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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儿,‘欺负’两个字是不可以随便用的。”少年稍微郑重地道。
“我就用,我想用什么字就用什么字。”她开始不讲理了。
可少年非但没生气,却在一个劲地笑。
“你又笑什么?”“你不讲道理的时候也挺好看的。”
女孩刚又要发作,可看见他始终嵌在雪人里,也不出来和自己说话就又笑了,“你在雪人里面也挺好看的。你不冷吗?”
“当然冷,都快把我冻坏了,不过你不拉我,我就不出来。”“你爱出来不出来,冻着点儿还省得坏呢。”“那我就真把自己冻死。”“那你就慢慢冻吧,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走了。”
说着,她又一转身。
“你别走。”少年立刻拦住了她,“我出来还不行吗?”他说到做到,可雪人随着少年的一动而散掉了。
“你赔我的雪人。”女孩又生气了。
少年立刻解下腰畔的单刀,“这赔给你。”
“我又不是练武的,要刀做什么?我们女孩子喜欢美丽漂亮的东西。”
“兵器拳脚就不美了吗?”他继续解释到,“兵器拳脚的招数各有不同的美。剑,尊贵华丽的美;枪,灵动天纵的美;软鞭,绚烂缤纷的美;拳脚,亦动亦静的美。我最喜欢的是刀,凛冽凄凉的美。”
“我怎么没有看出它有多美。”女孩子的目光在单刀上来回打转。
“动起来就美了。”说罢,退后几步一旋身,抽出单刀在茫茫夜色里划出一道银虹,接着刀诀一捏身形舞动,一股狂野之气展露无遗,直把那女孩看得目眩神驰激动万分。
可突然,少年在一个右脚用力过猛的刀招里停了下来,面露痛色。
女孩马上变为一惊,一低头,看见他的右脚袜子上脚踝后面的地方染有一片血红的颜色。
“你受伤了。”女孩关切地问。
“刚才我跟‘地堂刀’高手‘滚地龟’别恚打了一架,我杀了他。”
女孩听她父亲提起过外号叫“滚地龟”的这个人,她知道别恚是个大坏蛋,虽然她不知道采花贼是干什么的。
此时她立刻扶他坐下,把他的鞋袜脱下,虽然少年连说“我自己来”。
女孩掏出贴身的一块罗帕,角对角叠了一折,然后把角往下一折,然后再一折,叠成长条形包扎好了他的伤口,“你的伤不重,自己穿上鞋袜吧。明天再在这里见面的这个时候,不要叫我‘小女孩儿’。”然后,她走过去揪住了少年的耳朵,“我叫奚艳雪,我属羊,小名叫‘小羊’。”说完,她双颊绯红,飞快地跑掉了。
本来此时的少年应该高兴才对,可他却已忍不住热泪盈眶,“小羊,你别走,你别走,回来,小羊,小羊……”他连声呼唤“小羊”的名字,却不追赶,反而爬在雪地中号啕大哭。
“我早跟你说过这是一场游戏。”这是全喜智的声音,“人们太愚蠢了,来我这里花大把的金钱玩儿这种回忆游戏,换来的不是快乐、欣慰、满足,而是更多的痛苦。因为不重感情的人是绝不肯花大价钱来玩儿这种游戏的,包括那些钱多得烧包儿的人。”
“但这份痛苦非常值得。”稍微止住抽泣的郎自伴道。
全喜智默然半晌,等郎自伴完全能自控了,把一样东西递了过去,道:“刚才你向我买的木偶,我给你拿来了。”
当这宛如真实“雪夜”的封闭布景拆掉的时候,以近午时,郎自伴盛情难却,与全掌柜一同用的午饭。
午饭后闲话少谈,辞别了全喜智离开了小趣居,郎自伴往这条街上别的买卖家找去。
古韵轩是兰州城里最有名的玉器店,郎自伴此时在店中选中了一枚翠绿翠绿的圆形古玉。
“小哥好眼力,此玉不但成色上等,而且亦有驱邪避灾之功效,要是送给姑娘佩带是最佳。”老态龙钟肤色黝黑的掌柜亲自招呼到。
郎自伴听罢更觉称心,把手伸进了老掌柜的袖子里谈价,可随着老掌柜老而迟缓的动作,让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地消失,微微皱了一下眉,从怀里掏出了老掌柜开的价钱离开了古韵轩。
可古韵轩的伙计们看了看桌子上的铜钱和银子“渣”凑成的三两银子,全都用问询的眼光一齐望向老掌柜。
老掌柜笑而不见,端起碗刚沏的参茶一口一口地咂摸着滋味。
店里年岁最大的伙计开口了,“掌柜的,平时那块碧玉卖十两都嫌赚的少,可您今天怎么三两就卖了?咱赔了。”
“赔的好。”老掌柜此时的语声健朗了不少,“为这个人赔,赔得值。”
“难道说他是什么达官显贵?”
老掌柜一笑,“‘王刀斩’卜鹄这个人听说过吗?”
“不就是那个自称天下第一刀的吗?听说他已经死了。”“对,早就死了。不过此人生前倒是挺风光的,仗着‘王刀斩’可以把人从中劈成两半的绝艺,武林喝号几十年,而且还特别招女人喜欢。他有一个老婆,两个丫鬟,还有一个情愿做他情妇的成名女杰,听说全部都爱他爱得要死。有一次,他下战书挑战一位使刀的后起之秀,二人见面也不啰嗦,卜鹄上来就用‘王刀斩’,想把对方就这么给劈了。可谁也没成想,人家把单刀插到了卜鹄高擎着刀的左手臂与脖颈之间,用刀刃切下他的脑袋,在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