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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车轴汉子。
端木在一旁谁也不帮,面带微笑,抱着肩膀看起热闹来了。
“施祠嗣,你有病啊?”姓蔡的车轴汉子冲那拿马蹄铁的小伙子叫到,“为了这么个货色你竟然跟我们翻脸,平时怎么没看见你多怜香惜玉啊。”他边说边躲,比较凶险,不但得躲马蹄铁,还得对大胖子加着小心。
“施祠嗣,你躲开,免得某家错手把你宰了后悔。”也不知是他后悔还是施祠嗣后悔。
反正施祠嗣是“聋子宰猪”,不听他哼哼,一对大马蹄铁奋力逼开大胖子,然后回身去救小彤彤。
车轴汉子照旧拿小彤彤做武器,比对付大胖子管用,施祠嗣为救人而不想伤人,多有忌惮。
这时大胖子又攻上,摊开一双大肉手先夺施祠嗣的兵器。
施祠嗣实不愿与他缠斗,可不把他逼开就不可能救下车轴汉子手里的小彤彤,一马蹄铁奔大胖子一拍的同时,右边车轴汉子又攻到了,刚想用马蹄铁挡,一看是小彤彤,立刻收兵器,只得用小腹接了这一下,吃痛一咬牙,继续跟大胖子实斗,还要寻机救人。
可这时来了一名头小、嘴瘪、颈长、腰圆、腿短、脚平的人,手里兵器一条鸭嘴枪,用公鸭嗓叫道:“你们俩闪开。我来给他开开窍。”一条枪点进两个大马蹄铁之间。
施祠嗣忙用双兵器锁鸭嘴枪。可人家枪身一个软绞就抽了出来,紧接着一枪两式,来刺施祠嗣双肩。“嘡”、“嘡”两声响,马蹄铁架出了鸭嘴枪,并且反抡了过去,结果却是被鸭嘴枪连消带打,还是人家的先手。
接着,施祠嗣要硬抢先机,举两个马蹄铁直直奔了过去。人家看似蹒跚却快速地往后一退,右手拇食二指捏住枪尾的尽处,却使鸭嘴枪持平。
这时的施祠嗣已无法再进攻了,因为枪尖正抵在他的喉结上。
施祠嗣借夜色看着持鸭嘴枪的人,一松手一双马蹄铁落地,蓦地,几个小马蹄铁从施祠嗣的手中飞射而出。“玎”、“玎”、“玎”、“玎”、“玎”、“玎”、“玎”、“玎”几声响,所有被发出的马蹄铁一转眼间都被套在鸭嘴枪的枪杆之上。
虽然全是用枪杆连晃几晃接下的,而形似鸭嘴的枪尖却始终未离施祠嗣的喉结半寸。
“我受累问你一句。我们是什么?”公鸭嗓子的人道。
“我们是禽兽兵。”施祠嗣看着他道。
“那你还装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