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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去的时候他们在睡觉,小的叫醒他们问镖头您的去处。孔雀说:‘现在是丑时一刻。’廉好说:‘不错,丑时一刻镖头应该在厨房用夜宵。’果不其然,您真的在这里。”不是归则同爱啰嗦,因为他知道镖头非常得意这两个童仆,不是什么人睡着半截觉突然被叫醒,都能马上知道是什么时辰。
不错,冷悟情喜欢极了孔雀和廉好这两个孩子,简直可以当西洋大座钟用,所以走镖时才没舍得带着。
“让那个‘矛盾’的人进来吧。”
“是。”归则同一转身刚要去,吓了一大跳。
那个“矛盾”的人突然来到他面前险些撞上,几乎鼻尖贴到他的鼻尖了,归则同慌忙一退,斥道:“你这个人怎么一点儿规矩都不懂,刚才问你名姓你不说,现在又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你当我们海天镖局是……”
“则同,忙你的去吧。”总镖头既然说话了,归则同自然欣然答应了一声,看了“矛盾”的人一眼就退了下去。
那人开口道:“我还想跟你打。”
冷悟情一口面挑进嘴里,“为什么?”
“只有跟你打的时候,我的脑子才能仔细去想幸花水的事。”“想清楚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重要吗?”“相当重要,你不知道,对我来说,能让我解除对一个人的怀疑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我在吃面。面凉了热第二次就不好吃了。”“我可以等。”“等什么?等热了第二次的面吗?”
申恨疑皱了一会儿眉,疑问道:“难道你把自己比喻成‘热了第二次的面’吗?”
“也许不恰当,但对你而言我找不到更适合的词语。”
“那你能不能再给我一碗新面呢?”听罢,冷悟情一边嚼着面,眼睛一边看着伯讲。
“我只会做吃的面。”伯讲一笑道。
冷悟情又看了看沙乐塔,问申恨疑道:“你吃过‘豹子面’吗?”
申恨疑一愣,道:“我只吃过‘臊子面’。”
冷悟情一指沙乐塔道:“这个人是我们镖局厨房打杂的,会不会做别的我不知道,反正他会做‘豹子面’,正是你急需的那种。”
申恨疑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道:“就这只傻豹子。”
“他也是被情所困之人,他想要的才是个明白。你明着是想要个清楚,其实你现在脑子是灵光的,真正想得到的其实就是个糊涂。”
申恨疑此时细思,只觉冷悟情的话比较费解,一扭身看见沙乐塔已经在面对着他,一对豹尾钢鞭拿在手中。
不管了,先打一场再说,反正本来就是来打架的,想罢,申恨疑的火神矛一招虚式,冰魔盾撞了过去。
沙乐塔左手钢鞭笔直地戳来,右手钢鞭去挂变为实招攻来的火神矛,不料,钢鞭竟被盾口锁住了头一节,不等对方的盾进一步往里锁,双足凌空蹬向冰魔盾,撤出了兵器。申恨疑趁他身在半空中无处着力,一矛刺去。沙乐塔的双鞭一砸矛头,一借力翻了一个跟头,到了申恨疑的身后。紧跟着申恨疑蹲身,一冰魔盾扫至,鞭盾立刻撞击出了一声大响……
就在申、沙二人斗得正紧之际,冷悟情一个眼神始终都没往那边飞一下,表情却比刚才凝重了很多,但面的吃法仍是一点没变。
这些事他对面的伯讲全看在眼里,“不用担心,镖局子的人都是经过见过的。我想则同已经跟附近的人解释过了。”其实伯讲知道,这番话说完,既不会管什么用,也不会有什么回应,但还是要说,因为他现在也只能为冷悟情做一些稍稍的安慰了,此时伯讲又观战局,毕竟他是个练武的,又何况申、沙二人的功夫都不是武林常见的。
转眼间,三、四十个照面过去了,申恨疑的招数由盾主攻渐渐改为矛封门,而沙乐塔的双鞭漫天飞舞,面上痴傻的表情也随着两人的拼杀而慢慢地减退,替换之的是冷峻的豹头环眼。
现在沙乐塔眼中所见的不仅仅是一条矛,更多的是成片成片的“火焰”,烧得豹尾钢鞭都有点烫手了,不过好在还勉强握得住,而申恨疑的面上表情变换得很丰富,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哀伤,时而放松,时而紧张……
总之,痛苦、怀疑、惊慌、愤怒,人的一切表情,不管是常见的还是不常见的,现在几乎都可以在他脸上找到。
申、沙两人简直就是鲜明的对照,那张不红不白的脸面已经衬托出了沙乐塔如钢铁般的面庞有多么坚定。
又是一声大响,这回是申恨疑抢着用冰魔盾去撞沙乐塔的双鞭,然后他借着这股力道立刻退到了墙外面,一连说了好几遍“原来我没错怪她”的话语从墙外传来,一句比一句的语声远……
就随着这远去的话声,沙乐塔也渐渐恢复了原来傻傻的表情,“反正我也没找到别的活干,我可不可以继续留下来。”
“当然可以。”冷悟情咽下了碗里最后一口面道,“我还会给你加工钱,不过你要恢复本来面目。”
“谢总镖头。本来面目好恢复,但我这副傻样子却是天生的,还望总镖头谅解。”“现在能不能麻烦你去我房里把我的斧子拿来?”“是。”
别看只是一个字,但他语气中的傻味仍是浓得要命……
“沙乐塔?‘杀了他’?究竟是傻乐的宝塔,还是他想杀了谁?”伯讲等沙乐塔走了才自语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