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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寻了些水,看着马喝水吃草料,红秀女看看天越发已经黑下來,见满村都静悄悄的再听不到一个人的声音,但闻夜间百虫吟鸣,和马吃草吃料打喷嚏的声音,红秀女心里异常感到凄凉,忍不住道:“世上沒有了人,还象什么世上,还象什么世道,村落里沒有人,又算什么村落,他们到底都有什么罪,为什么要向他们下手,难道不知道他们都是无辜的吗,杀他们不感到悲惨吗。”
白金娥道:“姐姐,那些官兵,他们怎么能这样想,如果这样想就不杀了。”
红秀女道:“这些,难道那个魔鬼魔头元帅就看不到想不到吗,他不感到他因为这次屠杀会一朽万年吗,魔头元帅,魔鬼,柳升,只要你这个恶魔不死,就会残害生灵,就会有多少的穷苦无辜的平民百姓跟着遭殃,这次在洪家庄让你这个恶魔逃脱,确实是我不可原谅无法面对这些被残杀的胶东父老乡亲,这是我不可原谅自己的过失。”
说着,红秀女又难过道:“胶东的父老乡亲,我红秀女确实对不住你们,我认为我守住洪家庄,牵制住官兵魔头元帅柳升的大队人马,就可以减慢阻止他们屠村的进程,可是,你们还是沒有逃出他们罪恶的魔掌,将來,我一定要让柳升用血和生命來偿还他对你们欠下的这笔血债。”
白金娥道:“姐姐,别难过,外面惨景还有很多,我们也吃一点饭吧,我们又行了一天的路程,姐姐一路上都不大吃饭,这怎么行呢,人是铁饭是钢啊,人不吃饭怎么能行。”
红秀女看看白金娥,道:“妹妹,我们吃,为了我们能够完成我们的使命,我们必须要保证住我们的身体,只有我们的身体不垮,意志才不会垮,才会保证着我们去完成我们的明天。”
白金娥道:“姐姐说得对,我也是这样想的。”
红秀女从身上摸出一块上路前准备备好的烧饼,猛咬了一口,道:“妹妹,我们吃。”
白金娥也从身上摸出烧饼來咬了一口,二人又从身上摸出水葫芦來各喝了口水,红秀女脑子里老是想着那些死难的百姓的尸体的惨景,觉着怎么也咽不下去,就着水也觉着难咽,嚼了几下烧饼,又感到反胃怎么也沒有味道,就又看了看白金娥,已经和哥哥自小以打猎为生的白金娥,此时猎物肉换成面食本來就有些困难,此时在这种情况下,更是无可下咽,她见姐姐红秀女瞅她,就勉强咽了下去,却又见姐姐红秀女难以下咽,道:“姐姐,咽不下去也要吃。”
红秀女点点头,勉强咽了下去,为了安慰白金娥,又强咬了一口,喝着水向下咽,
三百九十七回:扬州四仙上浑天
吃了几口,白金娥感到实在咽不下去了,在她的脑海里,其实也早已和红秀女一样,尸体的惨象,更是让她感到不等咽下去就要上來,红秀女见白金娥不吃了,就也不吃了,就也把烧饼和水葫芦放起來,见马已经不吃了不喝了,就道:“妹妹,走,咱们再继续往东赶路。”
二人上马出了村,趁着夜色,又继续踏上了东行的路程,这次是快马加鞭,不知她们何时才能到背离山,
张果老吕洞宾铁拐李汉中离,这扬州现在在胶东剩下來的四仙,在云山脚下与六山掌门相别之后,四人在行走之间,此时注意留心看到地上來时看到地上满地被杀惨死的尸体,有些就是和云山武林豪杰的尸体死的症状样子是一样的,张果老道:“看來这是和杀云山众豪杰一伙人干的。”
吕洞宾向前看看那些遭惨杀而死的人的尸体,他们当中一看很明显有些就是武林中的人,有的是些平民百姓,吕洞宾道:“是谁这么残忍,竟然会连百姓和武林中的人一块共同杀死,看他们死的证状,确实就是和杀云山的人是一伙干的。”
铁拐李也向前看着尸体道:“如此残忍的事,只有残忍的人才能干出來,我们不妨四处打听一下,看看这里什么样的人这样残忍,什么样的人最残忍。”
吕洞宾道:“这里已经被屠村杀的家家户户少见人烟,路上行人被杀的又如此见不到一人,我们向那里打听,况且武林中的事,平民百姓也不可能知道啊。”
张果老道:“我们就跟着这些被杀的人向前去找人,我就不信会碰不到我们的仇人,如今云山已经遭洗,看來也有些时候了,凶手在血洗了云山后,一定不会再在云山周围了的,况且这里的人已经被杀的几乎再不见一个人影,人已经早要被杀的绝迹了,凶手一定不会还在这里杀人,一定又到别的地方去杀人了,所以,我们趁着凶手还沒杀净人还在杀人,我们一定要赶快找到凶手,如今我们不知道凶手去的方向,我们來的方向虽然有凶手杀人的痕迹,但我们沒有看到凶手,这说明凶手已经早在那个方向杀了人到别的方向去了,因此,这个方向不用去,再其次,我们从西方來,在來的时候,也沒有看到用这种方法被杀死的人,这说明这个方向我们也先可以不去,如今只剩了两个方向,凶手会不会正在这两个方向还在杀人呢。”
吕洞宾道:“能够置云山群豪杰于死地的人,必然是武林高手,如此的武林高手,他们一天都不知要变换多少个地方,就是我们走对了方向,又怎么可能会碰到他们呢,这样找到他们的几率微乎其微。”
张果老道:“都是我现在骑着小毛驴不能走的快,要不然我们也可以加快速度去寻找他们。”
吕洞宾道:“我们刚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