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郭威再也忍耐不住,厉声喝道:“你这小子,身上有着这样的致命伤患,竟还随便乱用真气,瞎搞一通!你既叫我一声叔叔,却把此等重要之事瞒于我!又是为何?”他自与张出尘相遇以来,几曾试过如此暴怒如狂,大失常态,敢情这次真的动了真火,张出尘倏地想起,十年之前,铁幻白亦曾因自己没有把伤势如实告知,而大动干火,想不到郭威原来对己如此着紧,不由得心生歉疚,郭威面容稍宽,却越说越向:“你是张无争张大哥的儿子,我便怎样也要保住你姓命,但你必须与我坦诚以对!你叫我一声叔叔,难道以我的身位,还有什么需要骗你这小子不成?江湖曾盛传你是打开通往仙境秘宝的唯一关键,但你在我郭威眼中,却只是我的好侄儿!其他什么东西,我全不当一回事!”
张出尘从小被顾落阳不住告诫,莫要随便向人透露身世之事,以免将来有人因为仙境秘宝的关系,而惹来麻烦,张出尘或多或少对他尚有点抗拒之心,但郭威多番向他表露出如亲人一般的诚意,又耗费内力替自己定息疗伤,使张出尘再也难以拒人于千里之外,把心中的疑累,及对郭威的戒心一扫而空,诚恳地道:“是小侄的不是,请郭叔叔恕罪。”
郭威呼了口气,面色变回平和,忽问:“出尘你曾否感到全身虚软无力,严重时甚至晕倒在地?”张出尘想起刚才在澡堂之外,的而且确曾乏力倒到,便点了点头,郭威续道:“你适才是否因甚么事心情大哀,以至体内真气失控起来?”张出尘一怔,浑没想到竟会有此一问,赵匡胤随即望着了他,眼露疑问之色,张出尘只好再点一点头。
郭威叹道:“你的内伤便奇怪之极,本应早已全身经脉寸断而亡,但你却有奇遇,蒙天下第一人之安老前辈授予续命之法,先壮心脉,再续奇经八脉,他的功法门路,偏向于道门一脉,着重修心志,养内息,但你大哀大伤之下,影响心脉,再加上魔鼎沸劲作崇,导致以你一己之力,再难控制体内乱冲乱撞的异种真气。”
张出尘自蒙安庆生传功以来,一直在行侠仗义,快意江湖,多年来鲜有敌手,故此都未曾尝过落尽下风的情况,加之久居天南,局势比河北中原隐定多了,除了对义父顾落阳的挂念之情以外,心境都能经常如安庆生所教一般,保持着平和开朗,但这倘在东门县所遇,当中袁千河为权欲而滥杀百姓,已易名为袁进的吴树根灭绝人性,亲手弑父,与及吴嫂的死,再加上心中虽对吴妃兰心生爱慕,却又身不由己,不能向她道明一切,这些东西全都使得他在这十数天来包尝“暴怒”,“暴哀”,“暴伤”,“暴痛”等种种负面感情,都使其心脉变得衰弱不堪,郭威眼见他的神色显得复杂之极,续道:“再加上由你这种心情所引发出来的“魔鼎沸劲”,催运着你的真气在体内不住运走,使得经脉再也承受不了,你的经脉重创,真元已损,身体随时都会不支晕厥,总有一天,便会倒下不起。”
张出尘从郭威口中听着自己身体的情况,却只耸了耸肩,笑笑的不置可否,他从小都乐天知命,便连安庆生亦为其豁达的人生观所动容,但在场众人全都极之担心他的性命安危,由其赵匡胤听得张出尘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厄,急问:“郭公爷,以你的能耐,再加上我们诸位,难道就不能以内力替出尘解去身上苦厄?”郭威叹道:“若论内力之高,当世又有谁人,能高得过江湖百晓生?他之所以没有对出尘硬施内力拔除真气,就是怕像我现在这般,已先后两次把两股真气加诸于出尘身上,犹如饮鸠止渴,却只会把异种真气扩大,令情况恶化下去。”
赵匡胤眼见一向淡然自若的郭威亦对张出尘的内伤显得束手无策,不由得全身如堕冰川,石守信缓缓的道:“那“魔鼎沸劲”究竟是什么东西?一种毒药?只要能把之从出尘身上除去,便可暂缓伤势发作?”郭威又叹了口气,说道:“青龙会的那位雷姑娘,好像亦知道点东西,偏厅本已备好酒菜,我们便先去把他们请来,用点饮食再说。”
众人到得偏厅之时,只见灯火通明,厅上一席酒菜已然备好,雷墨亭及雷一豹已坐在其中,却独不见了柴荣,郭威笑道:“快坐下来,大家忙了一整天,先吃饱肚子,再说不迟!”但众人大都心事重重,却哪有心情尽兴吃喝,张出尘眼见大夥儿都显得闷闷的,笑道:“不用等柴兄弟了?”郭威还未回答,却听得柴荣的声音在厅门外向起:“谢张兄弟关心,刚好赶及回来,跟你大喝一场!”只见他走进厅来,手上提着一用布包着之物,张出尘笑道:“想不到柴大哥亦好那杯中之物!”
柴荣往桌上将酒壶一把抓起,咕噜噜的往嘴便倒,随即往嘴上一抹,笑道:“请恕兄弟无礼,为各位赶办下酒之物,以致跚跚来迟,还请见谅!”赵匡胤奇道:“却不知那是什么?竟要柴兄弟外出这么之久?”柴荣瞧了郭威一眼,只见他点了点头,柴荣遂把手上拿着的东西放在桌面,解下包布,在场众人除了郭威与石守信外,全都“啊”的一声呼了出来,只见那“下酒之物”,赫然竟是一个人头,而颈项之上的血迹还未乾涸,那人头面容笑意十足,竟是适才还在大厅之上生龙活虎,意气风发的王百川!
赵匡胤甫一见那王百川的头颅,先是大吃一惊,随即转念一想,拍手说道:“杀得好!”但同一时间,张出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