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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不在意这种名号。而他心目中的对手,出云一众五大势力的首席弟子,盖因蓝云从深信,即使是他们,亦难以跟自己一般,在一个时辰之内,灭掉一个万毒宗。
蓝云从的目标,一直都是五大势力的各个掌门!
而从他的直觉之中,感到东方秀如的功力最高,因此,他跟上了这个东海长恨岛的掌门人,发现其竟乘夜暗窥女弟子于寝室沐浴,但他于昨夜雷氏兄弟他们被屈之时,并没有说出来,即使当时张出尘他们被施以酷刑,或遭习霸月格杀,他也不会出言帮忙,因为这一个强力的把柄,他便要留在封盟大典,众目睽睽之时,拿出来制造一个东方秀如必会全力出手的情况,安排一个东方秀如便需要杀了自己而后快的死局……
蓝如虎虽然不知就里,但大概明白,儿子向自己所说的一句“对不起”,实是要他不要出手阻止。
“当”的一声隆然巨向忽地直轰蓝如虎双耳,把他从回忆的思潮之中,带回会场之内,只见蓝云从手上的金刀,已重重的砍在东方秀如横架的剑刃之上,与这位一代掌门,毫没花巧的拼上一招!
释晴川对东方秀如的武功很具信心,但眼见蓝云从一刀之威,实含足以撼天之力,江湖之上,近年已鲜有年青高手,只三十出头,能具如此功力,气势,及刀法,而适才刚胜出较技的申时配,看见了蓝云从这一刀后,竟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半步,满场功力稍低之人,均被刀剑交鸣之声,弄得耳鼓暗暗生痛……
这当中最心花露放的,却是张出尘,试问如此强横绝顶的高手之战,一生人中,能看到多少回?
蓝云从刻意在战前回想过去,激起战意,这招含怒而发,乘着心情亢奋,战意极浓之时猛然挥出,当中毫无任何保留防备之意,只求断石分金,一刀杀敌,身处刀气笼罩下的东方秀如,在战前本已知此子功力极高,但顶多只是比自己的大徒儿稍胜一筹,又那想到其急速扑来,竟能砍出如此霸道无伦的一刀,忙挺剑急挡,数十载的修为登时从丹田之处急涌而出,传到手上的剑上,东海长恨岛的剑偏瘦长轻灵,与西岳五行宗的厚阔重剑各走极端,可是此时在东方秀如的真气贯注之下,长剑横举挡格之时,却沉重如千斤之泥,在众的会家子看见他竟能使得长剑变得似轻实重,功力实在深厚之极!
刀剑相接,全场之人,都露出讶然之色……
如此朴实无华的刀剑交击,力强者胜,但战果出人意表,只见东方秀如接剑后面色大变,双膝忽地微曲,长剑“通心剑”的剑身,竟被金刀之上传来的巨力,压得弯成一片,很明显地,若论双方功力,年轻的蓝云从,竟犹胜身负数十载修为的东方秀如!
只见蓝云从却没有因为能压倒这位东方掌门而露出自满之色,猛地真气急提,大喝一声:“吒!”竟比东方秀如更快提气,随即把第二股强横内力,传到金刀之上,直震过去,但东方秀如不愧是一派掌门,应变其速,知道对方功力在己之上,旋即回剑急退,只听得“铮”的一声向过,却是蓝云从的第二重内劲被东方秀如避过,内力使金刀抖震发出的低鸣之声,而东方秀如在后退丈半左右,随即站定不动,寒着脸说道:“好!蓝师侄功力高绝,老夫也走眼了。”
身在台下的文霸先看着,不由得说道:“这位蓝世侄如此年轻,功力委实可畏可怕!”东方秀如脸上一红,知道适才一退,已掩饰不住自己功力不及蓝云从的事实,但蓝云从听在耳中,看着东方秀如只是被震开已而,心中却感很是不满,自己这么多年来闭关勤修苦练,全力一刀,东方秀如竟丝毫无损,他本不期望自己现时的功力已赶及徐铎,但估量当年徐铎的功力,便与现下的东方秀如相仿,只要自己能一举打败这东海长恨岛的门主,再勤修五年,当能有信心一战这曾完全摧毁他自信的神话。
蓝云从越想越怒,忽地暴喝一声,把体内真气急运转三大周天,进一步鼓动内息,增强功力,东方秀如只感到蓝云从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压迫之感,竟还能再度提升,心中一凛,已知道眼前此子,非但有能与自己一战的能力,若果稍为大意,随时败在他的手上便绝非奇事,他脑中精神一紧,“通心剑”的剑身之上,随即透出一股青森冷然的剑芒,蓝如虎看在眼中,知道东方秀如面对着自己的儿子,已不得不认真起来,心中又喜又忧,喜的是他纵知儿子功力之高,大出意料之外,忧的却是东方秀如成名数十载,能否取胜还是未知之数。
而在台下之下,又曾几何时能看到此种绝战?
雷一虎在张出尘的传授之下,武学上的眼界已是大大开通,饶是如此,还是给台上二人的修为唬得说不出话来,敖守龙眼见张出尘适才对申时配使毒的方法分析得准确明快,略感佩服,此时不由得向他问道:“张兄弟,你看此战如何?”张出尘正目不转睛地留意着台上情况,便听得到他的说话,直到敖守龙说上第三次,才道:“现时看来,二人不分高下,但两者都未曾使出看家本领,胜负还是难料,但依我看来……”却没有说下去。
敖守龙还待再问,台上的东方秀如却忽地重新拉开战幔,只他清啸一声,游身而上,手碗急抖,已祭起了本门绝学“银电掠空”,此一招在释晴川使来之时,已是威力惊人,这时在东方秀如手底之下,整片银光之中便仿如没有半点空隙,往蓝云从急掩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