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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多言,习霸月那边,便有劳出尘及赵兄弟,但你需允我一事,否则即使如何,我也不会放你离城!”张出尘略一沉吟,随即说道:“甚么事?”郭威缓缓的道:“这倘任务,只宜智取,不可力敌,即使在任何情况之下,你也不可再催动体内真气,如何?”
张出尘心想这次任务便艰难之极,能否成功尚未可知,若不能借运体内真气,又岂有把握可以成功,正自为难之间,郭威见他不肯回答,叹了口气,再道:“出尘你有否听过“武经七书”?”张出尘想了一想,答道:“那是李唐朝代的遗物?”郭威点了点头,续道:“此书共分七篇,分别为:“破城”,“守城”,“形阵”,“攻心”,“养战”,“养气”和“天道”,相传乃当年李唐的开国功臣李靖所着,但依我所见,当中却只有数篇与兵法相关的着作,才是李靖所着,而其中的“养气”和“天道”二篇,却是有关道门的武功心法,及养心练气之道,相信却非李靖所制,而是当年精通阴阳术数,以及天文历法的李淳风及袁天罡的手笔。”
“我手上所持的,便只“养气篇”一书,所修练的气功“大道自然功”,便是当中的一节,大道自然功讲求修心养息,在人体以道门功法内练真气,偏主阴柔一路,口诀为……”张出尘听着一凛,正欲开言,但郭威略一摆手截了他,续读心法,张出尘只好默默听着,记在心中。
郭威堪堪把那大道自然功的心法读完一遍,徐徐地道:“此功虽修阴柔之气,但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道德经中所言: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以其无以易之。弱之胜强,柔之胜刚,天下莫不知莫能行,可见柔能克刚,且老阴生少阳……”随手一挥,便往身边的一株松柏打出一掌,只听得碰的一声向过,那粗如人腿的树干竟应声而断,郭威的一掌便充满了阳刚之劲,显得那大道自然功练至深处,却是可柔可刚,威力无穷。
郭威看着他的双眼,再道:“刚直易折,柔弱能久,你的武功承袭张大哥与顾落阳二人,偏重阳刚一路,主执以内劲发招,但眼下你的情况便不宜再运真气,大道自然功的功法虽不能练,但口诀却可助你稳定心脉,控制内息,我再传你另一路“化血绵掌”,主导卸,拨,转,退,以四两拨千斤的拳理为根基,当可补你不能运气的不足。”
张出尘见郭威费尽心力的倾囊相授,倏然忆起了当年义父顾落阳,亦曾像如此般教导自己武功,心中不无所感,不自觉对郭威生出了一股亲近之意,而听着他所教的掌法,亦觉他的武功与顾落阳虽大相径庭,但却能令自己的武学观点,有了一番新的体验,越学越觉得郭威修为深厚,生出敬佩之感,郭威足足再教了一个时辰,方始完毕。长长的舒了口气,笑道:“出尘你悟性奇高,真不愧为开山动地,破天魔拳的儿子!”张出尘忽地“噗”的一声跪在地上,叫道:“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郭威却忙把他扶起,笑道:“我郭威何得何能,可做你的师父,你家传之学,比我精深百倍,我这次只是本着长辈之谊,传你养生之法,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好侄儿,什么师父徒弟,再也休提!”随即微一沉吟,叹道:“只可惜你我甫一相见,转眼便要分手。”张出尘尚自沉醉在武学的世界当中,听他如此一说,微微一怔,方才想起往习霸月处截断刘知远与契丹一事必须尽快进行,本来还欲向他询问自己生父之事,郭威知他心意,说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先行扳到刘贼,荣儿该已集齐了人,我们先到大厅去吧!迟些大局定下来后,我再慢慢把张大哥的一切全说给你听。”
二人到得了大厅之上,柴荣果真已把众人叫来这里,除了赵匡胤,韩重,石守信,王玉俊,孙忠城等人外,便连雷墨亭等人,还有数名郭家军的将领,柴荣迎了上来,拱手道:“已把大体的情况与众位领军说过。”郭威点了点头,向众人朗声说道:“眼下的情况便严峻之极,但为了河北之上成千上万的中原百姓,我们也只好豁了出去!”转头向韩重说道:“东门县位居南北要冲,十分关要,郭某人未敢轻取,但此地本属刘知远所有,若果给其重新掌握,却也不妥,这里的乱子早晚会传到刘知远那边,为免打草惊蛇,可否请韩兄弟暂领城主一职,编个理由以安刘贼?”
韩重听得他忽然提到自己,还要代领城主一职,忙道:“韩某自知有多少斤两,行军打仗才是我的专长,城主一职,恕不敢当!”郭威皱眉道:“以你的声望及身份,当城主此职最为恰当,若果胡乱找人来做,恐怕刘贼会顿生疑心。”就在此时,张出尘忽道:“前城主金环之主童百名,胸具材略,心系百姓,就东门县之中,以他来说,比韩大哥更为恰当。”
郭威眼见韩重偏执不肯,而张出尘又有适合人选,他原本也不愿干涉太多东门县的内务,恐遭人说有夺城之嫌,点头说道:“就这么办吧。”顿了一顿,续道:“我军今日便会回去邺城,只留下千数之兵留守,接下来便要联络史弘肇等人共议抗贼,习霸月那儿便交给出尘与赵兄弟,你们可需要甚么人帮忙?”最后那句却是询问张出尘及赵匡胤二人,张出尘摇了摇头,他一向独来独往,但赵匡胤想了想,拱手道:“若果可以,在下欲请韩大哥手下的赵普一起帮忙。”韩重一愕,赵匡胤续道:“此人武功虽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