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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击落来箭纯粹是只防不还手,而且还不一定挡得住,正没主意的时候救星到了。‘灵眼’车逅依刚从阵中打出,发现‘飞蝗大阵’虽然阵法变换简单但很厉害而且实用,亏得‘飞蝗’汝冬扬怎么想出来的。他瞅见自己人受难,一鞭抖至,正打羿烦耀手背顺势一撩弓背,羿烦耀正得意着呢,哪知被人家得手,铁背弯弓一打横由于太快弓弦上的劲儿还有,好悬被自己的一支狼牙倒钩箭射穿了脚面。车逅依后招又发击他的头顶,咱再插句话,车逅依的走链飞鞭可不一般,前面一尺多长的硬鞭和鞭头上的圆疙瘩是纯金的,链子不是金的,不是银的,不是铜的,不是铁的,它到底是什么的我说书人也不知道,反正不是便宜东西,肯定是最适合做链子的。羿烦耀矮身躲过,随之数支三棱透甲锥射出,他这半辈子可没干别的,净玩儿弓了。江湖传言,当初他为练准头,用一个山里红大小的钢丸当靶子,钢丸两头儿带环子,环子上各系一条结结实实的绳子,一条拴在树枝上,一条拴在树根上,绳子绷得笔直,每天练,到后来每只箭射中钢丸不是从旁边转过去的,都是顶过去的,连带绳子断。这‘转’和‘顶’可不是一样的事儿,转过去的是虽然射中了但射的是钢丸靠边上的地方,而顶过去的都得是不偏不倚正好射中钢丸的正中心,而且射箭的距离还越拉越远。当然了,箭要是从钢丸上下两边儿出溜儿过去那就更不叫功夫了。然后他就练射箭的姿势,别人这个姿势怎么着也没法子射箭,可他却行。如今的他张弓射箭如以臂使手一般。车逅依见箭来了把链子抖成螺旋状,大圈小圈的转正好挡住身前要害,而鞭头打着转儿始终不离他脑袋二尺之外,把他逼得上蹿下跳的。突然羿烦耀好像真的不小心被自己绊了一脚跌落尘埃,可弓没闲着,一支箭几乎贴着地射向车逅依的脚趾。车逅依连忙把链子圈抖大,撞开了那支箭。羿烦耀见有可乘之机挺身跳起,一箭射向那抖得最大的圈里,车逅依急忙向后纵,链子一带被抻得笔直,硬生生把这支铁杆儿箭给弄成‘麻花’了。”
这时茶馆里几个脑子快的都笑了,还有几个想了半天才明白,“哦,对,链子一直箭杆儿一拧是成‘麻花’了,对,对。”
“羿烦耀又一箭射车逅依面门,车逅依将手中链子铁柄抛出打落来箭,然后往前一抢链子。他手指头刚碰上,几支快箭又到,连忙身子腾空腰一扭,带动链子在半空中转成一个圆盘就像一面大盾挡住箭雨,身形刚一落地羿烦耀一弓砸来。车逅依侧身一移,正好抄着还没落地的金鞭头,反手一招打来。现在俩人由远战变成近身搏斗,弓来鞭去六个回合之后,车逅依脚踢拖在地上的链子,羿烦耀没防备有这手儿,急往后闪。车逅依掷鞭头奔对手就去了,右手捞着了踢链子带起的铁柄,又成长攻之势,而羿烦耀离‘飞蝗大阵’又近了。诸位还想不想听听其余几位是怎么打的?”
听书的是真上瘾了,有的干脆都不用茶博士端笸箩,自己跑过来给钱,茶博士喊谢的声音愣不及铜钱的声音快。
先生继续开书,“好,咱再说说‘分水兽’汪晓和‘银帆杆’白萋,这俩人交手,汪晓占点儿便宜。他兵器长,江湖有云:一寸长,一寸强。白萋虽能招架,但近不得敌人的身前,后来‘擎天柱’甘由也来帮忙,双战‘分水兽’。汪晓虽得利,但后来也吃力,一条兵器能甩出的地方是愈打愈小,最后被人家逼的就差握着铁锚头打了。甘由手里的铁锥此刻使出了一招‘十字划叉’,斜着划了个十字而后又往中心戳了过去。再加上白萋在旁边的帮忙,可就够汪晓受的了。”
他又来了一口茶。
“这时,汝冬扬用刀在虚空处划了一个大方块儿又划了一个小方块儿。西面的‘飞蝗兵’原来是二十五个,现在分出九个冲向神飞门的人,其余十六个很快又组成方阵继续对付金锤镖局的人。这回神飞门来的都是暗器高手于拳脚之道稍微弱一些,又加上暗器打的也差不多了,被‘飞蝗兵’从后面兜住,困在阵中,而且就像一张网把他们往西面收,不一会儿二十五人的小方阵重齐。白萋心中暗忖:今日要想破‘飞蝗大阵’非先制住这姓汝的大蚂蚱不可。他想到此处高喝:‘老甘你一人儿招呼行吗?’甘由说:‘交我了,你忙你的去。’白萋应声而撤。他刚一走,汪晓就抢了他刚才的位置,又甩开长链子打了。甘由跟他打了八个回合,汪晓的兵器甩至,甘由往后一退,横铁锥挂住了锚头后的粗大倒钩。汪晓拽链子就和他较上劲儿了,别看汪晓没甘由高,劲儿可不比他差。一条链子被他俩拉得笔直,突然甘由那面一松,汪晓仰天要倒。可他们家辈辈船上做生意,海上浪涛不平,腿脚必须过硬,所以祖上传下一套‘颠浪稳步’的武功步法。在他要倒未倒之际往后踏出五六步,真管用,没倒。可甘由借着他往回拽的劲儿前纵,等他站稳人已到近前,汪晓临危不乱,把链子末几节儿抖起打对方前胸。甘由灵机一动,把铁锥往链子底下一插,抓住铁锥,双腿一甩。他凌空一转身不要紧,身子带铁锥,铁锥带链子,链子带锚头,两脚一锚全奔汪晓就招呼过去了。”
茶博士续茶续得紧。
说书人喝茶喝得急。
“汪晓也不怠慢,上半身往后仰,怕甘由有后招左脚一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