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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说话,一步一步走到乐言周面前三尺的地方,左腿一弓,右腿往左腿上一搭,手中的兵器是一把将将三尺长的精钢羽扇,此时在手中似打着拍子般晃来倒显得十分灵巧,整个人看来竟像是一个瘾头特别重的戏迷,坐在一把很舒服的椅子上,听着一个名角的戏,而且还闭上眼睛脑袋也跟着晃,愣没把这几乎可比刀枪的“摄魂冥曲”放在耳中。
乐言周不动声色,弹得更用技巧,就连那边的慎缜都开始有些抖颤了。
可乐言周不知道诸葛聪耳中的本事,他耳朵里的功夫大异于常人,“谛听”的绰号不是白来的。
在很小的时候他就对声音非常感兴趣,甚至比一些先天失明幼年就以耳代目的人还会听,那时他总喜欢一个人跑到后院花园中去倾听那些少有人能听到的大自然的声音,那对他来说是无比的享受,渐渐的,诸葛聪可以用耳朵区别春风摇动的是槐树叶还是杨树叶;夏蝉同时鸣叫辩出南方的与北方的不同之处;秋叶落地知道先后有几片;欣赏冬雪打梅花的动静中是什么样的意境。
不错,乐言周的曲子是绝,“谛听”诸葛知了悠闲的样子下也要付出很大努力。可“一物降一物”,诸葛聪能做到用自己多年练就的耳功把乐言周的琵琶曲“断章取义”地听,“摄魂冥曲”摄人的地方就是它奇异音调的相连,而在“谛听”听来却是断断续续的,当然,要光是一曲的话,诸葛聪自然不在话下,更可怕的是乐言周在武学和琵琶上的修为,他毕竟年青,这么一直听下去,心不乱,耳朵也受不了,因为他“耳聪”归根是“心聪”,并不是长了一对钢铁不坏的耳朵,遂,他在等待时机……
那边的佘川页与谭昭登已经过上几招了,“亮太岁”的武功虽不弱但分跟谁比,遇上“赤练”,谭昭登纯粹是白饶,遂,他出招很仔细谨慎,现在他的头脑不是很清醒,因为魔曲还在发挥着作用,但已想出制敌一法,功力不管怎样也是拼不过人家,只有在招数上出奇,在快速地鞭来环往间,谭昭登的眼睛始终盯着蛇骨鞭的蛇头,只要能用自己的铁环将对方兵器的蛇头套住再平着一绞,趁势另一个环子往他怀里一劈尚有两分胜算。
他想得倒挺好,可真做到又是谈何容易呢?
“久闻前辈大名,今日一见果有不凡。”谭昭登边打边说到。
“小子,我用的着你夸吗?”佘川页口气中尽显傲慢,但是,人家绝对有傲慢的资力。
车逅依见有少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