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选择第二种办法。”

谢长峰点点头，将天焱珠放在地上，吸引四周的冷雾。

冷雾渐渐向着天焱珠聚拢。

曲红梅立刻拉着纯子下水，向前游动。茉莉飘在河面上，一边指路，一边照顾纯子。

三里水路，游水过去也是很辛苦的。而且，现在的曲红梅和纯子，因为离开谢长峰，也就失去了定水带的庇护，格外辛苦。

纯子渐渐无力，询问曲红梅：“曲姑娘，我游不动了。我身边……也有一些东瀛小鬼，能不能放出来……帮忙？”

曲红梅一愣，说道：“既然带着小鬼，干嘛不放出来帮忙？”

纯子犹豫道：“这里是禹王水道，华夏圣地，我担心放出小鬼，你们会怪罪。”

曲红梅很大方，挥手道：“就是一条地下暗河，不算什么圣地。就算是圣地，也被前方尸气污染了。你放出小鬼吧，活命要紧。”

前方有尸气，就可能有僵尸。

僵尸都在这里出没了，还在乎多几个小鬼吗？

在道家人的眼里，僵尸的秽气比鬼气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