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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户庶子,我靠征召定鼎天下 | 作者:茶山听风| 2026-03-11 01:01:15 | TXT下载 | ZIP下载
肚脐眼上插了根刺,不想着怎么扎稳脚跟、找外援,反而要去捅他心窝子?那李磐可不是元朴那种废物!”
秦昌正对着缴获的东牟精甲比划,闻言浓眉拧成了疙瘩:“不捅他心窝子,等他缓过劲儿来捅老子?青石堡那缩头乌龟不敢动,青州港就是他命根子!老子烧了他的船,看他拿什么运兵运粮!”
马回出身西南土司,脑子活络,是秦昌身边难得的明白人。
他深吸一口气,凑近低声道:“少帅,打肯定要打!但不是这么个打法。咱们现在孤悬敌后,鲁阳城刚到手,人心未附,九千多兄弟看着威风,可经不起硬碰硬的消耗!
我的意思是,小股精锐,轮番袭扰!专挑他青州港外围的哨卡、小股巡逻队、补给队下手!打完就跑,让他们疲于奔命,睡不安稳!积小胜为大胜,也让兄弟们练练手,熟悉熟悉这北境的路数!”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门外隐约可见的俘虏营方向,声音压得更低:“还有这些降兵……三千多人,关着是祸患,放回去是资敌。少帅,得想法子收编一部分,至少得让他们不敢生乱!”
“收编?”秦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冷得像冰,“马回,你忘了青石堡怎么丢的了?袁弼就是心慈手软,招降了东夏兵,结果呢?被人家里应外合,捅了个透心凉!前车之鉴,血淋淋的教训!”
他猛地站起来走到门口,指着俘虏营的方向,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子血腥气:“老子不想重蹈覆辙!一个不留!全宰了!用他们的血,给老子这鲁阳城头,立个规矩!”
“少帅!不可!”马回脸色煞白,急步上前拉住秦昌的手臂,“杀俘不祥!更会激起东牟军民死战之心!后患无穷啊!只诛首恶,余者……”
“余者?”秦昌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凶狠如狼,“老子信不过!冒不起这个险!鲁阳城是我们的命根子,谁敢威胁它,老子就送谁去见阎王!杀!一个不留!传令!”
秦昌的命令像一道冰冷的铁流,席卷了整个鲁阳城。
三天后,鲁阳城西郊,三千多颗东牟降卒的头颅被砍下,堆成了一座狰狞的“京观”。
浓烈的血腥味数日不散,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秦昌也得了一个“屠夫”的名号,一夜之间传遍了东北境。
东牟军民闻之胆寒,尤其是靠近鲁阳的村镇,家家户户闭门锁户,对那个占据鲁阳城的“秦屠夫”充满了刻骨的恐惧和憎恨。
恐惧,成了秦昌最有效的护城河。
马回站在城头,望着城外那触目惊心的京观,胃里一阵翻腾。
他知道秦昌的顾虑有他的道理,但这手段太过酷烈,后患必然深重。
他找到秦昌,声音干涩:“少帅,凶名已成,暂时无人敢捋虎须。但咱们人还是太少了。九千多兄弟,守城尚可,可要袭扰四方,远远不够。”
秦昌头也没抬:“说。”
“人,得招!”马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边区域,自夏明澄割给东牟后,许多不服东牟的人就成了马匪,山林里也多强梁。少帅您现在这‘凶神’的名头,在他们眼里,就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看谁不顺眼就杀,看谁有钱就抢,这不就是那些亡命徒梦寐以求的头儿吗?”
秦昌抬起头,眼中凶光一闪,随即咧开嘴笑了:“有点意思!马回,这事交给你!放出话去,鲁阳城秦某开山门了!够胆够狠的,带着家伙来投!老子管吃管喝管饷银!”
秦昌的“招安令”和他的凶名一样,很快传遍周边。
短短十天,形形色色的队伍涌向鲁阳。
有啸聚山林多年的积年老匪,有战争后打散了的流寇,有活不下去铤而走险的边民来投靠这尊“凶神”。
马回亲自坐镇筛选。
老弱病残、一看就是混饭吃的,直接赶走。
来历不明、眼神闪烁、可能带着东牟或东夏官方背景的,更是严加盘查,稍有疑点,当场拿下拷问,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几天下来,城门口也多了十几颗新挂上去的、死不瞑目的脑袋。
最终,六千多名彪悍、桀骜、浑身匪气的亡命徒被留了下来。
加上原来的九千汉川军老兵,秦昌麾下兵力暴涨到一万五千人!
马回看着校场上这群乌合之众,头皮发麻。
他再次找到秦昌:“少帅,兵是有了,但绝不能让他们进城!这些家伙野性难驯,放进城里,不出三天,鲁阳就得变成人间地狱!咱们的根基就毁了!”
“那你说咋办?”秦昌也觉得有点棘手。
“城外扎营!严加操练!用咱们的老兵当骨架,把他们打散编进去,用军法狠狠敲打!”马回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更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们闲着!吃饱喝足了,就该让他们出去咬人!
把他们撒出去,分成十几股,甚至几十股!目标就两个方向:东海关!青州港!
不用攻坚,就干他们的老本行!抢粮道!烧辎重!杀斥候!绑票勒索地方富户!怎么让陈彦和李磐难受怎么来!要把东牟的腹地,搅成一锅滚开的粥!让他们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好!”秦昌一拍大腿,满脸兴奋,“就这么干!告诉那帮新来的崽子们,抢到的东西,老子只抽三成!剩下的,谁抢到归谁!但谁敢不听号令,私藏缴获,或者祸害咱们自己地盘上的百姓,老子扒了他的皮点天灯!”
二天后,隆济城,帅府。
严星楚看着斥候送回的最新情报,嘴角抽搐,半天没说出话来。
“将军,鲁阳那边……秦昌那小子,把三千降卒全砍了脑袋堆了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