门县百姓丢了性命,都不由得心中肃然起敬。
众人都没有作声,任由他们四人纵情发泄,即使多么痛悲,泪亦总有流乾之时,只见他们的哭声渐减,柴荣低声说道:“雷前辈的尸体就安葬在城郊不远之处,我这就派人去把……他带回来。”雷墨亭的泪已然流乾,向柴荣微一点头,冷冷的道:“我们教中的人都信奉唯我大神,一生逆天而行,随遇而安,叔父的尸身既已下葬,便随他吧。”柴荣一愕,也不知该如何回答,郭威听在耳中,只想起曾听人说过异域外有一以逆天为名的教派,其中的详细情况亦不清楚,但中原武林中人一向对异教万毒宗甚有忌讳,当下也不多言,张出尘却走了过去,在雷墨亭手中拿过毒龙绝刃,把之握在手中,想起雷安民先前对自己亦甚为关心,替自己把脉诊伤,虽说全因出于其教主之命,但亦深感其德,虽道自己不欲与这帮来历不名的异教中人为晤,但他却因自己而死,心中主意已决,朗声道:“雷姑娘,可否把这兵刃借在下一用?”
雷墨亭一愕,心想我叔父已死,他这随身兵刃又是逆天镇教五宝之一,岂可随便相借,只听得张出尘续道:“此刀乃雷前辈的配刀,在下自当珍如性命,打后会亲自前往贵教,交回给贵教教主。”雷一豹等人均是一怔,心想先前三催四请,张出尘也不愿随他们回教覆命,现下却主动开言,雷墨亭已知其意,她知雷安民一生都效忠青龙会,心想这样也好了结了雷安民的心愿,向张出尘躬身答谢:“如此有劳张公子了。”此等同是代表已死之雷安民的说话,雷墨亭便一改以往无礼的作风,雷一豹等人听见她称呼张出尘为“张公子”,更是大惑不解。
眼见所有的事情均已了结,郭威乾咳一声,向王玉俊说道:“请王兄弟及孙兄弟先行打点这里的一切,尽量换上我们的人代替守城,让本城守军好好休息。”王玉俊领命而去,韩重眼见周遭都是郭家军的士兵,心中一动,却没有说话,郭威转过来向张出尘说道:“出尘你要随我回到城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