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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向。
费标继续捉……
本不喜毒却天生。
她的美确实带着几分毒意,不知什么原因,画出来要突显出“本不喜”之意,但也不可痕迹过重,“天生”二字更有其意义。
恶名至今泣难更。
她应该真的在乎这个恶名,这个“泣”字的意味比较复杂,可既然要画这一点就必不可缺少。
满腹冤枉无处诉。
她不是个会接受冤枉的人,可也并不急于昭雪,无处就无处,有处便有处,反正最终还要诉。
请君入腹听心声。
这个吓人的“请”字难画了一点,可更难画的是她要别人听的心声……
其实对于像费标这样的一个画师而言,最头疼的不是没东西可画,而是面对要画的找不到该画的感觉。
“现在你还要画我吗?”“画,不过画完了你可以选择不看不要。”“那你画得还有什么意思?”“可多少也比不画有意思。”“嘿嘿,几位大哥散了吧,我们不打了。”
随时准备接脱手傢伙的西北大汉们一齐看向堂头,堂头一挥手让他们散去,而后向这二女一男一笑一施礼,心忖:打得倒是挺好看的,可再要多打一会儿,我们可就得以武逐客了。
这个法子是掌柜的杨财富想出来的,他是海天镖局趟子手“大叶杨”的族叔,是蒋大老板得力掌柜之一。
“我可以鼎力帮你把我画好,但你得帮我办件事情,我喜欢和有本事的人合作,你须要证实这一点。”尤又物给他倒了杯葡萄酒,不等他来问,“帮我把巴踏细找来,尽快。”
稀奇稀奇,
大脚狐狸。
重金收购,
酒楼等你。
费标每天连画三十张狐狸,把脚画得出奇的大,十分可笑,再附上落款这四行小字,然后雇人到处张贴,直到第三天……
“算你小子胆子大,敢用画戏弄你老娘我,着打。”方圆左右,字号中带“酒楼”二字的买卖只有这里,所以她一找一个准。
一帮西北大汉把在异域香大酒楼前打斗的巴踏细和费标围了起来,保障客人们随意地进出。
她的外号没有起错,一股妖媚之气要是不画真不如全不画,但也只可定一半的形,另一半便就是那简直除了狐狸没有更贴切的形容,二者加在一起费标真想给她再画一条狐狸尾巴。
“看鞋。”
