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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接触的男性都给我抓回来,要活的。”
“是!”
三人应了声,未做迟疑就凭空消失了身形,哪怕是大皇子本人也不知他们到底潜藏到了院落里的何处去了。
庭院中只剩下那名已经吓得半死的丫鬟,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大皇子凶狠无情的一面,平日里大皇子来找陆轻盈那可都是和颜悦色,甚至用讨好千媚来形容也不为过。
“陆姑娘你这是何苦啊!”这个看上去年不满双十的少女心肠还不算坏,顶多只是沾染了些奢华和虚荣之心罢了,所以见到那一地鲜血后,虽然有大皇子的吩咐,更多的却也是出于本能的同情和不忍,极为细心的凑过去想要拖拉起陆轻盈来。
陆轻盈状若痴呆,完全没有反应,任由着她吃力的将自己搀扶回了房间。在未来的几日里她水米不沾,消瘦了许多,也再没有踏出那房间半步,只是不时盯着窗外的夕阳,此时的方位,也正是中州看去青州的方向,更远一点便是她半年前去过的雷源之巅。(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十八章沐元空
雷源之巅已经化为一片残桓断壁,此时却正有两支数量庞大的军队,从不同的方向往那儿在急速靠拢,因为这半年里那里的丰富资源已经被官方人员确认证实过了,而最终得到的分析便是一场地震,让那些资源袒露了出来,开采难度等同拾取。这足够让神州王朝与荒漠古国再来一次大规模的血拼争抢了。
在中州都城的一条贫民胡同里,一名俊朗的少年,背负着一柄古朴长剑,他沉着脸任由此时小雨淋身也未浪费修为去隔绝。他已经在这些胡同里来回穿梭了好几日光景,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人。
只是他想找的人未找到,一个不想见的人却横在了此时的雨水中。
在他前方十来米外的一面断墙上,站立着一名与他年龄相当的少年,那少年不如他俊朗,却也有着容易让人记住的特征,就是那双手和眼。他的手连脸颊一半的白皙都不如,指腹尽是粗茧,厚厚的糙皮上也不乏金属划拉的小伤疤,此时它们正擎着一把油布伞。他的眼角上扬颇狠,导致那本就阴冷的目光平添了更多的犀利,像一只正隔着雨幕偷偷注释猎物的雄鹰,而猎物就是背负长剑的少年。
“啊寒,没想到你骗了族里那么多东西,竟然是要拿来资助几个濒临死亡的蝼蚁,值得吗?”断墙上的少年惋惜的摇摇头,亲昵的唤了一声,在雨水密集的点落声中独显清晰。
站立地势稍矮的那少年却直接握住了背后的长剑,满面警惕的扫视周围一圈后道:“沐元空,只有你一个人?你觉得你有这个能力把我带回去吗?”
沐元空的眼角微不可查的闪过一道寒芒,却见他和蔼的笑着跳了下来:“啊寒,这么紧张干嘛,我们从小玩到大。我又怎么可能对你做这等落井下石的事。”
“那你拦着我的路是为何?”谁能想到,背负长剑的沐羽寒,和眼前少年竟都是常年不出世的剑门沐府之人。就这么双双出现在了这个不起眼的破旧胡同中。
沐元空的修为的确比沐羽寒低了一线,加上彼此都习的是同门同族的武技功法。算得上知己知彼,所以是很难以弱胜强的。
“我来只是想提醒你一声,仪式快要开始了。”
雨点骤停,少年潇洒的收起伞来,随手自在的抖了抖其上的水珠,脚板在地面上**出细小的水纹,当真没有半点修为气息流露,好像真的只是为了友好的通知沐羽寒一声而来。
“是吗!”沐羽寒却是不信他的。他不是温室中天真的花朵,不说独自历练的时光,仅仅是和叶心一道的那段日子,就完全见识到了人性的邪恶面,眼前这个年岁与自己仅仅相差不过三天的同族兄弟,就正是那种为了利益可以不折手段的人,而且两只猛虎出生在一个家庭中,注定是不幸的,某些争夺远比寻常人家来得凶狠千万倍,因为这种家庭里值得争夺的东西实在太多。所以他很直白的防着:“我错过了不是更好吗,你不就可以少了最大的威胁。”
“我不否认这点,可我更希望能在众人面前和你一对一。战胜你证明我比你更优秀,我不需要你避让而捡便宜!”沐元空耸耸肩,无所谓的语调和那不含情绪的目光反差极大,这更说明他很在意沐羽寒的存在,当然是充满敌意的在意。
沐羽寒松开握剑的手,他清楚沐元空这个人,说出这种话后,至少今日是不会和自己动手了,再说他也没有那个修为。除非他想自找难堪。随即冷冷的质问道:“是门主让你来的?”
沐元空微笑着点点头,又无奈的摇摇头:“你以冲击天武境的名义。骗取了剑门那么多修炼资源,不闭关却潜逃了出来。还要将那些东西拿来救助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门主生气那是可想而知的,只不过出来寻你的可不止我一个哦,能在这里遇到你不过是我运气好罢了!”
沐羽寒瞳孔一缩,知道这次犯的错不小,想必出来寻他的其他人里,多数都是自己不敌的存在,一旦被找到,最轻的也是要被强行捆扭回去。
他有点心急了:“既然你不打算和我动手,那就让开吧!”
“那些不知躲到何处去了的蝼蚁,有什么价值值得你如此付出,我真不明白!”沐元空一脸疑惑,却还是乖乖让道一旁侧身静立,迟疑了两息在沐羽寒走过去之后才喊道:“希望你明白,我留不下你,但会如实将你的行踪报告回去,我可不是要做小人,这是对剑门的衷心,门主谕令我等不能不听。”
“哼!”沐羽寒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大步跨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